等这个亲昵而绵长的吻结束,牧长歌把解无言揽进怀裏,才有时间解释这几天的来龙去脉。
“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军团那边已经请好了假,你在家裏再歇两天,等彻底确定安全了就可以回军团。”
点点头解无言表示理解,他之前用过信息素药剂,只是没有料到药剂居然会不管用。
雄主的安排也很好,不过,解无言现在不太想考虑这些,他想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他一定要为雄主孕育虫蛋,这样想着他也付出了行动。
只是有些话他势必说不出口,于是他直接揽过牧长歌的肩膀,加深了之前的那个吻。
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显得顺理成章多了,但牧长歌好歹记着解无言自从醒了之后还没有吃什么东西,到底在最后的关键时候叫停了,只是他们来日方长,总有继续下去的机会。
在解无言回到军团工作前,他们还是度过了段没羞没躁的日子,只是苦了军团裏解少将的下属,面无表情但是冒着粉红泡泡的少将看起来更恐怖了有没有!
不过解无言还是有些失望,虽然他和雄主都很努力,但他并没有怀上虫蛋,也只能用怀上虫蛋本来就很难,雄主对他还很热情他总能怀上的来安慰自己。
只是在那之前还有件让解无言很在意的事。
发情期间他虽然记忆有些混乱,但还是的记得,闻到了雄主身上传来的信息素的味道,只不过醒了之后就再也没闻到了。
由此他怀疑雄主是不是精神力已经有恢覆的迹象了,又怕是自己记错了,到时候再让雄主白高兴一场,因此只是嘱牧长歌抽时间再去做次检查,别的倒是什么也没有说。
不管怎么说,解无言这边的事算是暂时解决了,现在让牧长歌头痛的便是之前那只姓张,被撞了星船的亚雌的事了。
出幺蛾子的不是那只闹事的雄虫,自从那天那只雄虫围观了刘副会长和牧长歌交谈之后,态度就是一百八十度转变,那叫一个唯唯诺诺。
对于牧长歌这边提出来的包括承担星船维修费用,给亚雌父子道歉等条件更是一口答应,按理说这件事儿应该很容易就解决了,但谁想到亚雌家裏不同意了。
这裏指的是张先生的雄主,他要求那只闹事的雄虫除了要道歉,承担星船维修费用外,还要另外支付精神损失费用给他的亚雌,除此以外还希望见牧长歌一面。
放在地球这要求也挺合理的,但可惜这裏是以雄虫为尊的虫族,再加上张先生的雄主要求的精神损失费用又实在太夸张,那只闹事儿的雄虫可不干了,这不找上了牧长歌。
“牧先生您可要救我呀!
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能认出牧先生您来,您大人有大量不和我一般见识。”
也不知道这只雄虫是怎么找到牧长歌工作的学院的,牧长歌正上着班呢,他就突然冲了进来,拉住牧长歌的手就不放了,一副看见救星的样子。
“而且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我这也同意赔款,也同意道歉了,他们也不能得理不饶人啊!就他要求的那个精神赔款,好家伙这是拿我的钱来发家致富了。”
说实话配上对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模样看起来还确实有点儿可怜,但可怜之人有可恨之处,这只雄虫之前做过什么牧长歌可还没忘,只是这事儿他可能确实要插手帮一帮了。
当然不是帮这只雄虫,而是如果那只亚雌的雄主真的把这只雄虫逼急了,要求按照法律途径处理这件事儿的话,亚雌很有可能还得接受处罚。
“好,对方不是说要见我吗?那我们约定一个时间,把这件事儿解决了吧。”
和这只闹事的雄虫牧长歌自然不能推心置腹,他只是没带什么情绪的回覆道。
果然以那只雄虫不高的智商并没有察觉牧长歌的态度,还自以为搬到了救星,高兴的就找虫商量时间去了。
等到了约定的那天,牧长歌提前到达了约定地点,只是那只闹事的雄虫来的比他还要早,一看见他就扬起满脸的笑容迎了上了来。
过了没多久,就听见有断断续续的小孩子的声音传来,只听见服务员敲了两下门柔声说道;
“两位先生打扰了,您的客人到了。”
等了片刻听见他们说进服务员才推门,把身后的客人迎进包厢。
首先出现在他的眼前的,是位穿着白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雄虫。
修改了语序问题,不用看,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