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好奇怪……”
谈说笑了笑:“我以为以谭老师拍床-戏的经验,该是在镜头前也面不改色脱-衣服的……”
谭慕风咬了口他的手腕:“那是你吧!”
谈说只觉得痒痒的,像小狗磨牙。
摩擦过柔软的皮肤,新鲜的触感让谭慕风有种隐秘的不适应。
谈说亲了亲他。
没一会儿,他颤动着把脸埋到了被子裏。
“那么快?”
谭慕风带着喑哑的鼻音,羞赧不已:“闭嘴啊!”
第二天谭慕风早早就醒了,双腿被扣得死死的,他一动谈说也有了反应,发出一声不满地轻哼。
早上这样很危险啊。
他轻轻推了推他:“松开一下,我去厕所。”
如此两三回,谈说终于不悦地蹬了下腿,谭慕风借机挣脱下了床。
凉飕飕的,他赶紧拉开抽屉找了裤子穿上,昨晚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他一进卫生间就半天都没出来,对着镜头好一通照,认真确认有没有留下可疑的印记,生怕漏掉什么被播出去,那他颜面何存。
外面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几秒后谈说不甚清醒地进来了。
“早。”
谈说从后面抱住他,打开水龙头开始打泡沫。
他抬眼看了看镜子裏的谭慕风:“你这是什么表情,不就是昨晚没让你亲腹肌嘛,没办法,今天真的要下水,怕你没轻没重留下印记,下次吧。”
谭慕风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别说了你。”
谈说轻嘆口气,后撤一步,掀开睡衣的衣摆,歪头看他:“你要实在太想,来吧。万一真留下什么痕迹看到也就看到了,我脸皮厚。”
“……洗你的脸吧!”
要真留下什么被人看到了,丢的是谁的脸啊,别人难不成会以为是谈说自己弄的?
谈说忽然抬手拉了下他的后领口。
谭慕风吓一跳,警告他:“大清早的干嘛啊!”
谈说的语气很淡定:“我记得有人跟我说过,男人大清早的晨x很正常……”
谭慕风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移。
“往哪儿看呢。”谈说的手指在他的肩胛处暧昧地摩挲按压,“这裏有个红印。”
“哪裏?”
谭慕风努力往后看,没看到,又对着镜子抬了半天手。
谈说盯着他露出的半截皙白的腰,终于看不下去,一手扯开他腰间的衣带,另一只手自后往下使劲一扯,谭慕风顿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谈说目不转睛地註视着那一片白,喉结滚了滚:“看到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
谭慕风赶紧反手把衣服重新拉上,不自在地瞥了眼谈说。
脱人家衣服倒是挺熟练。
“穿上衣服就看不见了,没事儿。”谈说揶揄,“你今天又不下水,是吧。”
到了片场,跟柳导确认,谈说果然有一场下水戏,不过安排到了最后拍,先拍前面的两场。
谈说客串的戏份不多,总共就那么三场。
跟昨天谭慕风猜测的一样,果然是同系列联动。
不过谈说的这几场戏是柳瀚生和编剧商议之后突发奇想临时改编加上的。
曾经历经挫折磨难对生活充满迷茫、未来晦暗不明的少年,如今也成长为了一个能为别人引路的人。
柳瀚生找的这个男主角演技其实还行,但一跟谈说同框,就明显能看出来他被压制住了。
柳导对着监视器无奈地笑笑:“这个年纪的演员,有几个跟谈说对手戏,不被他压住的。我就没见过比他更灵的演员。”
平心而论,谈说的演技很多更有资历的演员都不一定能完全接住,这就是天赋压制,老天爷赏饭吃没办法的事。
谭慕风就在监视器旁,看着谈说举手投足收放自如,听到柳瀚生的话,不由点了点头:“嗯,他第一部戏的表演,就是很多演员难以望其项背的了。”
一个生活艰难眼裏满是戒备和凶光的狼崽子。
那部电影上映时,谈说应该是16岁。但拍摄时却只有十二三岁,据说是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因素,电影被打压了多年没能上映,最后还是王吉千辛万苦走通了关系,最终迟了几年同大家见面。
两场戏没拍太久,但还是因为男主角有些接不住戏,重拍了好几条。
柳瀚生直接对着谈说本人感嘆道:“你看你一来,把我的男主角吓得都不会演戏了,适当收一收。”
男主角是个虚心的年轻演员,忙红着脸道:“谈老师戏好,是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我昨天还看到网上有人说,两位老师在家裏都不忘互相拼演技,真是我们这些后辈演员学习的楷模啊。”
谭慕风:“嗯?”什么拼演技?
他下意识地瞧了瞧谈说。
就见他淡定地点了下头:“嗯。学无止境,不进则退。”
男演员崇拜地看着他。
只有直播间的观众笑疯了。
[互相拼演技,我苦思冥想忽然恍然大悟,弟弟说的不会是昨天谈说茶香四溢的那几分钟吧]
[弟弟你上网看点好的!]
[弟弟你在哪个网看到的?难不成是一个叫恋爱日记的直播间?]
[嘘,弟弟看起来很崇拜谈老师啊,大家别戳穿]
[谈说: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