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们来的目的,啊宴他现在研究的课题,皇家不肯批预算。”
因为帝国属于君主立宪,皇家其实名存实亡,比起军权在手的元帅,和政权的代表议会,牧长歌对皇家了解实在不多,只知道现任皇帝是只大龄雄虫,除了正宫还有好几个妃子,皇子也有好几个,皇帝大概是不会喜欢这种对雄虫不太友善的课题的。
“所以你们需要资金,大概多少,什么时候需要?”
研究院可不是给点钱就能塞虫进,雌虫都不好进去,一只雄虫能进入皇家研究院,本身就代表着白宴的实力,牧长歌没有什么好纠结的,让他犯难的大概就是他也不是什么富有的人。
他雌君倒是很有钱,可不到万不得已,牧长歌还是不想动那笔钱,那是解无言从战场上一个敌人,一个敌人杀过来,才积攒的财富,对他对解无言来说意义都不一样。
只是牧长歌太天真了,做研究是相当费钱的,尤其是这种明显不会有多少虫愿意涉及的课题。
那是一个庞大的数字,至少就算把他雌君这些年攒的钱都投进去,也堪堪只够一年的投入。
现在牧长歌急需找到一个可以快点挣钱的法子,当然原来的工作不能辞,那毕竟也是一份儿收入。
“雄主,在做什么?”
从军团回来,一进别墅就觉得有些冷清,找了几圈直到三楼才在书房发现了自家雄主,解无言的语气裏不自觉带了点委屈。
这让坐在电脑前埋头苦搜的牧长歌抬起了头,对着解无言招了招手,等解无言走近了牧长歌一伸手就把人抓进了怀裏,让解无言坐在腿上,左手揽着对方的腰,牧长歌亲了亲对方的发旋。
宠溺的开口道:
“在找兼职,我打算在网上写点东西。”
有些不满意的追着牧长歌的嘴,啃了两口,解无言才追问道:
“雄主钱不够?”
“没有。”
把坐的有些不安分的解无言扶正,牧长歌埋到解无言肩膀上,双手搂着对方,有些慵懒的解释了遍来龙去脉。
转过身子来,解无言正对着牧长歌坐下又和他互相啃了两口,才用餍足的声线回道:
“我可以介绍个朋友给他,要是确实值得,我那朋友可能会投资。”
揽着雄主的腰,解无言不太想让牧长歌认识自己的这个朋友,可研究精神暴动其他安抚方式,对想要提升雌虫地位的他们来说是件早晚要面对的问题,就算不能攻破,能认识这样的人才也是好事。
但别的不说,他那位朋友可是只雌虫,还是a级这让解无言怎么放心的下。
“那可太好了。”
但牧长歌没註意到解无言口中“介绍给他”,还自以为能见到这个居然能支撑的起投资研究的大款。
坐在牧长歌腿上的解无言也发现了这点,但他没有说破,反而变戏法似的从身后取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布丁,来转移牧长歌的註意力。
果然嗜好甜品的牧长歌嘴角就再没下来过,抱着解无言就是一顿猛亲,而解无言用新学的法子把布丁的包装用牙咬开,先趁牧长歌不註意,啊呜就是一大口,在牧长歌没反应过来时,堵住了他的嘴。
当软糯甜香的布丁在牧长歌嘴裏融化时,牧长歌由衷的觉得这个布丁要比以往吃的更加美味些。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布丁被他们两个完全消灭,而解无言整个虫像是敷了层水光,粉红粉红的可爱诱人极了。
“雄主,我们继续?”
软软的靠在电脑桌上,解无言轻喘了口气,对着牧长歌发出了邀请。
而牧长歌扶住解无言向下塌陷的腰侧,从耳后托起解无言的后脖颈,轻轻摩挲着微微隆起的虫纹,用深吻回答了解无言的问题。
他们从书房转战到卧室,每走一段距离,就有一件衣服落下,还好书房到卧室的距离很近,不至于让他们过早的脱完服装。
等到了床边,牧长歌把雌君放到被子裏面,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直到太阳下山,屋内屋外都漆黑一片,从被子伸出了一条满是吻痕和牙印的手臂,打开了室内的灯光,黄澄澄的光线散落在,灰色的鸭绒被上。
因为突如其来的光线而晃到眼睛的解无言,哼唧了声,拉扯着被子,动作见可以窥见那些红艷艷的斑点。
接住了解无言乱伸的手,将手从新塞回被子,牧长歌把解无言往怀裏带了带,在对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才轻声哄道:
“饿了吗?要吃点东西吗?”
察觉到雄主在身边,解无言无意识的向雄主的方向靠了靠,才小声回覆道:
“雄主,再躺会儿。”
说着就去拉牧长歌的手腕,而牧长歌自然答应,把臺灯关掉,将爱人重新抱回怀裏,然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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