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后来每天都与九陵宗弟子们一起修行,对于美丑也不见得多么在意。
直到人人夸之帅气的二师弟青山,他看着也觉得实在平凡;
娇俏可人的青芜师妹频频向自己献殷勤,也不觉心动;
连以妖媚着称、摄人心魂的女妖提出要双修,他只觉得可笑,一剑杀之的时候,青羽方才觉得有了问题。
因为他觉得这些人和妖都不及长仪,长仪长得好看?漂亮?美?这些词都娘气的和长仪不搭配,帅气?英俊?似乎也不尽然,最后青羽只得到一个结论——长仪只是长仪。
这天,青羽想通后,已是晚上,一个御剑而行,青羽从后山到前院,亲自备了晚饭,要给长仪送去。
“大师兄,三年了,你每天这么照顾神秘的师弟,从来不让他露面,他是满脸麻子见不得人?还是多了条尾巴不是人?”青山又开始没事挑事。
青羽冷哼一声,大师兄的魄力叫青山不敢再多言其他。
“呸!我还不信这个邪了,今天我偏要去会会那个是叫长仪的。”青山心中揣度。
深夜子时,后山本是僻静,这个时辰更是寒凉黑漆,青山循着唯一的光亮,悄悄用掌教真人的解缚咒打开结界的一角,潜入后山小院。
但见烛光闪闪,一少年约是十三四岁年纪,侧颜干凈有致,一身黑衣在灯光下更显艷丽,他黑发披散腰间有些凌乱,手上却专註地擦拭着长剑。
“师兄,我知道你来了,快帮我把头发绑上。”少年嘴角微翘,开心显而易见。
青山不知道是鬼迷心窍了还是什么,走了过去,笨手笨脚地撩起那披肩的长发。
颈间的皮肤隐约可见,洁凈异常,何来一点瑕疵?更别提自己信口雌黄的麻子了!
“师兄,你怎么了?”感知身后系发之人的迟钝,长仪转过身来质问,见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瞬间面无表情,提剑腾身,以剑刺之。
青山艰险避过,随之而来的对抗,剑剑相搏,御气相争,青山竟渐渐不敌,惊嘆少年剑术造诣之深的同时,只顾保命,“我是你二师兄青山。”
“师兄只有一个。”长仪面无表情,冰冷寒烈更甚,好像之前擦剑之时的温暖笑容只是虚幻。
剑刺入左肩的疼痛,青山脱口大喊救命。
“长仪,停下!”正在静修的青羽闻声赶到。
“师兄,我……”长仪看着表情严肃的青羽,虽然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但是显然还是错了。
“长仪,你有没有受伤?”青羽上前查看长仪的确无碍后道,“青山,你私闯后山,犯了门规,我秉公罚你面壁思过一个月!”
青山咬牙切齿,“好,好一个,秉公不偏袒!”说着,愤愤然扶着手臂离开。
长仪,你不认我这个二师兄,以后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