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堕落是男性的常态,但对女性来说就是无尽的受害与亏损,这个社会就是女性堕落太多,能量亏损太多才会变成这样。而不是什么女人太弱造成的,为女则刚好吧。
不去知其雄,守其雌的话,就永远走不上正确的路,除非真的跟雄性扯不上关系,生活在女儿国搞湿生化生这样。
不然就註定要去被异化,永远臣服于自己的造物,当不了自己的主人,困在自己的造物裏出不去。再不得解脱,再活不出个人样了。
无恶便无善,无父系便无母系,无雄便无雌。
不是说恶是一开始就有的,善是后出现的意思,是善之所以为善,就是因为出个恶来对比,不然人们是无法清楚知道,了解什么是善的。自己有没有行善这样。母系、父系与雌雄同理。
就像没真正病过一场的人,永远或者很难知道健康的可贵,真正了解、意识到什么是健康。
正是因为这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状态,灾祸才会出现,好让人知道什么是福,什么是善这种。
一切都是对比出来的,没有失败的反面例子,就不会存在成功。
你所不解的,现在便也都有了答案。
大抵是因为此地没有像样的母亲,人们所感受的始初之爱不够,甚至是没有。
所以,才会有去求爱的人,去求那种被特殊对待,只针对自己的感情,来当母爱的替代。因为感到了匮乏,深深的,扎根于心中,无法被消灭的匮乏。
依附于外部的诅咒易解,扎根于内心的诅咒无解。
这也是这个环境的不正确之处。
你得出结论。
为了遗忘,逃避这种匮乏,人们要么沈溺于欲望,要么麻木冷漠,彻底失去对反界的反应。亦或沈醉于那些早已编织好的幻境,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总之就是不能去直面咯!因为直面,就无法避免的成为异类,亦或是死。
你不禁感嘆起爱的伟大与可怕。
爱的匮乏会让人们去自愿戴上枷锁,自我限制,成为供人驱使的东西。
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会选择臣服于自己的造物,还很难去改变现状的原因。
向上爬很难,但向下坠落却是极其容易的。
成为辅料,耗材大抵也是此地大众早已註定好的命运。
真可怜,但也是真活该。你恶劣地笑笑。你这种没什么同情心的存在,是绝不可能去真正心疼可怜谁的。
只会觉得好可怜,再可怜一点给你看看啊,让你再多笑笑。
真是个十成十的魔鬼,不存在什么愧疚与自责。
你是我唯一的例外,所谓爱情,莫过于此。说实话,挺可笑的。难怪爱情会是不存在的玩意儿了。
能在这破地方,推广起来的贞洁,说白了不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嘛。通过婚姻、爱情制造例外什么的……
真叫她们禁欲是不可能的。
只有这种看似禁,实际纵的才能符合破环境大多数人的喜好。它们从来没打算真好过,只是拟态人家的好。
类似于蹭人气运的小鬼,虽成不了事,但是会蹭,会去伪造那些好东西留下的痕迹。
只有目的与需求才是真的,演得再多也不至于把自己绕进去,或变成个好物。
相反会在把人忽悠得差不多,等对方彻底服从,自己掺加过野心与欲求的“好物”时,暴露自己的目的进食,满足所求,再借这个原有好物的皮,当这一切的遮羞布。
哈哈……真是无聊的设置。
难怪看清这一切的家伙,会选择离开了。入世不若出世,尤其是对那些强者来说。
强即是好,强即是善。当然,反过来,这个逻辑与因果也是可以成立的。
而所谓的强、好、善,那也是要建立在真上的。返璞归真的真,如果贞洁也要做为什么修行术法存在的话,那也必定要是这个真。
不过那个也只能作为术法存在,因为它不覆原义,可以存在悖论与予盾时,就是个啥也比不了的玩意儿。
虽然存在即合理,但合理并不等于正确。
只有统一的,不存在什么例外的,才能去等于正确?可能吧。
毕竟又没人来与你论道的。没法再辨明辨明,但更多的是你懒。
这种事,在心裏想想就好。再多探索的话,你也一定会选择离开的。
这被环境本身就是个超大型筛选器吧,合适的留下,等着受困百万世,或许会有那么一丝清明诞生换取出什么,不合适的自己走了,也不会回头。
然后,就是想离开的与不想其离开的,战争?从某种角度上讲,也是考验了。
已经离开的大多冷漠,毕竟她们早已看清这一切,但还是个别会为了同类的增加,“开门”——让想离开的,能离开的都多走一点。
能跟爱对比的不是恨,而是冷漠。可能是因为最好的关系,又是没有关系吧。
所以,不要去怪当时先天母系的冷漠不作为。洛奈共一只能理解到这儿了。
她终于明白,洛奈家最大的问题,在哪了,就是她们不该选择留下,应该早点逃出去,离日本远点才对。
不该留在这破地方,想着到点离开错误。这轮回打破改变的可能性有,但等积累到无限或接近无限,而达成的那种可能性,不太稳定。
打个比方,就是看这破社会,有没有回炉重造的可能性——也就是自然母亲有没有把我们全员塞回自己的腹中,人类能不能去承受那分娩时的阵痛,从而获得新生。
那将需要最高频率的天灾人祸,以及觉悟的人们。可即使觉悟,也不见得能在那些灾祸中存活,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到时候的彻底疯魔与觉悟,能分清吗?当然能了,大道属隐而不显其形,疯掉的,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是妄求鬼神之相而无鬼神之实。
洛奈共一心善,见不得那么多的天灾人祸,太悲伤了,她经受不住。不要去考验她的承受力,承受不住。
真的,她连吃人的家伙都能忍不住去搭救。那可是吃人啊,物理意义上的吃人啊!哪怕对方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在吃人,也不行的。
那么高频率的天灾人祸,别说吃人了,能活活饿死的都该不少了……太悲伤了,要全怪罪于人类的活该吗?
可能吧,那洛奈共一也会心善的。见不得那么悲伤的日本。哪怕那是话该,哪怕那是在清算一切的罪孽。
要怪也只能是怪此地人民的罪孽深重,可罪恶的,又不何止此地,何止日本呢?
光非自然死去的女婴都那么多了啊。更何况那种生下来,但不管其死活,甚至故意搞死的孩子,悲伤,好悲伤啊。
真清算,谁也逃不掉的其实。就算是被误伤,也只能是去怪罪于自己的无能了。
与其被环境影响,等着误伤啥的——还不如早点逃出去,搞自给自足的最大反叛。明明开始在那么好的时间点,到底为什么要选择留下啊!
洛奈共一不解,那可是六百年前,近千年来,最好的时间点了,连那个时间点都没把握住的洛奈家太逊,实在是太逊!
倒反天罡,竟然会觉得做下如此选择的先祖不行!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虽然你更偏向于不想认,而洛奈共一可是认了的。
之所以,六百年会是近千年来,最好的时间点。那也是因为有智女人的大规模逃离,只是归结于当时跟那货走的人,那么多,可以说,只要蹭上就能离开了。
虽说是后天再建立一个母系,不比先天。但也远胜此地数倍。至少人家为女则刚了。记住为女,不是为母则刚。
也就是那环境裏的女人,不会只有在当母亲时,才能激发出自己原有一点潜力,去保护自己的孩子。
而是自然长生,潜力开发得很好,不用成为母亲才能显露出那么一点来,而是可以去肆意发展某方面的能力,不受什么限制与控制。
而且,也不会臣服于自己的造物,光这点就够了。这是母系对父系的诅咒,不是母系对母系的诅咒。
真以为臣服于自己的造物没什么吗?傻子才会认为这没什么吧!
人类的主体性丧失了啊!真正向上的自由被斩断,这还不够吓人的吗?
可以生存,但绝对无法去长久生存,想要更长久地生存,便只能成为掠夺者,去掠夺别人的生命,毁掉她们的生活……
把别人视作可以被掠夺的资源——夺取生命,换取长生。
这样,所有能创造的都必将停止创造,只会沦为同质化的死水——所有的生命力,那些本该鲜活的,都将去变得死寂。
而夺取别人生命的,也迟早会因“资源”的消失,而开始互相争夺的比赛。
生命到底是不能被使用的,以为能合理合规的驯养,然后“进食”吗?
反抗的种子,生命潜藏的怨力,都将化作怒火来燃烧这一切。
但登上的高位,也未必会是这反抗的主力。
可就算是,又能怎样?
心善的上位者可不适合这片土地。
所有人都想着唯我独尊,哪怕这个“我”不是“我”都行。
它们都想要自己的一言堂。想要所有人的臣服,就算反抗辨驳,也得是在自己的允许范围内。
谁都别想去真正质疑“我”的权威,哪怕“我”也并没有这个资格。
所有人都给予自己绝对偏爱,从内到外,不允许不忠与任何不利于自己的行为。
都要给自己当妈,纵容自己才行!哪怕自己只是想要欲求——那些本不属于自己的生命与权柄。
哪怕反抗,也只是在培养,重新推出另一个自己罢。
周而覆始,可能永远没有尽头,这或许是场没有尽头的旅行。
谁都不会成为最终的赢家。
只有无尽的苦,在等着它们。
竭泽而渔就是此地的宿命。
只是人民的命还没有被耗尽罢。
一次又一次的揭竿而起,最后却没一个能得长久,都是分了合,合了分。
真想好的最后牺牲,不想好的也迟早会被推翻,只是不知下一个会是什么样?
最后会变成什么样真的没人知道?到底会因为人类无限的生命力,变好还是被一直压榨至永远?
万般皆苦,但又苦得那般活该,那般想笑,只嘆人间百事,苦乐得离。永不停歇。
洛奈共一只觉自己好像是被打醒的——她是被谁给狠狠来一巴掌了?她记得自己皮可厚实了,寻常的攻击都伤不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