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
刚想嘱咐的解无言想起屋子裏还有其他虫的存在,停了下来,环顾一周不需多说,屋子裏另外三只虫就主动撤出去了。
等到了屋外,罗明辉才大喘了口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搞怪模样。
“明辉,你去看看张先生有没有什么需要吧,我和罗大哥去缴费,顺便去处理下监视器的事。”
拍了拍罗明辉的肩膀,安宜笑的很乖。
“欸,咱们一起呗。”
向来不喜欢独来独往的罗明辉撇了撇嘴,有些不太乐意。
“乖,这样比较快。”
作为安宜的舍友罗明辉深刻的见识过,安宜露出如现在这般笑容时其他虫倒霉的样子,当即满口应下,跑的比谁都快。
“罗大哥~”
快走两步,追上刚离开的罗明寒,安宜笑的很甜。
“嗯,我不知道你和解少将达成了什么协议,不过最好不要把牧先生牵扯进来,这对你没好处。”
没有回头看安宜的表情,罗明寒状似无意的提醒。
“罗大哥,是在担心我吗?”
又恢覆了往日那副乖乖的样子,安宜嘴角的笑意更深。
“嗯,你是我弟弟的朋友,也算我半个弟弟,在这裏等我,我去缴费。”
仍旧没有看安宜,罗明寒承认的很快。
他知道能和解少将达成协议的安宜,不像表面那样简单听话,但安宜和他的弟弟这么多年的感情是真。
他也算看着安宜长大的,担心这个弟弟也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事,没有等安宜回答,罗明寒径直去了缴费的地方。
“好。”
只是我不想做罗大哥的弟弟。
将手向上舒展开伸了个懒腰,放下后安宜扶了扶下滑的眼镜,眼中满是不符合这个年龄段的成熟与算计。
“接下来,要拿谁开刀呢~”
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安宜心情不错。
此时病房内,牧长歌正使出浑身解数解释事情发生的经过。
“你看,我真的没有什么事。”
从病床上下来,上下给解无言展示一遍,牧长歌才拉着解无言坐到病床边轻声细语的安抚。
“雄主,”
连忙打断解无言已经重覆了好几遍的碎碎念,牧长歌把人圈在怀裏说道:
“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这么莽撞,但是我有分寸的,而且和你一起锻炼了这么多天,我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吗,何况有罗明辉他们在,出不了事的。”
揉了揉解无言的头,牧长歌在解无言柔顺的发丝上落下一吻。
“不过,你来的可真快,我记得罗少校不是刚发简讯吗?”
鼻尖环绕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软软地卧爬在牧长歌怀裏。
本来还想再念叨几句的解无言听见这话,想起自己安排的护卫在刚出事时就给他传了消息,收到罗明寒的简讯时他已经快到了,这事还是不好让牧长歌知道,糊弄一句就连忙转移话题道:
“我正好在附近办事,雄主救的那只亚雌和虫崽呢?”
似乎有股清冽的气息传来,让牧长歌忍不住深吸了口气,细闻却闻不到了,他带着点散漫的语气说道:
“嗯,他们去做伤残鉴定了,有警察在,一会儿应该就回来了。”
紧了紧怀抱,那股清冽感又飘了过来,似乎是解无言身上传来的,牧长歌很喜欢这个味道,只是闻久了,让他有些困乏。
“嗯,好。”
怀裏的解无言软软糯糯的哼唧两声,听起来比他还要困,牧长歌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把雌君一揽就势躺在了病床上。
他这样大的动作也没把怀裏的雌君惊醒,解无言迷迷糊糊的在他怀裏调整了下姿势,就陷入了梦境。
打算抱着雌君睡一会儿的牧长歌,在五分钟后猛的睁开了双眼。
不知道怎么回事,解无言睡得不是很踏实,总是时不时的动下身子,若只是这样也没有什么,只是挪啊挪蹭呀蹭,把牧长歌给弄精神了,雄赳赳气昂昂的彰显着存在感。
空气中那股清冽中带着丝丝缕缕甘甜气味的香味扑鼻浓郁,而牧长歌小心翼翼的从病床上下来,打算出去冷静一下。
只是刚关上病房的门,就撞见了回来的罗明辉,正扬起胳膊打算给他打招呼,怕吵醒解无言,牧长歌快走两步,一把捂住罗明辉的嘴,小声说道:
“无言睡着了,你别吵。”
在眼神对视确定罗明辉明白他意思后,牧长歌放开了手。
而罗明辉睁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但还记得压低声线和牧长歌说道:
“我去,牧老师你把解少将在病房那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