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祁飞:「我可能接受不了吧,总觉得我们之间隔着什么一样,我不是想质疑你的心意,只是回不去了吧」
如同他所说的一样,裴熙彻也认为他们之间有一层隔阂,童年时两人的情谊深厚,就算一个天、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不见都不曾改变,但是如今两人背负的使命不相同,就算释出真心实意去碰触他,也不曾感受到他最真实的回应,一直以来都只是回应他心中的期待,而不是最真实的他。
裴熙彻:「那你要再试试吗?」柳祁飞:「试什么?」
裴熙彻揽着他的头吻上去:「现在的我或许什么都会说,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吗?」
对上他那望不到底的双眸,内心经过一番挣扎后,抿紧双唇将人推了开来:「明天还要开庭,你先跟我说说情况吧」
裴熙彻:「今天不做,在庭审完之前就没机会了」柳祁飞:「所以你才更应该把情况告知我不是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明明自己不是想做会让他感到生气的事,可是为什么却让他受伤了呢,遵循本心想对他做的事,对他来说就是伤害吧,难怪自己碰不到他的心:「是,你说的没错,是我唐突了,不会有下次了那就来说说这次案件吧」
起因是那天离开陈宅时,行驶一段路程后,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跟踪他,于是多开了几哩路,去到一处人烟稀少、没有监视器的地方,对方也很聪明早就知道他会来这裏,早就跟当地官员说明,申请监视器的添加,在前一天刚好设立完毕,为了让裴熙彻察觉不到异样,也仅设立一个监视器,在打斗的过程中对方将他逼近到监视范围内,制造出杀人未遂的景象,但是要是没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他是因正当防卫才失手,那么被判无期徒刑是有可能性的。
至于为什么今天在法院没有被直接收押,是因为陈岳燃替他说明情况,才推迟了一天,不过也就仅仅是今天一天而已。
经过简单的思考后,柳祁飞整理出一个简易的思路:「所以只要有足够证据证明你是基于正当防卫,并且对方对你进行追杀行为,还有以前到现在的威胁纪录,就能够减刑了对吗?」
裴熙彻:「就是这样,不过一天你应该也整理不出什么,再加上今天刚结束开庭,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柳祁飞立刻拉着他的手:「资料呢?」裴熙彻:「我早就都给你了,要是有问题想问再来探监吧」柳祁飞:「最后问你一件事!如果、我是说如果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还会继续喜欢我吗」裴熙彻:「若有来生,我还选你,我走了」
裴熙彻走后,家裏恢覆到一片冷清的状态,想起来放在卧室中他交给他的东西,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将抽屉关上,身体上疲累的感觉,确实没有办法让人好好的阅览并整理卷宗,听从了他的意见早早就去休息,在隔天准时和他一起在法庭出现。
周慈康:「来了呀,还以为你要逃了呢」裴熙彻:「没做的事我何必心虚,倒是妳家都没了,还在强撑什么呢」周慈康咬牙切齿道:「为了干掉你」裴熙彻:「先跟妳说句抱歉了,从你们与我们作对那天,结局就已经定下,你们不会赢的」周慈康:「那至少得要抓一个人陪葬啊」
柳祁飞从裴熙彻身后走出:「周小姐,别来无恙」周慈康:「代理律师是个小菜鸟啊,我那天还没指望你能打赢的,裴熙彻你这是打算认输了吧」裴熙彻:「不好说啊,你口中的菜鸟可是我亲手拉拔的,我不信有其他人可以随便赢他」
周慈康:「这样啊,不过你今天还是要进去的,不是吗?」裴熙彻:「是啊,所以别浪费时间了,法官!我申请当庭羁押我!」
突如其来的操作,把当场所有人下了一跳,不过很快的经法官允许后,裴熙彻被当庭收押,两人经过眼神交流,柳祁飞在人要被送走前叫住他。
柳祁飞:「等等!警官能让我跟他说几句话吗?」警官:「尽快」柳祁飞:「谢谢」
警官退到一旁后,裴熙彻展露笑容:「怎么,舍不得啊」柳祁飞将人紧紧抱住:「嗯,熙彻哥哥我会尽快上诉的,出来后再告诉我你的事吧」裴熙彻:「好啊,慢慢来我等你」
柳祁飞放开手后,他才发现他的眼眶已经泛红,由于双手被上铐只能轻抚过他的眼角:「别哭,很快就会恢覆自由的,你会帮忙的对吗?」
内心上锁的地方,被他的一句“你会帮忙的对吗”悄悄地打开了,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随即向他绽放最灿烂的笑容:「嗯!」
目送他的离去后,柳祁飞一脸恨意的望向臺阶上的人,感受到恐惧的周慈康,依旧维持脸上的笑容:「别这么看我啊,我只是在做一些对的事不是吗,柳律师」
柳祁飞:「你的想法和我无关,我相信他」周慈康:「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回到车上周慈康的身体仍旧止不住的发颤,不是因为裴熙彻的游刃有余,而是柳祁飞那一股强烈的气势,那股气势是周慈康多次在西城三家施压时,所感受到的恐惧感,可是他明明就不是从西城出来的,为什么会带有这股气场,可能是因为跟裴熙彻接处多了,才会变成那样吧,周慈康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断他们一臂,这是唯一且最后能做到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