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做出支持谢原维护自己权益的态度,这样无名会和雌虫保护组织联系起来,有助于我们推进无名作为雌虫保护组织对外形象的宣传。”
点点头牧长歌有所预料所以不算惊讶,他已经构思好篇檄文,因此直接应道:
“好。我可以问问你们是从哪裏得知谢原的情况的吗?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抱歉牧老师。”
深吸了口气牧长歌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和安宜又闲聊了两句就关闭了通讯。
其实按照安宜对他的坦诚程度来看,安宜选择隐瞒,解少将就是消息来源的可能性会更大。
但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个消息来源对组织来说太重要,而安宜又不想故意欺骗,他这才直接隐瞒。
越想越头疼,牧长歌索性先把这些怀疑放到一边,专心撰写起自己的文章。
等他把文章上传到星网,并转发点讚那位发布者的内容后,就像他们预料的那样。
星网热搜再一次炸了。
这一次“无名檄文”,“雌虫保护组织”,“无名是雄虫”,“渣虫华元容”,“无名,建议死刑”,“婚姻带给雌虫什么”,“无名,希望渺茫”霸屏了星网热搜。
因为要尽量减少他对于“无名”的影响,他的文章全篇没有表达“我”对于这个事件的任何想法。
而是以客观理性的角度,分析那只叫华元容的雄虫可能违反的各种虫族法律,类似于非法囚禁强迫军雌,对帝国军事行动造成损失,疑似叛国罪,对雌虫从非法使用暴力。
并列举了近年来触犯类似法律条文的雌虫最后的结局,除了几个无期徒刑以外大部分都是死刑。
此后又以图表的形式客观的展现了,未婚雌虫和已婚雌虫的死亡率以及死亡原因比例。
最后以一句“作为一只雄虫,我希望华元容会被判处死刑,尽管这个希望非常渺茫。”
可以想象讨论是会有的,但又有多少雌虫会站在雌虫这边呢?
他们从小的教育都在告诉他们,雄虫是弱小的,需要保护的,可也该醒悟了,现在在婚姻中,失去生命的是雌虫,即便这样还要一直忍耐下去吗?
但世界显然让他们失望了,还是有这样的存在,觉得雄虫稀少他们理所应当的需要多体谅一下雄虫,觉得是谢原不识好歹,如果一开始答应了华元容做雌君那么后边所有的事都不会有。
他们还认为能和雄虫结合,就已经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了。
至于华元容对谢原的暴力行为,也表示理解,他们觉得那个时候谢原已经是雌侍了,而且那些照片只是看起来恐怖,以雌虫强悍的恢覆力,最多一星期,不,五天就能恢覆,要是用上营养液那就是一天的事。
他们觉得谢原实在是小题大做太矫情了,而且谢原现在还是华元容的雌侍,所谓的雌虫保护组织带走谢原的行为同样属于违法。
他们还说无名绝不可能是雄虫,如果是的话,那么无名就是叛徒。
他们卑微屈膝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即便是牧长歌也无能为力。
看着那些叫嚣的评论,牧长歌不可避免的想到解少将雌父的案子,那被定为一个案件是因为雌虫的死亡,而之所以能重新翻案因为虫崽的存在。
关闭了星网牧长歌心情低落,在这种时候他更加需要爱人的陪伴,对解无言的思念仿佛凝成实质,或许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求,罗明寒发来了一则信息。
“牧先生我接到通知,少将今天晚八点左右有和你通讯的机会。”
这下牧长歌心情也不低落了,笑的灿烂的不行。
“好的,多谢。”
回覆完消息,牧长歌揉揉头,现在他该烦恼的是待会儿穿什么衣服,不过在烦恼衣服之前他先直奔主卧的浴室,打算好好的洗个澡,才能以完美的形象出现在解无言面前。
等收拾妥当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七点,牧长歌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摩挲着手腕上的手环,他的心情就随着时刻表上的数字在不停地跳动。
数字离八点的时间越近,牧长歌越觉得紧张,他在记忆中一笔一划地描绘着解无言的形象,目光温柔耳尖有抹淡淡的红意。
随着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婉转响起,牧长歌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手颤抖着点开了同意通讯的请求。
不过数秒蓝色的虚拟屏幕化作星星点慢慢消散又重新汇聚,穿着蓝白军装的解无言出现在了牧长歌的面前。
他註视着解无言优秀的下颌线,目光划过解无言挺拔的鼻梁,最终落于那双蓝澄澄的眼眸。
而思念的千言万语最后都化成了一句心疼的话语。
“阿言你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