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案把原先问题眼下,无数想法在大脑中疯狂运转,问道:“为什么会来约洛德工作?”
“联邦公立医院很难考,很多都是积分入职,我的积分实在不太够。”霍兰奚看着有几分遗憾,“我户籍在宁恒,想要去首都星的公立医院不是很够。”
这类的积分,与工作地和户籍之间的距离有关,距离越大,积分越少。
谢青案若有所思地点头:“所以这裏是首都星?”
霍兰奚讶异点头:“谢小姐不愧是监察委。”
直觉告诉谢青案,这个试剂只要註射到她的身体裏,她恐怕这辈子都要听命于约洛德了。
她嘴角笑容淡淡:“我很喜欢监察委这个工作。西瓦利亚怎么样了?那些我身边的人呢?”
“监察委确实是个高成就感的工作。已经有人接手西瓦利亚的污染工作了,您大可以放心。你的朋友,我们也为她安排好了住所。”霍兰奚点头,“说再多我还是为您註射试剂的。”
“就不能通融一下吗?”谢青案说得很快,“我对蓝图实验中心的实验一窍不通,只会给你么带来无穷无尽的加班任务!”
霍兰奚摇头:“实验室加不加班和我有什么关系?”
谢青案无奈沈默,真诚地望着他:“那我会找各种方法自尽,然后把一切原因归结到这根试剂裏。你觉得你能解释清楚吗?还是说,你觉得这个试剂的作用公布之后,约洛德还会保护你?”
霍兰奚脸上笑容变得勉强:“谢小姐想要怎么做?”
谢青案微微勾手,精瘦窄腰收紧,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滚烫气息在他耳边响起:“我要你帮我。”
霍兰奚身体有些战栗,嘴唇微动,声音多少挤:“我应该怎么帮你?”
上钩了。
谢青案忽地松手,楚楚可怜地捂着胸口,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模样,声音艰难颤抖:“救、救我。”
眼睛快速对着他忽闪。
霍兰奚见状,顺势把试剂往边上一搁,拉响了疗养舱上的紧急求助铃。
还没等他重新直起身来,就感觉自己脖间有一阵微凉的感觉。
没有利刃,但似乎只要他轻轻动一下脖子,就能轻而易举地割开他的喉咙。
“这也是你的计划?”霍兰奚轻声问道。
没等谢青案回答,一群人便冲进了房间,紧跟着推着一小车的药品。
谢青案用力咬唇,努力让它看上去白一些。
霍兰德把试剂搁在了疗养舱的边上,她余光快速检索着註射管,手上又把短棍往霍兰奚脖间逼了逼。
“不要过来!不然我杀了他。”
虽然上面交代不要让谢青案有什么反常,但毕竟一起工作这么多年的同事在她手上。
他们不能做事不管。
有人试探问道:“您是不舒服吗?”
她看到那个註射器就觉得不舒服!
谢青案慢慢地往那只註射器边上挪动,单手扼着霍兰奚,另一只手悄悄摸上边上註射剂。
一把把註射器戳进了被子裏,快速排空。
“那个是什么药!”谢青案说话僵硬,像是就要喘不过来气一般,架在霍兰奚手上的短棍更是越来越抖。
註射器的事情已经被解决,接下来她就好好演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