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儒裕:「什么都知道还问,所以呢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一把掀起他的衣袖,那跟他上身一模一样的绷带缠绕在他的手上:「看来你也没那么小心眼,上过药了吗,怎么蠢到不惜伤害自己也要让我向你求饶啊」
沈儒裕倔强的将手抽了回来:「要你管,我就是想看一次你那个样子,你来找我估计也是因为他的事吧,要我帮你什么」
裴熙彻:「教他西城的规矩,我爸那一关你也知道的,你不给他相对应的表现,要他松口基本上没机会」
沈儒裕:「你可想清楚了,这种事可不是儿戏,而且这样的话你估计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他,你要是能忍受,我可以帮你」
沈默了几分钟,勉强的挤出笑容:「嗯,麻烦了」
看着他心疼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大约猜到了这件事不是他希望的,而是那一位正在和他父亲交谈的人希望做的,沈儒裕无奈的嘆了口气:「哎,你还真的事事都顺着他啊,我会帮你保证他的安全的,这样你可以放心一点了吧」
裴熙彻:「你办事我就放心一点了,是说莫霄没跟你打探我的消息吗?」
沈儒裕:「怎么会没有,天天问我都快被问烦了,要不是你有交代他一些事情,他哪裏能安安分分的待在执法场,大概天天蹲守在你家吧,你要去那裏我劝你最好不要带着他,否则他应该不会放过他,再加上他对你的依恋,比我更不能接受你身旁有一个终身相伴的对象吧」
裴熙彻:「他的话我不清楚,不过你对我只是受不了你的位置被取代了而已,你喜欢的、想要共度余生的人不是我吧」
沈儒裕:「你够了啊,别总揭别人伤疤行不行,反正你千万不可以带你家兔子过去」
朝他的头伸过去用力揉了几下:「我知道,谢谢提醒走了,过几天再带他过来」
「餵,接着,这个就当做祝贺礼,等你们结婚再给你送大礼」沈儒裕解开挂在臺灯上的坠饰,转头扔给他
东西通过抛物线准确地落在他的掌心:「我也会亲手将喜帖交到你手上的,不论我是不是在这裏,你的也必须特别才行,挚友」
沈儒裕:「赶紧走吧,你家那位可是等很久了」
从沈清旭那边将寄放的兔子接上之后,两人立刻回到裴宅,裴越承依旧不待见他,裴熙彻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拉着柳祁飞的手就上楼,晚餐时间也几乎不见人影,在准备好将柳祁飞送去学习之前,他一直避免两人见面。
把人送走的那一天,他在沈儒裕面前上演一齣生离死别的戏码,沈浸在情绪中的两人并没有在意,不过有些人已经尴尬的要就地掩埋自己了,终于看不下去的向前强行拉开两人。
安全的将人送到沈儒裕府上之后,立刻前往莫家的领地,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仿佛上一刻和至爱分开的人不是他,十几年的生存法则不容许自己展露天真的一面,生与死就在一念之间。
看守监牢的人一眼就认出裴熙彻,替他打开设有重重关卡的大门,随着身后大门关上,他的眼神更加幽深,烛火映射在他的眼中多了一丝狠毒,打开存放自己私人物品的铁柜,穿戴上简便的装备才朝着深处走去,虽说是监狱比起自己刚待过的地方,这裏已经称不上一间监狱,而是人间炼狱根本就没有关守的必要性,囚牢裏的要不半死不活,要不就快死了剩一口气吊着。
烛光摇动,莫霄正在审讯着犯人,面无表情的将烧红的刀贴在犯人的脸上,再狠狠的划下一刀,除了叫喊以外就没其他反应,实在是让人感到无趣。
「你下手还是这么没轻重,你这样对方能供出什么,我离开之前是没教过你怎么审讯是吗?」
听见他的声音,空洞的眼神燃起一丝光亮,放下手上的刀贴进到他面前:「熙彻哥!你回来了!怎么样那帮人没对你做什么吧」
抚摸着他的头:「没有,不过你倒是提供了不少让我提前出来的证据,接手这裏之后你收集情报的速度是更快了啊」
莫霄:「嘿嘿,这裏不适合聊天,我们出去说吧」
裴熙彻:「等等你这审的谁,陈家老三?周家老大?把人划成这个样子都认不出来了」
莫霄:「沈儒裕抓来给我玩的,我也不清楚,你说的那两个招供完后就丢回去他们家门口了」
裴熙彻:「嗯丢回去的啊,你说的对这地方不适合谈话,那就麻烦你带路去适合说话的地方」
莫霄:「遵命!」
裴熙彻在莫家领地整整待了三个多月,在这个期间柳祁飞正在接受培训,每一天都相当的难熬,很多学不会的事情总是压的他喘不过气,有时候他都想放弃继续训练的想法,不过瞥见手上那枚戒指,他又能满血覆活的继续进行下去,短短三个月他已经将西城的生存法则记的清清楚楚,甚至有时候沈清旭召见他,他都能从容应对,沈儒裕是全程看着他进行训练,还是难以想象在短时间内能吸收那么多东西,眼看时机已经成熟,沈儒裕立刻发送讯息给裴熙彻。
沈儒裕:“可以来接人了”
裴熙彻:“我明天下午过去,可能晚一点到,霄他还缠着我,不让他跟我过去可能要花一点时间,再帮我照顾一下我的兔子”
沈儒裕:“那你註意安全”
裴熙彻:“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