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这个时间人多?」
「还用问,你也不是不清楚庆典期间有多少人稀罕我这家店,要不是平时不对外开放,你以为天天都像昨天一样冷清」
裴熙彻拿上车钥匙,朝老板比了个ok的手势就出门了。
沈宅后院传出一阵阵刀剑清脆的敲击声,相互击剑的两个人身上都挂了彩,两人眼中闪出一丝火光,向前厮杀的最后一击,被突然出现的一到身影打断,两人十分有默契的在打到中间人的时候实时齁收回了手。
「彻」「熙彻哥」「和好了?」
两人中间虽然还夹着个人,视线受阻但滔天的怒火却挡不住,莫霄率先凑到裴熙彻身旁,朝着沈儒裕龇牙,沈儒裕双手一摊心裏虽不服气,但也不想再多生事端,一脸冤枉的眼神看向他。
看透一切的他面对好友的质问也只是笑着揉着身旁人的头,尽可能的说出不伤到兄弟情的方式解决:「你们晚上有没有空?」
沈儒裕:「晚一点可以,怎么了?」莫霄:「我随时都可以」
裴熙彻:「宁清街庆典,老板请酒去不去?」
看了一眼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又估计了自己的工作量:「应该没问题,大约八点到」
莫霄:「我现在就能走」
裴熙彻:「那就八点,你跟裕一起来,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没办法现在带你走」
莫霄身后那个不存在的尾巴落了下来:「好吧」
在去找柳祁飞之前,他先回了趟家裏,原以为自己计算的时间很刚好不会遇见自己的父亲,没想到他似乎预料到自己今天会回来,泰然自若的喝着手裏的茶。
出于刻在骨子裏的习惯,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叫了声:「父亲」
不过对方似乎不领情:「还知道回来,还以为你跟他跑了,跑了也好省得家业被你败光」
裴熙彻:「您对我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但您要是因为他,用这种方式对我,很抱歉我也不愿意继承」
裴越承:「我就是针对他怎么了,只要这个家还是我作主,就别想我会轻易让他进门,你跟儒裕都一样是有婚约的人,别告诉我你忘了」
是啊,这种长辈擅自决定的婚约,人都没有见过谁要认:「忘了又如何,人我都没见过,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对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定的婚约履约」
裴越承:「不管如何我是不会承认的」
裴熙彻:「三个月还是改变不了你的想法,算了我也只是来拿个东西就走,没打算和你扯这些」
说完话径直走回房间,拿上和当初送他的那枚戒指同款的盒子,换上订制的西服,在镜子前瞧了瞧自己的打扮,感觉不出有问题后就前去宁清街。
距离庆典开始还有一个钟头,陆陆续续已经有摊贩和些许人潮,小巷内也挂上灯串,不过和大街相比还是相对暗了一些,推门而入时柳祁飞正和老板聊得不可开交,不过他并没有上前打扰,因为他早已朝着自己的方向靠了上来紧紧的抱着自己。
柳祁飞:「去哪了,老板说不知道打你电话也不接」
裴熙彻在他额上亲了一口:「回家拿了点东西,恢覆的差不多了?」
柳祁飞:「还是有点疼,不过上街走走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裴熙彻:「等等正式介绍几个人给你,老板八点还有没有包厢,不然吧臺留给我也行」
老板:「二十杯酒,二号包厢可以给你,你是要这个没错吧」
将他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解开,覆上他的手掌扣住手指牵着走回房间:「对,谢了」
一回到房间看到床就想躺上去,忙了一整天是时候休息一下,躺上床后顺手将人拽进怀中,柳祁飞慌张到差一点磕到床角,不过裴熙彻的力气够大在他撞上前就已经把拉到松软的床上,撒娇似的磨蹭着他的手心。
「有点累了,陪我睡会可好?」
伸出手想去勾手机,却直接被拦了下来:「设个闹钟,不然错过了怎么办」
奔波一天他真的是有点累了,呼吸声逐渐平缓:「嗯早就设定好了」
和他不一样,自己已经睡了一个上午,现在几乎不怎么累,悄悄地翻过身去仔细的观察那一张脸,轻抚着他的眉毛顺着拨开额前的碎发,发现他睡沈了之后悄然起身,帮他盖好被子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