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慕风是完全没想过,拍完那次杂志后居然真的还会第二次穿上那套真空西装。
被谈说用“扒光”的眼神看着,谭慕风羞耻得身上的皮肤都泛了红。
“可以了吧?”
谈说理直气壮道:“我还没摸回来。”
谭慕风抓着谈说的手腕,似乎是在阻止他更过分的举动,但并没有一点说服力。谈说很轻易地沿着快低到胸口的领口伸了进去。
仅有的扣子也被轻易解开。
四目相对,呼吸交缠间,谈说吻上他的唇。
接吻间隙,谭慕风用仅有的思绪偷偷睁了眼,果然对上了一道灼热的视线,此时的谈说仿佛是要将觊觎已久的猎物拆吃入腹。
谭慕风倒吸了口冷气,却再次被堵住唇。
“专心点。”
似乎嫌眼镜碍事,谈说抬手一摘,随手就丢在了地毯上。
“这是在……沙、沙发上……”
“嗯。”
恍惚间,谭慕风侧过脸,迷蒙的视线裏是扔在地上凌乱的他的衣服,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这种时候谈说倒是不嫌乱了啊……
偏偏谈说本人的确还穿戴整齐,除了还没洗掉的亚麻灰的头发被他蹂-躏地有些凌乱。
谭慕风忽然涌上来一股劲,抬手去撕扯他的衣服。
……
……
午后,阳光洒在身上,懒懒散散的。
杨爽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今天怎么就有空了,你家醋谈不在家啊?”
“他去录音棚了。”谭慕风被传染,跟着打了个哈欠,“你怎么看着那么困,最近很忙?”
杨爽随口道:“是啊是啊,忙着床上打架呢。”
“……”
虽然这种事在成年人裏实属正常,但谭慕风也是着实没想到他这么语出惊人。
杨爽耷拉着眼瞥他:“干嘛露出这种表情,显得你很纯情似的,怎么,难不成你谈的柏拉图啊。”
谭慕风面上一热,脑海裏顿时闪过一段不怎么和谐的片段。
他是真的迷糊了,才会在那种时候哑着嗓子情难自禁地喊了声“老公”。
谈说似乎很受用,在短暂的停滞后,愈发热情。
他低哑的声音犹在耳畔,诱哄着他“再喊一次。”
谭慕风撑着额头,竟然记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让他遂意,到底喊了几次老公。
杨爽笑得贱兮兮的:“你这表情,是想到什么不可描述的了,嗯?”
谭慕风清了清嗓,很不自在:“哪有。”
“啧啧,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叫什么?欲、盖、弥、彰。”杨爽喝了口奶茶,半是打趣,“我又不会八卦你,也不会羡慕嫉妒你,我觉得在床上功夫这一块,我家那蓝颜祸水还是不错的,没必要跟别人比较。”
谭慕风极力掩饰尴尬:“你还真蓝颜祸水蓝颜祸水地喊上了啊。”
“那他就叫蓝颜啊,蓝颜祸水的那个蓝颜。”
谈说的新片剪辑完了,最近忙碌地投入到了配音工作当中。
谭慕风接下去要进组拍摄的新电影也定下来了,正在熟悉剧本人物,为进组做准备。
为此周家琪还颇感欣慰地来了句:“你终于想起自己是个演员了啊!”
要不要那么夸张?
说得他好像沈迷情情爱爱,十年没有开工了一样。
配音的工作量还挺大,最近谈说回家都挺晚的,有时候谭慕风等着等着不自觉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被手机铃声吵醒,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个陌生的人名,他立刻清醒了些,果然是谈说的手机,他回来了。
浴室裏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谭慕风从沙发上坐起来。
“你电话。”他确认了一遍来电显示,“兰言的。”
初念这个名字,谭慕风总觉得有种意外的熟悉感。
浴室的水声停了一瞬:“不用管,我一会儿给他回。”
没多会儿,谈说洗完澡出来,果然拿着手机去回电话了。
他没避着,谭慕风也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了两耳朵,越听越觉得奇怪,怎么感觉在聊情感问题啊。是在八卦,还是真有人那么勇,居然会咨询谈说有关情感方面的话题啊。
等谈说打完电话,谭慕风好奇地问了嘴:“兰言,谁啊,好像没听过这个名字。”
“我弟弟。”
谭慕风一下楞住了,完全没想到这个答案:“没听说你有弟弟。”
“嗯,不想媒体打扰我家人。”
谭慕风还挺理解,现在有些媒体就很无良,喜欢曝光艺人的隐私,影响到家人朋友的正常生活,还美其名曰公众人物就是赚这份钱的啊。
“那他这么晚找你是家裏有急事?”
谈说表情微妙地撇了下嘴:“没,他问我平时惹对象生气了,都是怎么哄的。可能是脾气太臭终于让他对象忍无可忍给踹了吧。”
谭慕风呆滞:“啊?”
“我告诉他,我们感情好的很,根本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