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这边罗明辉是如何尝试获得安宜这个大佬的帮助,先说牧长歌,刚进入病房就感受到了那股最近总能感受到的清冽的气息,想来这就是罗明辉口中的信息素了。
只是还没往裏走,也没来的及想别的,迎面就扑过来具温热的躯体,瞬间承受的重量让他不由自主的后撤两步,借助后侧的门框站稳身子。
用手臂环住解无言的腰,牧长歌确保不让对方滑下去后,这才有时间观察解无言的情况。
只见解无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蔚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湿意,裏面倒影着牧长歌的影子,带着平日裏看不到的脆弱和迷蒙。
“雄主?”
歪着头,解无言似乎在努力把他的面目看清。
“嗯,我们去病床上好不好?”
内心柔软的一塌糊涂,牧长歌一直针对学习的都是关于精神力以及精神安抚的课题,对于发情期和发情热了解的比较浅显。
但听名字也知道,他大概需要做点什么,而且关键的是他无法释放信息素,这个还需要借助信息素药剂辅助解决。
总之他得先拖到等医生来,再去找解决的办法。
只能说牧长歌还是地球人思维,他把这事儿想的太简单,毕竟在他的认知裏,只要他不同意,不允许,解无言总不能霸王硬上弓,但事实证明他先进入病房是个巨大的错误。
“不要!”
出乎牧长歌的预料,解无言拒绝了他,甚至直到现在牧长歌才觉察出有点不妙的地方,解无言抱的他太紧了,他有点喘不过气。
“无言,松一点我有点难受。”
拍拍解无言的后背,牧长歌知道现在绝对不能刺激到解无言,他放缓语气,希望能得到解无言的回应。
但解无言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低垂眼眸难过的情绪像是化为了雨幕。
没有犹豫,牧长歌右手环着解无言的腰侧,左手食指划过解无言脖颈后微微发烫的虫纹,将解无言拉近,用唇覆上对方微张的嘴角,研磨撕咬,表面无波内裏早就翻天覆地。
直到很久之后他们贴的更近,近到没有任何缝隙,解无言有些虚脱,呆滞地靠在牧长歌的肩膀,看起来更软了些,这次他默认了牧长歌将他带向病床的动作。
病房的空气要被解无言的气息填满,牧长歌几乎要溺毙于此,仅存的理智让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至少两人虽然大汗淋漓,但衣衫完整还算体面。
这裏太热也太难熬了,牧长歌恍然间觉得过了有半个世纪那么长。
“牧先生,你怎么样?”
门外罗明寒的声音像是天籁,只是怀裏的解无言不这样想,在声音响起的瞬间,环在他背部的手加重了两分力度。
“还好,我应该怎么做。”
安抚了拍了拍解无言的背部,交换了解无言对他的索吻后,牧长歌抽空回答并询问道。
“牧先生,鉴于医院措施比较完善,您的安全有一定的保障,我们建议直接向病房内註入信息素药剂,帮助解少将度过发情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您什么也不需要做。”
门外的罗明寒内心忐忑,而在听见牧先生安全有保障后,才松了口气,连连拍自己的胸膛,庆幸劫后余生。
“好,就按你们说的做。”
而门外的虫,听见牧长歌回了话,他们都四下散开,把门口让给专业人员来操作。
只是望着仍旧满脸紧张的大哥和安宜,罗明辉觉得有什么不对。
“不是说牧先生的安全有保障,只要註入信息素药剂辅助就行吗?为什么你们还一个个苦大仇深的样子。”
于是成功收获两个白眼的罗明辉得到了自己问题的答案。
“在学校你的书都读哪儿去了?而且刚才你哥不是说了有意外情况吗?”
眼看罗明寒不想搭理自家弟弟,安宜便站出来解释,只是说了两句,看罗明辉还是一副不懂的表情就继续补充道:
“所以说,你也知道解少将有可能是因为两种原因才导致如今这个状况,若是忘记服用还好,现在情况稳定,补充上更强力的就可以解决。
要是另外一种原因,那这个试剂就真的只能起辅助作用了。”
“啊,那,牧先生岂不是完了?”
终于没忍住对着罗明辉的后脑勺来了一下,安宜忍住嘴角抽搐的冲动,笑咪咪地开口:
“那倒不至于,医院的保护措施可以让解少将进入半个小时的休眠。。。。。。”
“要让解少将一直进入休眠吗?”
话被打断,安宜笑的更加和善,要不是罗明寒还在场恐怕罗明辉已经死无全尸了。
“如果休眠可以度过发情期?那当初你哥为什么要用精神力强行打醒你呢?
那半个小时是留出来让牧长歌做决定的。
不话说回来,这种的算是意外,那医院的安保措施没有起效,不也是意外吗?”
或许是安宜笑的太阴测测了,罗明辉设想了其他意外发生的可能性,成功被吓得欲哭无泪,并表示他绝对再也不惹安宜这个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