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刘副会长,就是他们不想活了敢打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雄虫笑的一脸谄媚,半屈着身子,讨好着刘副会长一只雄虫。
“刘副会长,好久不见。”
摆足了架子,拿着下巴看人刘副会长最开始没有看清牧长歌的长相,直到听到熟悉的声线,吓得一个激灵,等看清牧长歌的脸那还敢有什么架子啊,挺着大肚子两三步就窜到了牧长歌身前,那样子与先前那只雄虫讨好他时像极了。
“哎呦,这不是牧先生吗?您怎么在这儿啊?”
此时先前那只雄虫已经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六神无主,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丢了魂儿一样,不过现在也没有谁有时间关註他了。
“这件事儿先不提,我倒是有件事儿想请刘副会长帮个忙,借一步说话?”
先是笑了笑,牧长歌的态度称得上是和善,只是他越这样刘副会长就越害怕。
自从上次他去别墅为了遮掩自己动过的手段,提出帮牧长歌他们发布声明。
前脚他还觉得这事儿解决了,正高兴呢,后脚解少将就派人给他送来了他贿赂牧长歌主治医生,篡改牧长歌检查报告的证据。
态度很明显,就是说他的小命现在牧长歌他们手裏攥着呢,他背后的人又绝对不会保他,关键他也不知道自己背后的人是谁,自然只能小心翼翼的讨好牧长歌他们。
这别说是有件事儿拜托他了,就是真让他干点儿什么事儿他也得做。
“牧先生,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给你办好了。”
医院裏说白了也不可能有什么会客的地方,因此他们只是找了个角落,刘副会长这句话是他的态度也是一句试探。
“哈哈,我向来讲究双赢,刘副会长大可不必这么紧张,刘副会长在副会长的位置上做的也够久了,不知道有没有想往上爬的意愿,我这裏正好有个机会。”
合作前总要先抛出能够触动对方的筹码,这谈起事来成功的可能性才大。
“呀,牧先生这话说的就是让我害怕。”
说不想往上爬肯定是谎话,但刘副会长在副会长的位子上坐了这么久也知道天下不可能有免费的午餐,要成为会长他又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因此刘副会长没有把话说死。
“我说了我向来讲究双赢,我知道你们会长的把柄,但说实话这个把柄可大可小,要怎么用,怎样用才能发挥它的最大功效就要看刘副会长的能力,至于我想要什么,我希望你能说动许月知去做一件事。”
这个把柄在原书中是刘副会长中后期的时候自己发现的,不过那个时候已经太迟了一些证据都已经被会长处理了,刘副会长没有成功把会长拉下来。
后来是借助了许月知的帮助,才保住了自己副会长的位置,这也是刘副会长后来成为许月知一大得力助手的原因。
这样好的事似乎不需要多做考虑,刘副会长会答应是必然的,至于许月知那边,不需要告诉他很多,像这种体现他s雄虫地位
,树立友好形象,去
“帮忙”的事儿,他都会很乐意。
等一切都准备妥当,牧长歌打开了通往他和解无言卧室的门。
註射剂的药效还没有结束,解无言躺在床上,显得异常乖顺,牧长歌缓步走进屋内坐在床边,用手勾勒这解无言的眉眼,只是这样看着,就能生出无限的爱意,想象此后余生与之共度的样子。
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牧长歌可以闻到甜腻腻的味道,他忍不住有些暴躁,又觉得自己的情绪来的莫名其妙,深吸几口气平覆那股想要撕扯开什么一般的情绪,牧长歌握住解无言的手,静静的等待着。
“雄主。”
难耐而又低沈的声线,解无言只觉得浑身无力,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一个烧的通红的大铁炉裏,周围难闻的气味让他不住的恶心,只是註视着雄主,又让他觉得开心。
大脑浑浑噩噩,他下意识的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把雄主整个包裹起来,这让他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感。
从眼神对视的那刻,就有火花闪现,他们像是在用眼神接吻。牧长歌闻到有股淡淡的冷香,他知道这是解无言的信息素。
接下来翻身爬上床榻,掀开被子,嘴唇触碰,是多么的理所当然。
呼吸交错,解无言可以闻到从雄主身上传来的那股冷杉气息,虽然稀薄,但对于解无言来说已经足够了。
要是这裏有别的虫在的话,相信不难发现,那甜腻腻的信息素被被床榻上雌虫的信息素阻隔,一丝一毫都没有渗透进去。
而牧长歌作为一个实打实的人类,没有发现这一点,他只是认真地夺取着解无言的氧气,他们轻喘着,像是要把对方揉进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