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解无言没有再抗拒牧长歌的拥抱,而喘匀气的牧长歌用已经变得暗哑而低沈的声线,柔声哄道:
“少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很喜欢你,我来找你说这件事也只是想把它解决。
虽然很自私,但我不想离开少将。
可是就是因为喜欢少将,所以才会担忧少将的未来,因为想和少将长长久久的相伴下去,所以就不能只图一时的欢乐。
我是第一次遇见心动的对象,所以很多事都要学习,希望少将可以多多担待。
即便我是这样的自私,懵懂,甚至不解风情,少将也喜欢吗?”
安静片刻,肩头才传来个支支吾吾的声音。
“不讨厌。”
只是说出的内容却依旧带着别扭。
“嗯~?”
语调上扬,故意在解无言的耳后吹了口气,引起对方的一阵颤抖和躲避,几次下来解无言已经溃不成军,腰肢和腿都有些发软,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也冒了头。
“喜欢。”
简单的两个字已经耗费了解无言大半的勇气,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坏心眼的雄虫,也没有听说过有哪只雄虫,可以不靠信息素就让雌虫产生反应。
两人今夜相拥而眠,但牧长歌没有精神力这件事依旧悬在他们头上,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即便少将明确表示他只要牧长歌,而且他的精神力等级已经达到a+级,随时都有望冲击s级。而等到s级后,他会发生精神暴动的几率就会降到一个很低的数字。
只是牧长歌并不讚同这种过于乐观的设想,却没办法对解无言放手,他努力回想书中的内容,几乎天天泡在图书馆裏,只为了找到点其他解决的办法。
“牧老师!”
欢快的语调响起,来人一头金发卷毛,碧绿的眼眸如湖水般澄澈,这是学院的准军雌,姓罗,名明辉。是学院的大三学生。
看到这个名字也能察觉到他和某人的关系。
第一次见面将学生姓名录入登记,牧长歌同样发现了这点。
在询问下得知这位军雌,的确是那位罗少校的弟弟。
即便不是同一个雌父,样貌也大不相同,但俩人的关系非常不错,也就给了这位罗明辉光明正大来烦他的理由。
“嗯,来了,帮你哥哥带的东西放柜臺就行。”
头都没抬,牧长歌继续沈浸在书本中,对方则是应了声,没过多时人就凑到了他桌子旁边。
“牧老师,又看书呢?”
这声音怎么听怎么不怀好意。
淡定地翻了一页,牧长歌在旁边的笔记本中做了详细的梳理,才有空回答罗明辉。
“有事说,别怪模怪样。”
每当对方又要拜托他办什么事的时候,总是用种怪声怪气的语调,每每都能让他想起自己的妹妹。
加上自己的工作罗明寒也帮了忙,于是对待这位罗同学,牧长歌还是非常有耐心的,甚至称得上是宠了。
“嘿嘿,还是老师懂我,不像我那哥哥,怎么暗示他都不理我。”
上手殷勤的给牧长歌捶起了肩膀,得逞的神色也和自家妹妹一样。
“快说,再不说,可不帮你了。”
挥手打断了对方并不专业甚至可以称得上很疼的按摩,牧长歌合上书,去书架换了另一本。
“嗨,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不解少将的第七军团和楼少将的第三军团要机甲汇演吗,作为家属老师您肯定可以一起去,能不能带着我和我舍友一起啊?
我们马上就大四了,想去提前摸摸情况,看看进哪个军团好。老师我和你说我可是坚定不移的第七军团!主要是我舍友摇摇摆摆的,这次您带我和舍友去了,看见解少将的风采,他肯定和我一样选第七军团了。”
放下手中的笔,牧长歌对对方话语中机甲汇演非常有兴趣。
说起来他其实对解少将在军中的职位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解少将铁面无私,冷面阎王的赫赫威名,在学院中也流传甚广。
即便牧长歌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两个词和解无言不搭。
只是罗明辉的请求,牧长歌却不能轻易答应。
“我记得你哥也是军团的吧,你作为他家属也不能去吗?”
似乎对自己先前的一通彩虹屁非常满意和自信,完全没有料到牧长歌会问他个这样的问题,一时有些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