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见了他的动作,连连摆手眼角因为慌乱的语气而带了红意,又怕自己的解释引起牧长歌的反感,立刻道了歉。
“没事没事不用这样,我不介意的,你很喜欢吃奶油蛋糕吗?我也很喜欢。”
有礼貌的孩子总归是更讨人喜欢一些,牧长歌放下餐盘笑着安抚。
“嗯!是的,最喜欢了,可家裏不许我多吃,说会发胖就不好看了,那样不会有雌虫喜欢我。
啊,对不起,这只是我的碎碎念。”
果然一听他说起奶油蛋糕,少年的眼睛都亮了亮。
手脚并用足以看出少年对奶油蛋糕的喜欢,说起家裏人的管教时,撅着嘴一副不是很服气的样子,又突然回过神,过于谨慎的再次道了歉。
“没有事的,一起聊聊天也好,而且虽然吃多了的确会发胖,但我还是很喜欢奶油蛋糕。”
虽然对少年口中家裏人说起雄虫发胖后不会有雌虫喜欢的说法感到奇怪。
毕竟按照牧长歌收集的资料来看,除非少年和牧长歌一样没有精神力,否则一个区区的发胖,并不会阻挡基数众多的雌虫对于稀有的雄虫的热爱之情。
但牧长歌作为和少年初次见面还称不上朋友的情况来说实在不应该多嘴。
“是的,奶油蛋糕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少年用手托腮,看着自己盘中已经所剩无几的蛋糕非常惆怅,却突然睁大双眼,伸出一只手指说道,
“啊,对了差点忘自我介绍了,我叫奥兰多莫尔,你叫我莫尔就可以了。”
感谢罗明寒,牧长歌对于奥兰多这个姓氏非常熟悉,这是四大家族之一和楼家齐名的奥兰多家。
他突然有点明白,少年为什么会如此的註意自己的形象了,大概是为了联姻。
“你好,牧长歌,第七军团长的雄主。”
和少年做了相同的动作,这是他最近向罗明辉以及安宜学习的贵族见面礼仪。
“啊,你是表哥的雄主,那我应该叫你一声,嗯,表哥夫!”
却没想到少年如此惊讶,甚至挪动身子坐得更近了些,而牧长歌则是对于少年口中的表哥有些在意。
“表哥?你是说解无言,解少将?”
“是的,表哥没有和您说吗?”
少年口中尊敬之情溢于言表,这让牧长歌有点不适应,于是他直接提了出来,并让少年也就是莫尔,正常的对待他就可以。
点了点头,莫尔有些兴奋的解释起了他和解无言的关系。
“表哥夫,您也知道,我是说你也知道,四大家族互相联姻之间多多少少都带点血缘关系,我的雌父就来自于楼家,所以他们那一辈儿的我统一称呼为表哥。”
少年脸上的笑意很真诚,而且这种事也似乎没有说谎的必要,沈吟片刻牧长歌无意识的摩挲了下自己的大拇指。
“他,解少将来自于楼家?”
“当然,这件事虽然没有对外正式公布,但我想没有一只虫不知道,少将是楼家二少,嗯,就是现任家主弟弟的儿子。”
猛的点点头,莫尔丝毫没有意识到,空气中不太寻常的氛围,依旧笑的开心。
而那边的牧长歌也陷入了纠结,他并不想逼迫解无言完全告知自己的过去
,而且从解无言的口中,他已经了窥视到那段过去鲜血淋漓的一角。
但可以完整了解爱人的过去,这对于牧长歌来说是不小的诱惑。
“表哥夫,表哥家裏的事我也不好说,不过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全部都告诉你。”
皱了下眉头,虽然家裏人和莫尔说过不可以和外人谈起家族的密辛,但表哥夫应该不算外人。
“不用了,我还是听他亲口告诉我比较好,谢谢了,对了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表哥夫带你出去玩请你吃甜品怎么样。”
拍了拍莫尔的肩膀,既然是解无言的表弟,那就是他的表弟。
“好的!”
听见他这么说,莫尔看起来更开心了。他本来同龄的玩伴就少,身边的朋友更是没几个。
而且随着年龄渐长,他的那些朋友,要不然因为家族原因被迫疏远,要不然就是带着别的目的来见他,聊的也不是他感兴趣的事,久而久之莫尔就独来独往了。
如今好了,表哥夫是雄虫还是长辈,家族也不会反对自己和他来往的。
“哟,我当是谁在这儿猫着呢,一个垃圾和另一个垃圾,合着这儿是垃圾堆。哎呦,真是臭死了。”
熟悉的嘲讽声响起,牧长歌转头就看到了那头张扬的红色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