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刘会长是因为牧长歌透露的那则消息才当上会长,可上次那事儿他的人情就已经还完了,之所以现在对牧长歌这么殷勤,主要还是因为解少将,或者准确点来说解少将背后的元帅身上。
毕竟雄虫保护组织再有头有脸,也就只能管少将及少将以下军衔的雌虫,连少将也得是谢原那样成了雌侍,他们才能插手。
这少将以上的职位都是他们招惹不起的,更别提那可是元帅帝国军权统治的最高者。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想和你打听打听关于抗议游行的情况。”
这还叫没有什么事,看到消息的那一刻,刘会长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虽然虫族公民都拥有游行的权利,可帝国建国以来虫族公民游行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作为议会军团外的第三大官方组织,又是专门服务雄虫的组织。
照理说这种口大锅是盖不到他头上来的,坏就坏在这游行打的名号是为谢原以及千万个像谢原这样的雌虫寻求公平而举行的。
这下他可挨批挨惨了,又是说他失职,又是说他没有及时发现情况,咱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半年前他连副会长都不是,根本没资格审批处理少将级别的雌虫呢。
可议会和军团才不管这些,谁让他现在是雄虫保护组织的会长呢。
军团的雌虫还是比较好说话的,他们更能理解这些进行游行学生的心理,同样也是为了保护这些雌虫,所以这些学生都被军团带走关押了。
而对于议会来说,游行这种行为狠狠的触动了他们把持权力的那颗心,他们觉得这是一种自下而上的反抗需要严惩,但犟不过军团,于是就给他们施压,要求他们在一个星期内找出这场游行组织背后的阴谋。
最最要紧的是,无名那个家伙也出来添乱,这下别说一个星期了,在舆论的施压下,一些本来就向着学生的军雌,怕是过不了两天就得放走那些学生,到时候错又都是他的,这叫他怎么活呀。
当然他之所以知道的这么及时的原因,是因为之前无名提及过自己是雄虫,这下可好有大批看不惯无名的黑粉,跑到他的星网账号下面要求他去进行查证。
这的确属于他的业务,刘会长并没有什么怨言,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叫无名的星网账号匿名等级,居然是最高等级,最起码得是少将级别以上雌虫的雄主,这成婚的少将可就那么几个,怕不是四大家族出身。
那几个虫哪个刘会长都惹不起,这下他也不敢查了。
他这一不查那些找上门的黑粉儿可就不干了一直在他的星网账号底下蹦跶,他又不能一个个揪出来处理,而且让别人知道了显得他多小心眼儿,实在是糟心的很。
他现在就是什么也不敢说,只求这个叫无名的雄虫以后不要再搞出什么大新闻来,可是只能说什么怕来什么,让他说这无名也干脆别叫什么无名了,叫爆炸新闻得了。
“……牧先生,我能问问您打听这件事是要做什么吗?”
边叫虫赶紧备车,边给牧长歌回覆消息,现在时间紧急他能审出点东西是点东西。
“也没什么,那些被抓的学生裏,有我认识的,这不孩子们的家长找上门了,想让我帮忙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能把他们捞出来。”
说辞牧长歌早就想好了,那些被抓的学生裏也确实有他认识的,后边的虽然是假话但只要真的能把学生捞出来,家长也会配合他的说辞。
“牧先生认识的学生叫什么名字?如果他不是活动的主谋的话,被放出来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边打字边梳理着助理刚刚递过来下边的虫整理好的这些学生的基本信息,现在情况不明刘会长不敢透露真实的情况。
牧长歌先是打了他认识的学生的人名,又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就这几个,不过我想问问其他学生呢?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他们带出来,都是孩子犯点错说两句也就可以了,没必要还关起来。”
而那边的刘会长看见牧长歌的消息嘆了口气,他明白牧长歌的意思,可是牧长歌的话显然不现实。
“牧先生这些名字我记住了,如果他们没有大问题会被放出来,到时候我会给您消息,至于其他的学生同样需要看状况,尤其是是主谋,他被放出来的几率不大。”
这话是实话,即便有舆论的支持,组织这场活动的主谋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的被放出来,苦头肯定是要吃的,至于能不能活下来还要看议会和军团的态度。
而且如果这些学生还敢有下次的话,情况和罪责会更加严重。
“好的我知道了,这次多谢刘会长了。”
关闭通讯,牧长歌没有贸然联系那些家长,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他不敢轻易给这些家长希望。
不小心提前发表了,我就不撤回了爱你们么么哒^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