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银行卡的。”奇牙小小声的说,“不一定非要卖猎人执照啊!”
“奇牙!不行的!”这回搭话的却是小杰,“你忘了吗?上个月糖果屋推出新的限量版彩虹巧克力,你把你存折上的钱都用来买巧克力了,还用了我的。我们当初不就是因为没钱了才约定一起来考猎人执照的吗?”
“.....”奇牙记起来了。
“所以,”伊尔迷黑色空洞的眼神看着奇牙,“这场我认输,快点打完,然后去卖执照,明白了吗?”再度放念压。
奇牙已经冒冷汗,“知道了。”
“嗯。”伊尔迷满意的下臺。
最后一场测试完毕,库洛洛替代了原本的暴库儿,也成了猎人协会登记在册的猎人之一。
晚上有庆祝酒会。
因为还有事情要交流,伊尔迷和库洛洛没走,顺带把西索也留了下来。
虽然审美观异于常人,但是从小受到家族式培养的伊尔迷和西索对于酒会之类的场合还是穿的很正常的。
伊尔迷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长长的头发披散着,寡言少语,一言一行都透露出贵族式的优雅。对比起正在和小杰抢食,满面蛋糕的,头发乱膨的奇牙。
酷拉皮卡扶额,【这真的是一家出生的亲兄弟吗?】再看看旁边举手投足间风度翩翩的库洛洛,【其实这两个才是兄弟吧?其实奇牙是捡来的吧。】
最让人吃惊的算是西索,银红色条纹的西装,张扬至极,穿着西索身上却是相得益彰。也只有像西索一样嚣张的人才能穿出这样的感觉。没有化妆,没有用轻薄的假象,三大美色之一的脸足以让在场的男女震撼。
“怎么想到让糜稽和侠客先举行婚礼的”伊尔迷慢慢的咽下口中的食物,才问道。前段时间他一直忙着出任务,最近回家才知道蜘蛛的人来过家裏,希望近期内尽快举行侠客和糜稽的婚礼。
“有些事情,总是需要实践一下的。”带着温和的笑容,库洛洛意有所指。
伊尔迷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西索坐在沙发上,肆意的调笑着女猎人。“如果是他的话,你需要实践很多次。”
“没关系,我会有办法的。”库洛洛笑的很邪恶,“要不然在戒捷满月的时候举行你们的婚礼?我的女婿?”
“我不反对。”恋童癖和恋婴癖,哪个也不比哪个好听,不过,“我期待着岳父大人您能带着岳母来参加我的婚礼。”
“呵呵,那也说不定呢。”
第二天一大早,奇牙和小杰的房门就被推开了。
小杰在开门的剎那就醒了,一只手撑在床沿,迅速翻身下床,然后.....
“伊尔迷哥哥!”小杰瞪大了还迷迷糊糊的眼睛,“你怎么来了?”
伊尔迷微微颌首,“我来带奇牙先会枯枯戮山。”
“咦?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我可以一起走吗?”揉着眼睛小杰问。
“可以,不过,”伊尔迷沈默了一会,“奇牙让糜稽又发胖了,毁了妈妈的设计,妈妈临时打电话过来让我把奇牙带回去试花童的衣服,如果你愿意的话.....”
“不用不用,带我走真的太麻烦你了,”小杰连连摆手,开玩笑,那可是基裘妈妈啊!一把抓起因为伊尔迷的话而呆楞在床上的奇牙,“这么重要的事情,拜托了,伊尔迷哥哥,请尽快带奇牙去吧。”小杰语气诚恳道。
“嗯。”伊尔迷像提起小猫一样拎着奇牙的衣领走了。不久,远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狂吼:“小杰,我要跟你绝交!!绝交!!”余音袅袅,震得小杰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