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娩娩吞了口唾沫，又凑近了几分。
就在鹿娩娩的鼻尖都要贴到司欲的脸上时，司欲微微睁开了眼眸。
那猩红的瞳孔在看见少女那张带着些许邪恶之色的脸时滕然放大了数倍，司欲被吓到后下意识就朝着鹿娩娩打了过去。
但出手的一瞬间他就又有些后悔了。
这一下估计会让眼前的少女魂飞魄散吧。
但司欲又没有特别后悔。
谁让这该死的臭丫头半夜来吓唬他，就算死了也不算冤枉。
“哎呀，小狐仙你推我干嘛？”
谁料鹿娩娩却只是被司欲伸手推搡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司欲见状手僵在半空中。
奇怪，他的魔气呢？！为什么没有了？
“我先声明我不是故意要吓唬你的，我就是想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坐着也能睡着，你不许生气，我可没有想要趁你睡着占你便宜……”
鹿娩娩说着就不免有些心虚，坐在了司欲的身旁。
司欲白了鹿娩娩一眼，她这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吧。
他活了这么久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子，也没见过敢觊觎他美色的凡人。
“你又来做什么？”
鹿娩娩没回答司欲的话，反而凑近了他嗅着。
司欲感觉到被冒犯，又推了一把鹿娩娩，“你干什么呢？”
鹿娩娩摸了摸鼻子，瞇起眼睛笑道：“小狐仙，你身上好香啊，怪不得那天我会被人拦下，原来都是你身上的味道。”
司欲脸色僵了僵，他身上什么味儿？他自已怎么闻不到？
“你难道还喷了香水？”
司欲啧了声，问：“香水是什么？”
“香水……”鹿娩娩想了想，解释道：“就是香膏脂粉之类的？”
司欲有些生气了，“你想死么？你觉得我会用那种东西？！”
他堂堂魔尊涂脂抹粉的像什么样子？真是佩服这死丫头的想象力。
“我就是问问嘛，你干嘛生气啊，长得那么好看，脾气那么差！果然老天爷是公平的，开一道门就会关上一扇窗……”
“少说这些没用的，找我做什么？”司欲已经开始觉得鹿娩娩叽叽喳喳的有些烦了。
她怎么总是有那么多话要说，还全部都是歪理。
鹿娩娩这才想到今天来这裏的目的。
“哦对了，我就是想问你是不是对我还有所保留啊，我回去按照你教我的功法练习了好几遍，一点魔气都没凝聚出来，你是不是在骗我？”
司欲：“你先告诉我，你练了多久？”
鹿娩娩：“嘶……很久很久很久了。”
司欲：“我要具体时间。”
鹿娩娩：“呃，起码有一个时辰了，够久了吧？”
司欲：“………”
鹿娩娩咬了咬唇，“你干嘛这么瞪着我？有什么话你说啊，别用眼神交流，我接收不到。”
司欲忍住想骂人的冲动。
“你以为你是天才还是神才？一个时辰就想凝聚魔气，还是在万剑宗这种灵气充沛魔气稀薄的地方，你不如干脆去做梦来得实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