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接收到命令后,飞也似的逃出这个地方,见到这个场景,沈儒裕忍不住感嘆现在的人忍受力都很差,不过也不能怪他,最近这几期的新人都没进出过这个地方,要是没什么反应那才不正常,比如曾经的某人一样。看着人走后,就继续向深处走去,裏面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凄厉的惨叫声、哀求声,越到深处,裏面的腐臭味和腥臭味就越浓厚。
烙铁用的火炉燃烧的正旺,执铁的人眼中映照着火苗,毫无表情的将烧红的铁棒放置受刑人身上,铁烧在肉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受刑人痛的喊叫出来,连个目光都没有给予他,就知道他的到来,冷声回应他心中想问的问题。
莫霄:「不多,晚点让人送过去」沈儒裕:「能不能快点,彻他还被困在局中,我们剩没多少时间了」莫霄:「你急什么,该问的都问完了,再说了不是”我们”而是”你们”,听命行事、藏于黑暗是我莫家宗旨,所以是”你们”听懂了没?」
沈儒裕:「行行行,人你就拿去,讯息送到裴家,裴叔要的你最好快点」莫霄:「是,对了多问一句,熙彻哥会死吗?」沈儒裕眼神中透出一丝杀意:「你在期待?」莫霄再度拿起烧得通红的铁棒,转动角度平视着:「别总是藏不住情绪,我不是不盼着他回来,只是要是共犯们害死他,我一定会让他们的血,流遍他们领土的每一处。毕竟他可是唯一懂这个乐趣的知音呢!哈哈哈哈!」
伴随着他疯狂的笑声和受刑者的喊叫声,沈儒裕默默地退离这个地方,他发誓如果有选择的机会,绝对不会再次进到这个地方。
沈儒裕:「餵,回去了,还在看什么你也想进去吗?」手下疯狂地摇着头,立刻帮他开好车门:「不、不想」
等到车子驶离那处后,沈儒裕才放松下来,捏着鼻翼缓和一下疲劳:「你,下次别来了」手下:「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会跟您一起进去的,请您不要开除我」沈儒裕:「我会跟我父亲说的,这种地方还是资历深的带我来吧,你们新一期的没一点用,做好护卫工作就行了」手下:「谢谢您」沈儒裕:「专心开车吧,到了叫我」手下:「好、好的」
十二年前,少年刚和父亲回到老家,也就是名为西城的地区,不像都市的车水马龙、软红十丈,这裏山青水秀、蓝天白云,与过去截然不同的生活环境,令少年大开眼界。
下车后,一名与父亲年龄相仿的男子,身边跟着一位胆小怯弱看起来比自己年纪小一点的青年,站在一处府邸前迎接他们一家人。
裴越承:「熙彻」裴熙彻快步走到父亲身边:「父亲」裴越承:「这是你沈清旭、沈伯伯跟他儿子,对了你儿子叫什么还没问呢」沈清旭将抓着他衣角的儿子推了出来:「沈儒裕,臭小子你有这么怕生,别抓了!快叫叔叔」
沈儒裕抖着紧握双手:「叔、叔、叔叔叔」裴越承斜眼看他:「你呢?」裴熙彻:「沈伯伯」沈清旭:「还是你会教,我家这个说不听啊,该学的都不学,不该学得到是一个也没落下」裴越承:「到时候让他们两个进学校就不一样了,我家这位还要你家的多照顾了」沈清旭:「我可不敢指望他啊,好了刚回来应该累了,先进去吧,都帮你安排好了,房子也清了,对了对了在那裏过的怎么样喔喔这样啊」
两人勾肩搭背的进了宅邸,独剩两位青年站在大门外,裴熙彻将手伸到他面前:「裴熙彻,请多指教」沈儒裕将手汗在衣服上抹干后,才将手伸过去握上:「沈儒裕,请、请多指教」
裴熙彻比沈儒裕大一岁,入学就比他早了一点,沈儒裕刚入学看到走在路上熟悉的身影,冲上前去挂在他身上,裴熙彻立刻托着他的双脚。
沈儒裕:「彻,好久不见!」裴熙彻:「嗯,在学校要谨慎行事,懂吗?」沈儒裕拍了拍他的肩,对方立刻意会放开手,从他身上离开,与其并肩走着:「会的」裴熙彻:「裕,你包呢?」沈儒裕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我操,丢路上了,你你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看他一如往常的忘东忘西,一向冷酷的他展露出一丝笑容:「这家伙,还是这么冒失」
过去一年裏,从来没有人看他笑过,冷峻的脸多了一丝温情,本来就有不少迷妹的他,又再收获了另一批,不过也引来不少人的嫉妒。
沈儒裕捡起被自己遗落的包,朝等在原地的他冲了过去,裴熙彻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将人送到教室,朝着自己上课的地方走去,没走几步就遭人迎面撞上。
裴熙彻将人扶起,熟悉的气味在他看清脸之后,将人认了出来:「没事吧……阿霄?你也入学了啊」
莫霄:「熙彻哥,要迟到了我先过去了」裴熙彻:「嗯」
回想起过去那段日子,大家都还没承担使命前,那段跟一般人没有两样的校园生活,至少还能一起畅谈梦想。
手下叫醒熟睡的他:「少爷,我们到了」沈儒裕用手抵在额间:「知道了」
下了车后直接就去往父亲的书房,和他说明事情的经过,在沈儒裕离开莫家不久后,他们所需要的信息也就送到了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