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墨:「对了祁飞,你可要好好谢谢你那位老师,他可帮了我们不少忙呢」柳祁飞:「我」柳戚蓬:「怎么了?你要不好意思说,我们可以帮你说」柳祁飞:「不是,我也很久没有联系上老师了」柳安墨:「唉那只能等有机会再跟他道谢了」柳祁飞:「嗯」
三年过后,柳祁飞的咨询费已经高达一个小时一百美元,说他很忙吗?那倒也不是,因为他前两年处理的案件,比同时期的人多很多,而且处理的很完美,几乎没有几个案件能难倒他的,他很庆幸自己曾经接受过裴闻青的指导。
今天他在为自己新接手的案件,前往和委托人约好的咖啡厅,在对谈的过程中,不经意的向外瞄了一眼,立刻站起身冲了出去,找不到那个身影后,神色黯淡的坐回到位置上,委托人:「柳律师你怎么了吗?」柳祁飞:「没什么,我们继续吧」委托人:「可是您怎么哭了啊」
柳祁飞抬起手感受到泪水残留的湿润感,抽起一张卫生纸擦了擦脸,继续执行自己的工作内容。柳祁飞:「我没事,我们继续吧,您说的越详细,我越能替您争取到您想要的」委托人:「好的」
结束今天的工作后,柳祁飞开车回到家,坐在车裏打电话给林铭,嘟嘟几声后被接通,林铭:「祁飞?」柳祁飞:「我好像看到老师了」林铭:「那不是很等等,你说的是哪位?」柳祁飞:「裴闻青,今天去见委托人的时候看到,我不确定是不是他」林铭:「或许是你最近太累了呢?别多想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先挂了啊,晚安」柳祁飞:「晚安」
柳祁飞冒着试一试的风险,将命名为小恶魔的电话打了出去。电话另一端:「餵」柳祁飞:「老师!」电话另一端:「你是谁啊?你是不是打错了,我是个厨师不是什么老师」柳祁飞:「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错了」
挂断电话后,放下手机把手臂遮挡住眼睛,内心空落落的,恢覆好心情后,才下车走回去家裏,洗好澡准备休息,刚躺下床手机便开始震动,看了一下没有备註的电话号码,想着只是推销或是诈骗电话,便将它挂断。
过了不久之后,手机便再度响了起来,又是同一个电话号码,只好再度挂掉,没过多久手机又响了,秉持着事不过三的原则,柳祁飞接起了电话:「餵,不是你谁啊,大半夜的一直打」电话另一边:「小兔子」柳祁飞震惊了一下,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的回话:「老师?」电话另一边:「都说了,我家兔子很乖的,哪裏会不接我电话,都给我自罚三杯啊」柳祁飞:「你在哪裏?」电话另一边:「静谧诶!别以为我没看到,少喝一杯啊!」柳祁飞:「等我」电话另一边:「嗯?」柳祁飞起身抓起外套和车钥匙,立刻向他所在的地方驶去。
静谧酒吧,柳祁飞停好车,立即冲了进去,这间酒吧是市区第二大的酒吧,要找起人来非常不容易,巡视过开放吧区,没看见人后立刻朝包厢区走去,从一楼翻找到二楼,都没看到电话裏的那个人,又再一次回到开放区找人,还是一无所获。
像柳祁飞这样的货色,对于长年混迹于酒吧的女人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上等好货,一停留下来马上就有人跑来搭讪他,美女:「帅哥,一个人吗?我请你喝酒吧」柳祁飞:「不用」美女:「喝嘛,好不好?」
柳祁飞对于在酒吧裏主动贴上自己的人完全没有好感,尤其是这种强迫推销的,柳祁飞起身再度走去包厢区,又再次找了一次。
就在他想要透过玻璃找人,查看二楼六号包厢的时候,正好有人从裏面打开门,柳祁飞正好撞了上去,按住撞到的地方,向后退了几步:「嘶痛死了」女孩:「那个没事吧,抱歉啊我不知道有人在外面」柳祁飞:「没事没事」缓过来后抬起头,看见裏面的人,随即瞪大了双眼。
尝试着发出声音,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只能颤颤巍巍的走着,在包厢内所有人的目光下,走到那个人面前,那个人也抬起头,与他对视着,嘴角弯起一个适合的弧度,用极为陌生的话语说着:「我们认识吗?」柳祁飞:「你不认得我了?」那个人:「我为什么会认识你?」
回想起曾经的一幕幕,柳祁飞认为自己被耍了,两年的相处,甚至还越过那个界线,他怎么能做到翻脸不认人的,又为什么明明顶着一张相似的脸,却能对他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语,柳祁飞转身离开了包厢,走出了酒吧,站到自己车子旁边,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心情不顺的时候,总是会靠在车门上抽烟,他已经不记得了,也不愿想起不愉快的过去。
二章:若有来生,我还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