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熙彻再度握上门把:「裕,我走了」沈儒裕:「快走吧,别耽误我玩男人了」裴熙彻:「小心精尽人亡啊」沈儒裕:「要你管啊!」
门再度关上,沈儒裕熄灭烟,拿起酒瓶替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的酒,不知不觉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放下杯子靠回沙发上,用手臂遮挡住灯光:「苍磔,我是不是做错了选择……」
裴熙彻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他们居住的小区,奔向柳祁飞住的地方,先是轻敲了几下门,但门内没有传来回应,这下他着急了,猛烈拍打着:「开门好吗?我知道你在,求求你了柳祁飞」
柳祁飞听到敲门声,缓慢的站起身,透过猫眼看出去,心裏满是失落和疑惑,就在那裏等了十分钟,强烈的敲击声,令他不禁一震,随即是熟悉的声音传来。裴熙彻:「我求你了开门好吗?」柳祁飞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个字,想开门却又将伸出的手收回,毕竟刚才发生的一幕幕,仍然深深地刻在心上,就算忍就在门外,却一点也不想见到他,转身走向浴室。
洗好后再次走到玄关处,内心历经一番挣扎,还是放弃了为他开门的选择,回到房间拿起手机传了讯息。
柳祁飞“回去吧,我不会见你的”
裴熙彻“给我个机会跟你解释”
随即裴熙彻的电话打了进来,柳祁飞将手机关机,关上灯就睡下了。
隔天早上,提醒柳祁飞晨跑的闹钟响了,起床、洗漱、换衣、开门。靠在门边的人,一听见开门的声音,立刻强撑着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憔悴,但眼裏的光却没有减少半分:「能听我说了吗?」看着他现在这样,心裏止不住的心疼:「你先回去休息,等你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我们再谈吧」裴熙彻:「好、好,听你的」
原本以为他一夜没睡,隔天才会醒来找他,没想到傍晚电话就打了过来。
柳祁飞:「餵」裴熙彻:「能有时间聊聊吗?」柳祁飞:「嗯」裴熙彻:「你过来我家好吗,我想当面跟你解释清楚」
柳祁飞拿起放在抽屉裏的项炼,摩挲着上面的坠饰:「行,我正好也有事要问你」裴熙彻:「那等会见」柳祁飞:「嗯」
门铃很快被按响,早已等待多时的裴熙彻听见门铃声,立刻打开门迎接:「快进来吧」柳祁飞颔首进屋后,随手将门带上,换上准备好的拖鞋,拉开靠在餐桌内的椅子坐了下来:「说吧,你想解释什么?」
裴熙彻:「你要水还是其他的饮料」柳祁飞:「水就行了」裴熙彻:「嗯,好」
柳祁飞:「你想对我说什么?非要当面才能说」裴熙彻愧疚的搓着手指:「我……昨天……」柳祁飞大力拍桌站了起来:「你要是为了解释前几年对我只是玩玩!我不过是你们富家子弟的游戏筹码!不好意思,我想我们没必要继续谈下去」
裴熙彻:「……」裴熙彻的沈默彻底惹毛了他:「你倒是说句话啊!」裴熙彻:「祁飞……你不是想听我的过去吗?我全都说给你听吧」
柳祁飞:「好啊,那在你说之前,你还记不记得这个东西,熙、彻、哥、哥」
匡当一声,金属的敲击声让人思绪瞬间被拉回到过去,裴熙彻瞳孔微颤的看着那个项炼,记忆裏熟悉的天秤戒指,和那张稚嫩的脸,立即出现在脑海中。
裴熙彻:「真的……是你……」柳祁飞:「你什么意思?」裴熙彻:「我以为那天在ktv遇见的只是同名的人,毕竟以我们分别那天算起,他也该是那个年纪的孩子了,没想到,没想到那个人就是你」
柳祁飞:「所以你并不知道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印象裏的那位?就随意的对别人强行牵制了五年,你知不知道你的不告而别影响我多久!伤我有多深!裴闻青不,裴熙彻你就这么随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