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裏说怕牧长歌笑话,但商靖宇神色动作中没有半点怕被笑话的意思,至于后来说自己利益至上倒显得真诚可靠。
说到这裏商靖宇突然笑出了声,缓了缓情绪才说道:
“估计是我来的太勤了,白宴现在都不敢见我,要知道我可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雌虫,又能对他一只雄虫做什么呢。”
说这话的时候牧长歌发誓他看见了商靖宇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忍不住替不在场的白宴默哀片刻。
要是现在白宴在场一定会控诉商靖宇,是他是没做什么,可每天在他耳边念叨他也是真的受不了啊。
而且商靖宇可真是不愧对自己说的每句话,利益至上是真的利益至上,完全没把他们当虫看,势必要榨干他们研究所每只虫的价值,可这又是金主,他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牧先生今天恐怕见不着他了,至于研究进度或者有什么想问的,牧先生可以问我,这几天我来的比较勤,对这裏的情况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其实大概也猜到白宴回来的可能性已经很低的牧长歌也没有客气,既然商靖宇先开口了,他就直接掏出了他来之前准备好的提问本。
感谢他之前打算跨行业研究,对一些专业名词还算了解,要不然也该两眼一摸黑了。
而商靖宇这边先是对牧长歌突然掏出本儿记录这种老学究的行为实实在在震惊到了,不过到底算见过世面的虫很快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对牧长歌的提问也是知无不言。
一人一虫畅聊的非常愉快。
而做完手头工作,偷跑过来打算侦查下情况白宴打开道门缝看见的就是他们相谈盛欢的场景,只是他这次想跑却被眼尖的商靖宇给拦下了。
“我口口!商靖宇你用精神力你不讲武德!”
说实话牧长歌一直知道白宴是个怼天怼地的虫,但亲眼看见穿着白大褂儿一副学者模样的白宴爆粗口冲击力还是很大的。
“呵,对付你这种不讲信用的雄虫,就该使用特殊手段。”
虽然他们的对话听起来剑拔弩张,但商靖宇也只是用精神力把白宴五花大绑,限制了他的行动而已,最后还把对方好好的放在沙发上,其实称得上是“温柔”了。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快送开我。再说研究这事儿本来就说不准,你也不能强迫每回都成功吧。”
能屈能伸白宴觉得只要能松绑他就又是一条好汉。
“你这是转移重心,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把钱花在那些根本没有用处的实验上那是浪费。
不要说你所有实验都是有用的,和你研究方向八竿子打不到的实验你也要做,你对得起我投资的钱吗?”
双手向两侧摊开,商靖宇有种带虫崽的烦躁感,果然不婚主义才是最正确的。
“可我新招的研究人员都是新手,不让他们先做实验练习我不放心让他们投入主体实验,金主我会减少这些实验频率的,这次真的是真的!”
谈起这些事商靖宇恨不得把白宴煎炸烹煮,他们也争论了不下数十次,他的钱要用在刀刃上,不是免费让那些学生用来练手的。
关于商靖宇的投入资金牧长歌不好插话,因此过了整整半个星时,三方才算和谐友好的坐在沙发上交谈。
“澄澄呢最近倒是没有见过他?”
虽然商靖宇是不婚主义者也不喜欢虫崽,但仅仅局限于不听话的会大哭大闹的虫崽,对于像白宴和他雌君的孩子,那个叫澄澄的聪明懂礼貌的虫崽是排除在外的。
“他要上幼儿园了,现在只有节假日的时候我才能见到他。”
无力地仰躺在沙发上,白宴非常想念自己的虫崽和雌君这是他生活的动力,每次想想和雌君和虫崽的美好回忆他就能充满动力。
边说边按响了手环,白宴打开通讯表看着通讯表内雌君和虫崽的虚拟身影忍不住嘿嘿地傻笑。
“那怪可惜的,唉,要是澄澄在看见牧先生估计会很开心。”
嘆了口气商靖宇彻底没有和白宴说话的欲望,同样打开手环浏览起了星网,边浏览和边和牧长歌搭话。
“他是个很乖又很勇敢的孩子。”
笑了笑边翻自己的笔记牧长歌边接话道。
“这点我讚同,也不知道白宴这家伙积了什么福。”
而那边的白宴居然没反驳,可见在他心裏虫崽绝对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
就这样沈默了片刻,三方都在各自办着自己手头的事,趴在茶几上面的白宴突然猛的直起身,声音提八度嚷嚷道:
“我去我去,你们快看星网热搜,那个无名又上热搜了!”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牧长歌,抖了一下身子,当然有一半儿也是被白宴突然的大嗓门给吓到了。
估计是因为已经在牧长歌面前爆过粗口,白宴算是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学者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