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你的破房卡滚远点,别逼我报警。”
高坤被打得脑袋都晕了,嘴角渗出血来,助理见状忙拿着房卡扶着人,上车走了。
——
江榆则被许霁风带着上了他的车。
她坐在副驾,低头掩饰自己的情绪,被他看见这种场面,挺不堪的。
陌生人、同事看见都没事,但江榆最怕许霁风看见。
就像在喜欢的人面前揭开了伤疤,底下血肉依旧模糊,丑态尽显。
然而一路上,许霁风什么多余的都没说,只问了她:“想吃什么?”
江榆张了张嘴,说:“我回家吃。”
许霁风应了声‘好’,没再说话。
车裏连音乐都没开,安静得近乎不正常。
到了地下车库,坐电梯上楼,到达指定楼层后,江榆不拖泥带水地告别:
“今晚谢谢你许医生,我先回去了。”
身边的男人很安静,一句话没说,等到电梯门一开,她就走了出去。
江榆在心底重重嘆了一口气,心想,就这样吧。
下一瞬,身后响起重重的脚步声,许霁风跑过来拉住了她的手。
江榆诧异地看着他,等到他看过来,又很快低下头把视线移开。
她想拨开他的手,却听见他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现在不拉住你,以后就没机会了。”
他有些狼狈勉强地笑了笑,又问,“去你家还是我家?”
江榆不说话。
许霁风帮她做决定,“那就我家吧。”
他紧紧拉着她的手,掌心渗出了汗,有些黏腻,但是谁也没有松开。
输了密码,滴一声,两人进了门。
许霁风关门后转身,猝不及防被江榆踮脚吻住唇。
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江榆就不管不顾地解起衣服上的扣子。
许霁风瞥见她的动作,顿时眉头紧锁,伸手制止她,却被江榆狠狠地扇开手背,那响声倒让江榆自己先难受起来。
她还在解衣服,胸前的布料散开,隐约露出裏头的蕾丝文/胸。
“你在干什么,江榆!”
许霁风第一次失控吼了她,把她的脸狠狠推开,抓住她两只手举高桎梏在头顶,换了个身位,把她按在了玄关的墻上。
江榆在对方眼裏看见滔天的怒意,那其中还有一些怜惜,然而她表情悲凉,口红被吻掉一半,显露出唇上的苍白,发丝也凌乱。
她自嘲一笑:“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女人投怀送抱么,装什么?”
听见这话,许霁风眼神都变了,变得彻底冰冷,再没有一点温度。
失去温和笑意的许医生像个陌生人。
他手上力度发了狠,江榆疼得忍不住哼了一声,许霁风气息都变了,喘着、克制着,空着的大手捏住江榆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看着他。
他眼神裏有着暴烈的阴冷怒意,低下头去,发狠似的吻住她的唇,掠夺她口腔中的氧气。
吻过几次,许霁风的吻技已经炉火纯青,江榆的双唇很快就被吸肿了,舌头也泛起了麻意,没来得及吞咽的晶莹液体顺着她嘴角滑落。
她听见男人逐渐粗重的喘息声,湿吻的声响也听得人面红耳赤。
终于,他放开了江榆的唇,须臾,却含住了江榆的耳垂。
今天戴的耳饰是一颗简单的红色菱形耳钉,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许霁风吻过那一处,甚至吮了吮。
江榆从来不知道自己耳垂这么敏感,光是这样的逗弄就能使她浑身颤栗,只能将身体靠在男人身上才能站得稳。
可她不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对,我和别人一样。”
她听见许霁风低哑的嗓音,说话时嘴唇偶尔碰到她耳廓,让她脖子泛起小疙瘩。
他的吻转而向下,一路吻到锁骨,竟让江榆动情。
“一样的沈溺于欲望,我和你说的慢慢来都是骗你的,目的都是为了睡你。”
最后那两个字他说时近乎气声,但还是让江榆的心豁出了个窟窿。
这恶劣的男人生气了,什么话伤人,他最清楚不过了。
“这裏呢,可以吻么,江小姐?”
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滑过那一处曲线,逼得江榆受不了般叫他的名字:“许霁风……”
“嗯?”
江榆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衣襟因动作起伏散得更开了,她红着脸警告他:“够了,放开我。”
许霁风冷笑着垂眼看她:“凭什么,别的男人会这么容易放过你?”
江榆咳嗽一声,使出示弱大法:“我饿了。”
许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