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在等待父兄回家的时候,张潮找秦寒云要到了余则齐的联系方式,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余则齐当时正在兰昕奎面前哭诉自己的委屈,下一秒却不得不接听电话。
“余则齐,你说给我透了底,可我觉得你还有底牌没拿出来。”张潮冷冷地说。
余则齐看见了兰昕奎不屑的笑,小心翼翼地回道:“我哪裏还有什么底牌,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记得你有次来易家提到过一个人,好像是我舅舅的朋友。”张潮提醒道。
“噢!完了!这是我的错,我马上解决!”余则齐迅速挂了电话,也没交代清楚头尾。
张潮听得莫名其妙,但对方又说会解决,一时也很难确定还要不要继续担心。
宋婉玲听到是这个结果,也深觉匪夷所思,“难道真是你舅舅搞出来的?为了你?”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出别的理由了。针对秦家,也不是随便哪个人就敢想的,这位不仅敢想,还真敢做。
张潮也察觉出了其中可能的弯弯绕绕,练风现在不再是个正派的人,肯定会想办法对付秦家。秦家一旦动摇,宋先生就可以出面提出要求,顺理成章帮张潮离婚。
就是余则齐难做了些,一人被派了两份活:宋先生要求曲线救国,郑先生要求直接解决。最后的结果就是,张潮一个也没听,他却忘记了扫尾工作。
不一会儿,易琮先回来了。看见张潮也在,不由得露出笑容。
“潮崽今天怎么来了?留下来吃晚饭后再回去也不迟。”这个孩子认回来没多久就去了秦家,他实在想多跟他亲近亲近。
张潮点点头,“我就是这么打算的,每次都来得匆忙,这次一定要多待一会儿。”
宋婉玲没看见易旸,问道:“老大呢?又没跟你一起回来?找卓清去了?”
易琮凑到宋婉玲身边,吻了下她的脸颊,“是卓清来找的他,说是约他谈工作。”
张潮看见父母恩爱,尴尬的眼神漂移了一下。
宋婉玲见他那样,连忙拍了下易琮的肩膀,“都老夫老妻,当着孩子的面这样,你也好意思。”
“只有有爱的环境,才能让孩子们知道什么叫做爱,让他们有强大的力量勇往直前。这可是你当初对我说过的话,可不能说了不认。”易琮一本正经地说。
宋婉玲如同被鸡皮疙瘩占领了,哆嗦着拉住张潮的胳膊,“儿子,你爸实在太恶心了。今晚我们出去吃吧,让他独守空闺好了。”
“可以啊,妈妈想去哪裏吃就去哪裏吃,我跟着妈妈。”张潮配合着演出。
易琮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自己倒了杯水,“我真是太惨了,老大不跟我回家,老婆嫌我恶心,小儿子也只要妈妈。本来我还有个老二,结果老二偏偏在外地,连个哭的人都没有。”
宋婉玲演不下去了,“打住打住,别越整越恶心。”
张潮听得嘻嘻直笑,又想起了正事,“对了,爸你知不知道练风这个人?”
“练风?好像有点印象,是不是当初跟你秦家妈妈谈过恋爱的那个人?”易琮很少关註外界的八卦,这个是他难得记住的,因为与自己的妻子有点关联。
“就是他,他这次回来好像居心不良,你知不知道他的底细?”宋婉玲说。
易琮看着眼巴巴望着他的妻子和小儿子,结结巴巴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承认自己并非家裏全知全能的人还是有点难受的。
宋婉玲失望了一瞬,“算了,你也不关心这些,肯定不知道。”
张潮便把余则齐的话转述了一遍,还说:“妈妈推测和舅舅有关,您觉得是这么回事吗?”
易琮沈思了半晌,“要我说,还不如给你舅舅打个电话问问。既然他出手了,说明有低头的趋势,我们其实可以顺着臺阶下了。”话是对着张潮说的,但句句都在和宋婉玲商量。
宋婉玲却不乐意,“他若是诚心要帮,就不该等到事情已成定局的时候再来帮,那算什么哥哥……和舅舅。”
“前段时间不是出了个大新闻吗?舅舅好像就在忙着处理那件事,大概是抽不出身。”张潮不能把余则齐说的话一字不改地搬过来。
突然,张潮的电话铃声响了,他以为是余则齐打来的,结果却是秦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