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看着那一张脸裴熙彻又来了兴致,把人按在墻上做了十多分钟,与他预计的时间一样,躺上床的时间已经是一点,枕边人早已累到睡着,他离开床铺为几个小时后的安排收拾行李。
清晨四点半,柳祁飞被人从床上捞起,迷迷糊糊的洗漱坐上车,早晨的路上只有些许鸟鸣声,窗外的凉风吹来,他总算是清醒了几分。
「我们要去哪?」「到了你就知道了」
到达目的地之前,两人没有在多说一句话,一位专註在驾驶汽车上,一位专註地望着延路风景,通往小山丘的路显然不适合开车上去,两人下了车一前一后的走上山,和酒吧老板说的一样,太阳还未升起却已经能见到令人惊艷的景色。
「这裏老板说的那个地方?」在他欣赏风景的时候,裴熙彻就已经将野餐垫铺好,放上准备好的食物「是啊,来西城这么久了,总不能让你第一次来就受尽委屈,还不给你相对应的补偿吧」
秋日的第一抹曙光打亮名为天空的布幕,天逐渐亮了起来,他眼神很明显的闪耀着,要是以前的自己肯定不会喜欢这样的场景,过去旭日东升时刻,正好是处理完西城骯臟事之后。
「哥哥!我很喜欢这份礼物!谢谢你!」
或许一直以来的坚持,在这一刻获得最好的回报,不是任何人、任何事、任何情况下都能看见,天边些许云彩、金黄色田园、山丘上的两人以及他脸上扬起的笑容,眼前这副景色已经刻画在他心中,千言万语也不能表达自己内心欢喜。
「嗯,你喜欢就好」可是他似乎没有预料到自己发自内心灿烂的笑容,也被他尽收眼底,柳祁飞没想过自己恋慕多年的人,有一日会成为自己的导师、引路者和恋人。
两人向家人们辞行后就前往机场,准备回到最熟悉的城市———晴首。
沈儒裕帮他们把行李从后车厢搬下:「就这些了吧」
「对」「到那边记得回个讯息给我,要不然我爸又该念我了」「不要」「你说不就不啊,祁那你给我传呗」
突然被叫单名让柳祁飞反应不过来,楞了好几秒才指向自己,确认沈儒裕是在叫他:「可是我没有你的联络方式啊」
「有的吧不然那天他刚出狱怎么能骂我你俩串通好了吧!拿我当猴耍呢」
两人憋笑憋到脸通红,裴熙彻拍了拍他的肩:「才反应过来啊,看来你还要多锻炼反应能力,关于这事我会和你父亲说的」
「我也是你们游戏中的一环吗?一大早我爸让我接你们去机场,我去酒吧找你们,结果老板跟我说你们凌晨就走了,去到那个该死的山丘上,我还要看你们恩爱,够了!不陪你们玩了,赶紧走!」
沈儒裕将行李拉桿放到他们手中,一手一个推着他们的后背,一路推到大厅。
「就送你们到这裏了,路上小心」
裴熙彻一个箭步向前给了他一个拥抱:「谢谢,下次回来请你喝酒」
刚脱离一个拥抱,下一个就迎了上来:「儒裕哥,保重」
「你们我不管啊,下次你们回来我就要喝上你们的喜酒搞得这么深情干什么呜呜呜」
两人对视一眼又再度上前抱住他:「一定」「当然了」
机场广播:搭乘5703航班由西城前往晴首的旅客前往指定柜臺办理登机手续,该航班将于两个小时后起飞,请尚未办理登机手续的旅客尽速完成手续。
「好了,快去吧别赶不上航班了」「保重」「保重」
回到晴首当地的时间已经太晚,所以就没有告知柳祁飞的父母让他们来接机,所以落地后就回了他们居住多年的小巷中,到了岔路口却迷失了方向。
「我家还是你家」「我们家」
隔着一条巷子两个相对的屋子,灯亮了,看着自家熟悉的摆设,各自从长廊中走出,裴熙彻打开卧室门一路走向阳臺;柳祁飞打亮了厨房灯,推开旁边的窗户,手机立刻响了起来。
「餵,老师」「我这裏有一份文件要你过来改」「我好像没有文件落在你那边」「有一份文件名叫——我想你了」「好,我现在过去」
电话挂断后,柳祁飞立刻转身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他身边,他的家门与其说没锁,不如说是他一直在等待,早早打开大门站在玄关处:「过来」
在看到他的第一刻,脑中没有其他的想法,条件反射般的扑进他怀中,此处是关系延续的起点,但绝对不是终点,大门关闭昏暗的房间裏,除了喘息声以外,他们还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