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娩娩想到了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性，她伸出手探了探司欲的鼻息。
……！！！
鹿娩娩感觉不到任何气息的流动。
司欲好像死了。
鹿娩娩蓦然怔了怔，她再一次去探司欲的脉搏，依旧是不会跳动，脖颈上的也一样。
司欲的身体还是温热的，如果他死了，应该也是刚死不久。
鹿娩娩将自已的额头贴上去，张开嘴为他输送灵力，但是那些灵力还没到司欲的身体裏就散去了。
灵力也输送不进去。
鹿娩娩再一次呆住了，怎么会这样呢？
鹿娩娩拍了拍司欲的脸，没有反应。
用力地拍打，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她排除了司欲装死的可能性。
所以司欲是真的死了，毫无征兆的，甚至没有留给鹿娩娩一句话。
“……司欲？”
鹿娩娩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自然也是没有任何回应的。
鹿娩娩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将司欲放在了地上，她站在原地看了司欲好一会儿，最后才转身离开。
转身离去的鹿娩娩心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过于可怕了，她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这么坦然接受司欲离开的事实。
或许，她从骨子裏天生就是一个冷血的人。
从一开始，她的一切就都是伪装出来的。
天真烂漫？人畜无害？又傻又呆？
别开玩笑了，一个能从零开始修炼到炼虚期，最后遭遇重重背叛含恨冤死的人，怎么可能还天真烂漫得起来。
鹿娩娩穿过了索道，转身又看了平臺上的司欲一眼，她蹙了蹙眉，终究是一滴眼泪也没掉。
“……还以为你能够陪我久一点呢，没想到竟然这么不中用，剩下的路都要靠我一个人走下去了，有点可惜啊。”
鹿娩娩自言自语地说完了这些话，转身便走，没有留恋。
出去的时候天刚刚黑下来，她看着夕阳西下，那烧得血红的晚霞，扯了扯嘴角。
如果魔尊真的死了，那对于整个修仙界来说都是一场狂欢吧。
真是没劲……
鹿娩娩趁着天还没完全黑，往历星阁赶去。
然而刚出无极山她就感觉自已被数双眼睛给盯上了。
她的脚步加快，而隐藏在暗处的那群人却已经按捺不住了，直接现了身。
一群弟子手持长剑将她围住，而谢挽凝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鹿娩娩，终于让我逮到机会了！”
鹿娩娩被围在中间，谢挽凝横眉怒目，浑身上下散发着杀气，势必要将鹿娩娩给拿下。
这样的场景仿佛似曾相识。
一年之前，她也被柳霜方映雪姜卓他们围住，而他们三人其中两人都已经不在人世。
鹿娩娩面无表情地看着谢挽凝，墨色眸子裏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气。
“大师姐，你还真和狗一样一刻不停的盯着我啊，怎么？我难道长得像你的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