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指挥室时牧长歌就看见了比他先回来的安宜,没过多时间罗明寒也走进来了,还带了一些吃的和喝的东西。
“这裏让吃东西?”
这可是指挥臺,这么严肃的地方牧长歌一时不能把它和吃的喝的东西联系在一起。
“为啥不让,这裏又不是真的指挥臺,充其量就是个训练的地方,而且要是在外面打仗你也不能不吃饭了,一边打一边吃一边指挥的情况也不少见。”
不得不说罗明寒说的非常有道理,都怪他被那些电视剧给荼毒了。
不过听到罗明寒话裏的意思,一方面觉得心疼这些士兵,另一方面牧长歌对战争厌恶极了。
而第三军团长和第七军团长的比赛,随着一声令下,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只见解无言驾驶的那臺蓝白色机甲,腾空而起向着楼云述驾驶的那辆橙红机甲冲撞而去。
粒子炮在空中爆炸火星四溅,而打落到地面上的蘑菇云不断升起,烟尘四起,特殊材质制作而成的玻璃阻挡了那些飞溅的沙砾烟尘,而位于场地内侧的光子屏障则阻挡了那些打偏的炮弹。
两臺机甲在半空中不断相遇分离,解无言的重型机甲本来就比较擅长远程攻击,但有了雷射剑的加成,也能和楼云述打的不分伯仲。
只是对于解无言来说速战速决才是最好的方式,一直拖下去重型机甲笨重的身躯会成为他的拖累。
而楼云述也明白这点,总是紧紧缠着解无言不放,拖的越久越对楼云述有力。
这个时候比赛时间已经过去整整的两星时了。
相比于外场为他揪着心的观众,解无言淡定的多,他只是耐心的等待着,等待着楼云述的破绽。
终于他抓住了一个机会,趁楼云述被粒子炮炸弹战起的余波和烟尘遮挡了视线,他猛的向后退,在地面部署了白鹰的最终杀器,浮空炮。
观众只看到一道的蓝色光束瞬间击落了半空中的橙红机甲,巨大的冲击波溅起了地面上的灰尘,随着刺耳的巨响与机甲和地面的摩擦声传来,这场比赛也被宣告结束了。
楼云述所在的橙红机甲,被击落了右侧的机械臂,照理说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只是这不是真正的战场,而是一次军团的内部交流,没必要非得折腾个鱼死网破,也不利于军团之间的和谐。
从机甲裏被抬出来的楼云述,手臂受了不轻的伤。
血水浸染了他整个右臂,躺在医护人员带来的浮空担架上,楼云述脸上没有丝毫的退却。
反而用亮晶晶的看着向他走来,结束后特地来慰问他伤口的解无言,眼神裏满是不屈的战意。
“解无言你等着,下次我一定会打败你!”
高昂而自信的青年声,响彻在场地上方,如此坚定如此自信。
全场爆发了热烈地鼓掌与吶喊,而跑过来查看自家军团长伤势的第三军团的士兵,也为楼云述的发言而振臂高呼。
“好,我等着那一天。”
对于对手,解无言给予了足够的尊重。
而躺在担架上的楼云述,如同正在冉冉升起的星星,迟早有一天会用自己的光和热,照亮其他虫迷茫的前路。
在场的每只虫都会为这份热血而沸腾,这种热烈而向上的情感,感染着他们。
他们或许正在追逐,或许正在寻找,或许正在前进,或许已经停下了脚步,但楼云述就像每只虫的某个时段,那是已经逝去或者即将逝去的青春。
即使他们回到月见草别墅已经整整两个星时了,但那股被点燃的情绪,仍旧在影响着牧长歌,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怀裏却挤进来什么东西,是解无言正看着他,半晌突然扒开他的衣服领子,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
“呀呀呀,痛痛痛,口下留人,不,口下留虫!”
疼的牧长歌呲牙咧嘴,等把自己的肩膀从解无言的口裏救出来,一排清晰的牙印就印在已经红肿的皮肤上。
“阿言啊,我是哪裏惹到你了吗?”
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痛的他倒吸两口冷气,一脸欲哭无泪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望着似乎还没解气的解无言,有想捂着肩膀逃跑的冲动。
“人是谁?”
皱着眉头,解无言先是瞪了牧长歌一眼,就是没什么气势,牧长歌觉得更像是在勾引他,当然这话可不敢说,他肩膀还想要呢。
“啊,那什么,这是我对自己的一种称呼,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所以你到底为什么生气。”
没想到解无言会先问他这个问题,他试探着走向前把人揽进自己怀裏,见解无言没有反抗。
松了口气,摁在怀裏一通腻腻歪歪的磨蹭,把脸上能亲的地方亲了遍,肉眼可见的解无言软和了不少。
“嗯,没什么,我刚才和你说觉得自己有点不舒服,你听见了吗?”
先是否定,沈默了一两秒,才哼哼唧唧把后面的话补上,只是越说就越有底气。
“啊!不舒服?哪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