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遇冷笑着看她,咄咄逼人:“
原来我和他待遇一样。”
裴镜:“…………你给我适可而止。”
谢遇抿着唇角,不服气地闭了嘴。
十分钟后——
裴镜举着两根雪糕回来,把其中一根递给谢遇:“喏。”
谢遇仔细观察了一番,伸手接过来,警惕性十足:“是和给他的一样的吗?”
他不信任地看向裴镜:“不是一块钱的我可不吃。”
裴镜忍无可忍地冲他扬起拳头。
为了激励士气,广播站不知疲倦地放着进行曲,声浪回荡在操场上空,震耳欲聋。
裴镜托着下巴坐在一旁,看着谢遇扔了两把,把把过线。
他得意地朝裴镜扬起下巴,裴镜心领神会,拍手道:“明年奥运会没你我不看。”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进入操场,周围逐渐变得喧闹起来,震得人头脑发晕,要附到对方耳边,才能听清声音。
谢遇又回去扔了两把,等巡查老师走过去之后,就拉着裴镜从校门绕出去,一路走向教学楼。
裴镜懵懂地被拉出来,乖乖跟在他身后,问道:“怎么了?你不练了?”
谢遇握着那截细白的手腕,轻啧一声:“太吵了,待不下去。”
裴镜瞬间找到共鸣:“你也觉得吧?我耳朵都被震的麻麻的。”
谢遇闻言停下脚步,裴镜一时没反应过来,额头撞上他后背。
“怎么了?”裴镜问。
谢遇抬手在她耳朵上轻轻揉了一把,那只耳朵小小的,白白的,仿佛带着玉一般的光泽,入手一片软滑。
谢遇本想替她揉一揉,此刻却有些舍不得放手,上瘾一样将小巧的耳垂揉的胭红。直到对上裴镜狐疑的眼神,方才如梦初醒,不甚自然地咳了一声放下手,问道:“还麻吗?”
裴镜呵呵一笑:“我谢谢你啊,本来只是麻,现在得去医务室了。”
现在已经到了放学时间,随着下课铃声响起,没有参加运动会的学生潮水一样涌了出来,准备出校。
裴镜羡慕地看着离校的同学,无限向往:“本来我们也该是这群快乐小鸟中的一只。”
谢遇伸出手掌盖在她头顶:“怎么?想逃学?”
裴镜羞涩地红了脸:“读书人的事,怎能说是逃。”
她看着谢遇,言语间满是暗示:“你以前…………翘过不少课吧?”
谢遇冷笑一声,不接她的话茬:“我可是好孩子,干不出那种事。”
“好孩子可不会戴耳钉。”
裴镜还嘴,边跟上他的脚步。
本以为他是想回教学楼,结果路线越走越偏,渐渐的周围一个学生也见不到了。
裴镜四处看了一眼,轻轻拉了拉谢遇的袖口,问道:“我们来这儿干嘛?”
谢遇:“偷情。”
裴镜神情覆杂地松开手:“你们成年人的世界,真的好臟臟呀。”
说话间两人到了一片围栏下,这裏位于学校北门,除了翻墻逃课的学生,几乎没人过来这边。
杂草横生,铁栅栏上一片斑驳銹迹。
谢遇冲她扬扬下巴:“上去吧,干凈的小朋友。”
裴镜无措地眨了眨眼:“硬上啊?”
她忍不住撅嘴,对着谢遇伸出手。那双手白嫩软滑,干凈的没有一颗茧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要抓栏桿吗?会蹭到手上的。”
谢遇挑眉:“不然我抱你?”
说着伸出胳膊,圈着她的肩膀。
灼热温度穿过薄薄的校服,直直烫在皮肤上。谢遇身高腿长,将裴镜牢牢遮住,从侧面望过去,仿佛将她拥在怀裏一样。
裴镜忍不住缩了缩肩膀,怂怂地向后退了一步,小声说:“我突然觉得自己又行了。”
谢遇没听到一样,眸色深重,视线落在她瓷白的鼻尖上,半晌没有动作。
周围一片静寂,裴镜忍不住推他一把:“还走不走了?”
最近两人之间的氛围总是莫名尴尬,谢遇的视线似有若无的绕在她周围,让人局促又不自在。
其中原因裴镜自是最清楚的,一边唾弃自己婊裏婊气,可心底又说不出的隐秘快意。
谢遇利落地翻上栏桿朝裴镜伸出手:“上来。”
两个不良少年避开老师同学,偷偷翻出校园,没註意到背后的实验楼上,摄像头一闪一闪,亮着红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