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弄清楚事情发生的经过的解无言反应比罗明寒还要大,硬是到现在都不肯松开他的手,那双眸子也紧紧盯着牧长歌的方向,仿佛下一刻他们就要面临生离死别。
“牧先生,您可能不明白,那位,怎么说在星际法律上都是少将的雄父。
再加上您并不是一名真正的雄虫,那由他向婚姻所提交的申请您和少将解除婚姻的资料,将有80%的可能性被通过。”
看了解无言一眼,罗明寒向牧长歌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我都忘了你们这儿雄虫的地位了,咳,那什么虽然我有一定的准备,但突然拿到自己的检查结果,还是有点儿难受的。”
先是暗自嘀咕了两句,牧长歌突然发现自己把心裏话说出了声,连忙找补道:
“跑题了,我是说就算婚姻所通过了我和少将解除婚姻的资料,但婚姻说到底还是我和解无言的事。
我是说即便没有婚姻这层事实关系,我和解无言也会选择彼此。”
安抚地摸了摸身边的解无言,牧长歌依旧很淡定。
“只是这样,您势必要背负骂名的。”
用食指轻抚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罗明寒听懂了牧长歌的意思但还是有些担忧。
而牧长歌这边,瞬间就感受到了来自解无言手掌的力度,疼的他倒吸了口冷气。
听见他声音的解无言下意识的就立刻松开了他的手,却呆呆的望着他们两个松开的手,像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
捧起解无言的脸颊,确保对方註视着自己,手下冰冷而滑腻的触感,让牧长歌想到夏日的冰激凌。
“少将都说只要我一个了,连死都不怕。不过是一些无足轻重的谩骂罢了,我这算得了什么呢。”
那双无助而又满含情意的蔚蓝色眼眸,像一颗突然学会发光的星辰,璀璨而夺目。解无言曾经对自己的雌父起誓,当冠他雌父姓名的那一刻,他就绝不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而事实明他的选择没有错,无论是离开楼家,成为一名军雌,还是找到自己此生的伴侣,与他相伴余生,他的选择都是对他来说最好的选择。
“咳,好吧。那二位看网上需要回覆一下吗?”
不得不打断了互相註视的解无言和牧长歌,要不是看在解无言是他恩人的份上,罗明寒觉得他就多余费这个心。
当然看在前两天刚刚到账的星币,以及牧长歌在学校又很照顾他弟弟的份上,罗明寒还是愿意费这个心的。
“你看着来就好。”
这次是解无言开的口,罗明寒点点头便自觉而主动的离开了别墅。
等到屋子裏就剩下他们两个,解无言坐在沙发上半靠在牧长歌怀裏,也不说话
就拿湿漉漉的眼睛盯着牧长歌的方向。
没有抵抗住美色的诱惑,嘴角含笑牧长歌覆上无言的嘴角,却没有继续深入,在星船上差点擦枪走火的记忆还很深刻,牧长歌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还对解无言做些什么。
“你看起来不在意我们的婚姻。”
微微张开嘴,反应过来的牧长歌嘆了口气,他早该想到的解无言向来是个敏锐的人,或许他该庆幸,至少这次解无言说出来了,而不是放任下去,直到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不是不在意,而是更在意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光。
或者无言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让你雄父的材料不通过吗?”
无意识地梳理着解无言的秀发,另一只手则搭在解无言颈后,他很享受和对方独处的时光。
摇了摇头,解无言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他这种说法,只是安静而沈默的陪在牧长歌身边。
门外传来了清脆而悠扬的铃声,他们以为是去而覆返的罗明寒。
解无言从牧长歌怀裏起身,与牧长歌一起打开了厚重的防盗门。
“有什么东西拉下了吗?”
说话的牧长歌,他一手搂着解无言的腰后,半个身子搭在肩膀上,向外张望。
就看见了两只陌生的虫族,一个西装革履,一个身上是同解无言平日裏一般无二的绿色军服。
在这两只虫族身后,还有个他很熟悉的人,那为自称雄虫保护组织副会长的姓刘的雌虫。
这些人的表情,让牧长歌非常不舒服,他站直身子,走到解无言身前,用前所未有的冷淡语气问道:
“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