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年长的明白解无言在意的点,虽然对牧长歌颇有好感,但也到不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而且看到解无言和牧长歌如今这浓情蜜意的样子,也知道自己终归是晚了一步,做不出拆散他们的事,只能体面的离开。
等屋子裏只剩下他俩,牧长歌把人抱进怀裏,轻轻地摩挲着对方的后背,满是疼惜。
“怎么哭了?”
谁能想象得到呢,被称为帝国杀神的解无言,居然会红了眼眶流下泪来。
而牧长歌在心裏深深地嘆了口气,他这辈子恐怕已经栽在解无言手裏。
对解无言地哭泣他更是没有任何办法,每次都心软的一塌糊涂,只想把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都捧到这人的面前,只要解无言能够重新展露笑颜。
“你会把我宠坏的。”
闷闷的声音从肩膀处出来,解无言难得直白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会,就算宠坏了我也喜欢。”
将人抱的更紧了点,牧长歌满是无奈的开口。
“骗子。”
声音更小了,但声音的来源就在耳边,牧长歌还是听清楚了,他没有忍住轻笑出声,随即肩头的位置就被人不轻不重的咬了下,疼得他到倒吸口凉气,咬人的家伙却红着脸,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埋在他的肩膀上。
“是不是骗子,少将看着就是了。”
“就算你骗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揪住牧长歌的衣领,解无言顺着牧长歌的喉结上移,在牧长歌侧脖颈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牧长歌只是宠溺的任由解无言动作。
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解无言心情好了很多,但想起之前看见的,还是有些吃味的开口道:
“你们之前在聊什么?看起来很开心。”
一直抱着也不好,解无言主动退出了牧长歌怀抱,只是眼睛还有些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是哭过,看来,他们暂时是出不去了。
拉着解无言坐下,牧长歌露出了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吃醋了,”没有放过解无言脸上一闪而过的被拆穿后羞怯和恼怒的表情,牧长歌连忙补充道,“是关于精神力的,我有些想要了解的。”
“雄主想要有精神力?”
说出口时,解无言再次痛恨自己说不出好听的话,他不想雄主会因为这个不开心,所以从来不会主动在牧长歌面前提任何有关精神力的事。
却一时想不到补救的方法,那边牧长歌就已经开口回答了。
“当然,是我之前把精神力想的太浅显了,和奥兰多家的兄弟聊过后才对精神力有了正确的认识。
不说这些了,你不是去调查那两个奇怪的身影了吗?有什么进展吗?”
一张沙发因为他们坐的很近,有大半个沙发都空着,但他们两个没有谁觉得奇怪。
“嗯,元帅找我也是为了这件事,怎么了吗?”
先点点头,解无言解释了一句,转而问起牧长歌,没有详细谈下去的意思。
“没怎么,我倒是有怀疑的对象,那黑影提起过找我茬这件事,整场宴会下来就只有米华和许月知来找过我,而且这俩也是一伙的,你可以去查查。”
见解无言没有详细说,牧长歌没有继续问,只是说了自己的怀疑,提到米华,牧长歌皱了下眉,突然猛得凑近解无言的脸,解无言下意识的颤了下眼眸,却没有向后避。
这让牧长歌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他挑挑眉离解无言越来越近,鼻尖似乎蕴绕着一股山泉清冽的气息,回味时又有股淡淡的甘甜。
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的鼻子,牧长歌带着笑意开口道:
“我听说,米华喜欢你。”
咚咚咚!心臟跳的异常的快,解无言的心神都被牧长歌的表情和动作所吸引,因此当牧长歌这句略带醋味儿的话在耳边响起时,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不是。。。。。。”
未尽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口中,扶着解无言的脖颈,牧长歌吻的认真,怀裏的解无言异常乖顺,那副任牧长歌为所欲为的表情出奇的动人。
一吻作罢,稍做平覆,牧长歌像是着迷般用食指轻划过解无言的皮肤,感受到丝丝缕缕痒意的解无言难耐的轻哼着,像只濒死的鱼,渴求着甘霖。
那股清冽的气息愈发的浓厚,牧长歌沈溺其中不能自拔,他们十指紧扣,情难自抑。
但到底记挂着这裏是人家的地盘,又有先天条件的制约,他们腻歪了会儿,和主家告别后就离开了元帅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