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不难理解,之前没有时间思考,现在想想也能明白,这件事根本就是有虫设计好的,又怎么可能轻易让他们出去。
不知道对方打算困他们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学校多长时间才会发现宴会厅的情况,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缓解雌虫发情热的癥状,否则这裏的学生恐怕都会废掉。
而不管哪一种情况,首当其冲受到谴责的是解无言,然后就是牧长歌和牧长歌现在所带领的平权组织。
而虫群不会在意是不是有虫故意针对他们,他们只知道解无言和牧长歌以及平权组织犯了弥天大错,没有成功挽救这批即将毕业的孩子,他们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解无言牧长歌以及平权组织的无能。
当然若是能够查出这次事件的幕会黑手,他们或许还有戴罪立功的转机,在那之前又或者没有查出来,那他们就会是被指责的罪虫。
他们将现在还清醒的虫集中起来,询问他们谁佩戴了抑制药剂。
“凭什么让我们交出来,我们还不知道要在这裏困多久,万一我要是也成这样,药剂去给他们用了,那精神力会受损伤的岂不是我。”
有学生站出来大声的指责。
“没有关系你可以选择不交出来,这要看你们自己。
我只是希望你们在这个时候团结起来,药剂肯定是不够分的,但生理手册上说过药剂可以进行稀释,虽然不能彻底解决发情热,但可以最大限度的延长抵抗发情热造成身体以及精神损坏的时间。”
对着站立的学生深深地鞠了一躬,牧长歌无比真诚的解释。
“你这是道德绑架,我虽然没有药剂,也不讚同你这种做法,你可是雄虫不在乎药剂当然大义凛然。”
虫群中又传来一道声音,他隐匿着身形,道出的却是大部分虫的心声。
“对不起这话的确不应该我来说,但总要有虫来说,我说过你们可以选择不交出来,我也绝对不会威胁或者用别的方法逼迫你们,我只是向你们诉说一个事实,而怎么选择是你们的事。”
虫群中似乎还是有窃窃私语,又或者有小声的咒骂,说他是圣母,但牧长歌不在乎这些,他只是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他只是想救更多的学生。
“我们现在被困在这裏,就是一个整体,说实话我的确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出去,我也的确是一只雄虫,即便发情也没必要使用药剂。
但我不是站出来了吗,站出来接受你们的指责。
我所能保证的是不管遇到什么情况,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名学生的信念,是如果你在这裏受到了任何的损害,我都会拼尽全力挽救你的承诺,而我能做到什么程度,你们不是也看到了吗。”
说完他又鞠了一躬,用温柔而充满力量的声音说道:
“如果你们还是觉得不公平,那我承诺如果有学生在这裏受到了我没能挽回的伤害,我会用我的余生去弥补。
当然你们如果不信可以立字据,你们认识我,如果我没有兑现我的承诺你们可以让我身败名裂,这是我所要承担的风险与代价,而选择的权利始终在你们手裏。”
这是一场豪赌,或许有虫会折服于牧长歌的人格魅力,但也会有虫选择自己,两种选择都没有错,就像牧长歌说的那样,选择的权利从来都在这些学生手中,所以他希望选择他的不会后悔,没有选择他的也不必自责。
他们筹集到了五只抑制药剂,用水稀释后分别註入了那些雌虫的身体。
还好毕业舞会上有部分平权组织的成员,这些虫分担了牧长歌和解无言身上的压力,而且同样作为学生他们在控制局面缓解其他虫压抑情绪上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而他们现在能做的,似乎只剩下等待,而牧长歌一行,也开始着手调查起了这件事的诱因。
却没想到事态会再一次升级,在清醒的虫群中有一只雌虫突然产生了发情热,值得庆幸的是他的雄主就在现场,但这还是引起了余下的虫的恐慌。
在进行简单的信息素安抚后,为了获得更多的信息牧长歌他们对恢覆清醒的雌虫展开了似乎有些不近人情的询问。
“真的很抱歉在这种状况下,还要向你了解情况。”
是真的觉得抱歉,牧长歌并不想对这位学生造成二次伤害。
“没关系我理解的,你需要得到准确的消息,来安抚他们不是吗。”
撑着虚弱的身体咳嗽了两声,他们只进行了信息素标记,因此这位学生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但身体其实是在缓慢恢覆着的。
“真的很感谢,我们只是想问问你在产生发情热前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方说闻到什么香气,又或者做了什么其他虫没做过事。”
目前经历发情热还清醒的除了牧长歌和解无言他们就只有面前这位学生,而牧长歌和谢无言在宴会上做了很多事,根本无法排除出真正的诱因。
这应该是最后一章了,我实在补不完了,你们记得我还欠着你们三章就行,肯定会抽时间补上的,啊啊啊,我下本小说非得存他个三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