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郁和空森过来的时候，银基大厅裏面正有人求婚，排场弄得很大似乎把下面一楼整个都包下来了，角落裏面都是玫瑰花。
空森站那儿看了一会儿，孟郁本来并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但是这是一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跟着看看也挺好的。
“没想到我一出来就遇到这么美好的事。真不错。”
“是呀。”
两人定了一个三楼的隔间，包间太封闭，空森自是知道孟郁的病，就定了三楼的隔间。每个地方都用短板隔着，四周通风，也是一个小空间。
空森把菜单递过去，“你先点菜吧，一会儿你点过菜之后我点，好久不吃外面的食物了，之前做研究的时候是对吃的不在意，疗养院的东西都吃腻了。”
“疗养院不是你自己带的厨子吗？”
空森笑了一下，“反正就是吃腻了。”
“还回去工作吗？”
“当然回去，之前那项研究早就开始了，我生病之前还没弄完，现在出来了就打算做完。”
“嗯，有些事看淡一些。”
空森笑了笑，“会的。”
孟郁犹豫了一下，“他消失了吧？”
空森垂下眼帘，眉毛忽然皱了一下，然后又恢覆了常态，“……嗯。”
“我其实……并没有变成beta，”孟郁看着对方看向自己有些不可置信的面孔继续说，“是在前几个月发现的，明显的特征就是发情期，可能是之前药剂的效力太强大了，发情期并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应该是腺体坏了。”
“那你那次……”
孟郁笑了一下，“骗他的，他也是你，都是朋友。”
空森倒是没有像其他精神分裂癥患者一样讨厌占据自己身体的家伙，对孟郁这样说也没什么反感。
“那你现在是想变回omega还是……”
“这个我正想说，我不打算变回omega，能不能把我变成beta。”
孟郁要变成beta并不止是因为郑其华不喜欢omega，还因为自己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在骗他。
“……叔叔已经离世了，就算你是omega也没关系了吧，最近又出了很多保护omega的政策，你只要好好调理，还是会恢覆成正常omega，那个时候还可以怀孕……”
“omega还是众多不便，你也不想我受发情期的困扰吧，而且，”孟郁耸肩笑了一下，“你能想象得出来我怀孕的样子吗？我是想象不出来。”
“……”空森最终嘆了一口气，“你要是一定要变成beta的话，得再等一段时间。我刚刚出来，对谁现在负责我之前的实验室还没弄清楚。
而且上一次，我给你註射过药剂之后，你就直接休克了，我用了很多救命的试剂，才救你醒过来，我得回忆一下把这些东西并且记录下来。”
空森始终忘不了他大三那年的暑假，身处地狱的omega友人让他把自己变成beta，当时空森根本就没把握，连百分之三十都没有。
他是因为那个故乡裏面生产一种稀少的药草才跟着导师来的，当时他们刚好在研究o变b的试剂，空森做好试剂还没让导师过关就用在了好友身上。
好友当时不止是想让自己从o变b，他好像更渴望死亡一样，用过就休克了，生命特征一度消失。
空森吓了一跳死马当活马医，各种救命试剂都用了一遍，慌乱中连顺序和试剂的名字都没来得及记。
两人过来的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友人的话就是说，就算是死在这也没人知道，你不用担责任。
年少的空森怕是怕的，但是更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