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熙彻:「克服了?」柳祁飞:「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手搭在嘴边笑了起来:「哈哈,你真的是太有趣了」柳祁飞:「别笑啊!我是真的能接受了!」裴熙彻:「好,赶快吃吧,晚点有事要跟你说」柳祁飞:「嗯嗯」
两人静默的对峙了十分钟,起初柳祁飞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盯着他看了好久,可是他却一直看着桌子,感到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直到他嘆了口气也没说什么的时候,终究还是好奇心害了他,三个小时后的他肯定会认为自己不应该提问的。
柳祁飞:「所以你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裴熙彻:「本来是等的,既然都来了,东西也带了我就现在说了,不过可能会影响你开庭的状态」留祁飞:「那就等开庭后再说,不可以吗?」裴熙彻:「我怕来不及转交给你」
他小心翼翼的从口袋中掏出那个略显朴素的深色盒子,放在桌上推至他面前,柳祁飞伸出手想打开之时,被他的手压了下来:「先别急着看,等开庭之后吧,跟之前交给你的信封袋一起,好吗?」
柳祁飞:「我又不能知道什么事了吗?你怎么好像都不想让大家知道你在想什么,什么事都往心裏去、什么事都藏心底,你这样我怎么知道,你对我到底是期待还是失望」
裴熙彻:「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了,之后我就不会再对你有所隐瞒了,信我好吗?」柳祁飞将盒子收在手中,走回卧室将东西收好,立刻就折了回来:「再信你一回」
裴熙彻走上前去吻住他的唇,一深一浅的吻着,将人抵在墻上,手不自觉的伸进他的衣服中,抚上他的腰没轻没重的掐着,被他这样一弄着他的耳根早已红透。
在还没碰触到他的那一刻,他还以为自己能忍住,可是从他睡着的那一刻起,在抱住他的时候,他就发现对于自己而言,想从他身上所求的不仅是心灵上的慰藉,更是对他和十分契合的身体有着强烈的渴望,在一起的这段期间,尤其是在床上深入探讨的时候,他的反应更是让人感到兴奋。
过去那段放纵的日子,就算是跟那些人一起,也没有能让自己感到满意的,即使对于一般人而言,那些专门服务的牛郎们已经足够优秀了,可是裴熙彻总是有理由嫌弃每一个人,导致最后他也没再让人来陪他做,只是让人陪他喝酒而已。
最后并没有如愿的将事情做完,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的动作,本来想挂断接着做的,可是看到来电显示还是不情不愿的接了起来:「餵,有何指教」
陈岳燃:「不打算怎么样,就是裴少记得去看一下自己的电子邮件,你不打算让我们好过,我们也不打算就这么让你掌控一切」裴熙彻嗤笑道:「有本事花时间整我,不如去问问西城现在的情况,陈老爷后天见」
柳祁飞:「出什么事了吗?」将手机关机后随手丢在一旁,捧起他的脸覆上他的唇:「没事,骚扰电话」轻抚到他后腰的一处,身体不由自主的打颤:「嗯哥哥,痒」嘴角微微上扬,朝着刚才滑过的地方,来回的磨蹭,直到他整个人瘫软在自己身上。
裴熙彻:「没事吧,怎么站不稳了呢」柳祁飞面色潮红的看着他的侧脸:「你你故意的」裴熙彻:「就是故意的,要不然怎么能看到你如此精彩的表情」
柳祁飞紧紧攥住他的肩膀:「别继续了行吗,还有事要处理」裴熙彻禁锢住他的脸:「那我考虑一下?」柳祁飞:「请你千万考虑清楚,你也不希望我不能尽全力跟你打官司吧,胜之不武啊对不对」裴熙彻:「你说的有点道理,那就这样吧」
他朝着肩膀咬了一口,柳祁飞:「嘶」裴熙彻:「好了,那你早点休息,好好准备开庭资料,晚安」柳祁飞只是本能性的打了声招呼,完全没有听见他前面的话语:「晚安」
裴熙彻最后在他的侧脸落下一个吻,捡起被他随意丢在一旁的手机,就从他家离开了。
柳祁飞站稳脚步,走到浴室裏,看着镜子中被他咬的地方,拿出放在柜子上的急救箱,消毒着被咬出血的伤口:「要是留疤怎么办啊,痛死了,嘶……还好开庭不穿露肩的……啊,他早就算好的是吧」
将手机重新开机后,马上拨打电话过去:「爸,你那边……」裴越承:「明天开庭?」裴熙彻:「后天,你那边怎么样了?」裴越承:「都好了,那个小家伙靠谱吗?需不需要我过去帮你」
裴熙彻:「不用,我相信他可以,再说了妈那边总需要人陪着的」裴越承:「知道了,会带回来的吧」裴熙彻:「您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吧,我不希望他受任何委屈」
裴越承看向自己的妻子:「你妈想见,带回来吧」裴熙彻:「好,谢谢」裴越承:「熙彻,要安全回来」裴熙彻:「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