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新做好的酒一口将它干了:「知道,后来不是多来你这裏赔给你了,我父亲不同意我俩在一起,闹翻了就跑出来了,整整三个多月没回去,还有你推荐的景点能不能有点新鲜的,看来看去都那几个」
老板:「不同意就缠到他同意喽,他最禁不起缠了,好嘛独家私人景点给你们约会去,我老婆都让我不要讲怕以后人多起来,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不说,这裏接近清晨去,大约六、七月左右从早待到晚都很好看,你想做点那啥也可以,还有你俩最近都不来,他们都没工资可拿了好吧」
似乎是意识到老板说的“你俩”和“他们”说的是什么,脸色都垮了下来,一连灌下好几杯酒。
等到裴熙彻註意到的时候,属于他的烈酒已经有几杯进到他的身体中,立刻伸出手挡下他要拿酒的手:「别灌自己酒,你傻啊!」
柳祁飞:「关顾你的那些人去,别、别管我!」
完了,这下是真的醉了,连忙让老板拿了一些小点心和水,餵进他的口中:「都怪你,提的什么话!他都把自己灌醉了你让我怎么哄」
老板:「这也能赖我啊,你自己养的人跟我什么关系,谁知道你下次来不来,我是替他们问一句」
裴熙彻一边压制胡乱扑腾的柳祁飞,一边跟老板要东西:「行了,之前那间包间给我,裏面都清理过吧」
从腰间的钥匙串拿出他要的那个房间钥匙交给他:「有,每天都清理,要不是你上次看到一根头发就不付钱,我怎么可能天天清理,还要什么」
裴熙彻:「那些东西、水跟一些吃的,餵!别打脸,祁飞!」
柳祁飞:「别碰我!我要熙彻哥哥,哥哥!放开我你个狗东西,我告诉你敢碰我你就死定了,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老板在场都替裴熙彻感到尴尬:「你这个小男友挺闹的,需要帮忙吗?」
裴熙彻:「不用,还有这是我老婆,我追很久的,我先把他放进去,等一下出来跟你拿东西」
老板:「了解」
费了一番功夫才将人安置在房间内,等到再次回来的时候却没有看见他的人影,只听见淋浴间有水流声,水洒在他的身上,水珠顺着他的头发滴落,人坐在墻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个箭步向前将水关掉。
阴影笼罩下来,柳祁飞抬头望了上去,嘴角不自觉得上翘:「熙彻哥哥,我终于等到你了」
看着他现在的模样还是有些心疼,因为受过同等甚至更高阶的训练,他知道要坚持下来有多不容易,都说酒后说的话不能信,可是那些最真实的情感如果不靠酒壮胆,要压抑着自己最真实的情绪不让人知道,自己又会错过多少事情:「嗯,我来了,坐在这裏会着凉的」
将人拉起来后,柳祁飞头靠在他的肩上,一字一句的在他耳边说着:「想你了,每个地方都是,所以能做吗,哥哥我想要你」
裴熙彻:「小兔子你是真的想,还是为了迎合我」
喝过酒后整个人都大胆了起来,柳祁飞咬住他的耳垂:「哥哥,不信我吗?」
在他一声一声的哥哥中,自己也逐渐沦陷:「没有,去床上比较舒服」
柳祁飞:「浴室也可以吧,哥哥不是哪裏都能做吗?」
裴熙彻:「我、你、哎喝完酒之后都这么大胆的吗?」
柳祁飞:「不行?」
裴熙彻:「做!送上门我还不做,我傻啊醒来之后别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