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雄虫殿下。”
在距离许月知很近的位置,有只红着脸的军雌反应过来,连忙站了出来。
“哈哈,叫我许月知或者月知就好。”
将手中的酒杯随意的放到附近的侍者盘子中,故意向着那只军雌靠近了些,甚至“贴心”的把军雌鬓角的碎发向后挽去,即便这样看起来很难看。
在许月知看来他很喜欢这些虫的追捧,所以不建议在必要的时候给这些虫一些甜头。
“月知殿下。”
那只军雌的脸似乎更红了,小声的叫了许月知的名字后,就快速而有条理的给许月知解释了这裏发生的事,而目睹这一切的牧长歌只觉得被恶心坏了,完全不明白原书的主角受是为什么看上这个许月知的,难道是因为脸吗?
“原来如此,多谢,牧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不紧不慢的和那位雌虫道了谢,许月知才像是刚註意到他们似的,和牧长歌打起了招呼。
“嗯,你有事儿吗?没事儿我们就先离开了。”
被迫看了一场戏的牧长歌,只想远离这个已经崩的不能再崩,完全和他妹妹书中形象不符的主角攻。
或许是没料到牧长歌这么不给他面子,许月知沈默了很久。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先。。。。。。”
“我想和你聊聊关于你精神力的事。”
皱着眉头,刚想说话表示他们要离开的牧长歌,就被许月知提高音量的话给打断了。
“你什么意思?!”
最先说话的是站在牧长歌身旁的莫尔,他对许月知语气中的嘲讽和恶意感知的最快。
“你的跟班?”
指了指莫尔的方向,语气嘲讽,又在他们开口之前抢着说: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听说了一些传闻。
出于担心来向牧先生求证,若是假的最好,若是真的我希望牧先生还是不要紧扒着解少将不放了,毕竟你这是害他。”
话语间透露的满是担心,只是在这样的场合说出来,就充满了不怀好意,而且字裏行间分明就是肯定了牧长歌是无精神力者的事实。
果然许月知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宾客便压低声音互相交谈起来。
“你有什么证据吗?而且这是我的弟弟,不是我的跟班,我希望你能放尊重些。
之前没有长辈教你,也情有可原。
这样吧我比你先从星船中出来也算是你的长辈,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今天就只教你这一回,希望你下次能有长进。”
面对他人的恶意揣测和指责时,要求对方拿出证据并嘲讽回去才是正确的选择。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不是吗?
之前雄虫保护组织也承认那张检测报告是真的,那你现在没有精神力的情况下,还坚持你和解少将的婚姻,本身就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主角不愧是主角,牧长歌决定收回自己之前的话,至少这位许月知脑子还是好使的,但这不说明许月知脑子没有病。
“呵,看来你是不会有长进了。
我与解少将的婚姻是否维持下去,说到底是我和解少将的家事,至于负不负责也不应该由你来评判。
毕竟你这种见一个撩一个的性格,恐怕不明白婚姻对于我们的含义。”
周围的探讨声更大了,许月知怎么也想不到他本来是来激怒对方想看对方出丑的,自己却被气了个半死。
“你说谁见一个撩一个?”
或许有被戳穿的心虚,或许是怕这裏的事传到楼云述的耳朵裏,而他暂时还离不开楼家的权势。
“这种事儿你难道还要让我明说
?
也不知道你家那位怎么想,不过据我所知楼少将眼裏可容不得沙子。”
无法和其他人分享雄主的事还是牧长歌从书中总结出来的,别的不说就大段争风吃醋的无意义的剧情,虽然看不下去但他也知道这些剧情存在的原因
。
想到自己家的雌君,牧长歌有些无奈,要是解无言对他的占有欲再强些就好了。
而且他是真觉得原书主角没啥厉害的,要不是有s级的精神力和不错的面容,再加上他这个角色过于恶心这才衬托出主角攻的优秀,要放在地球上,这种人只会是他牧长歌的手下败将。
但因为是在虫族,即便是这样的雄虫,大部分雌虫也觉得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