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正确比努力重要,但人是没办法一直保持正确,不犯错事的。所以就要努力,努力让自己不犯错以及犯错也要尽力保自己不是犯了什么大错。
如何确认与判断正确?向大自然学习,寻找自身不正确的果,了解造成这一切的因后才能去解决这个果。
以上出自《恒式极回忆录》
山本虎中觉得自己倒霉极了,她妈爹长得就丑,自己也就丑没什么。可她没有才能再加运气不好可就太糟了。
典型的炮灰路人甲开局,上学时因为长得丑被同学孤立,成绩不好被老师瞧不起,想写诗陶冶情操结果却连平仄都搞不定。
公鸭嗓音感差註定了她从事不了音乐,手抖色感几近没有外加也没什么脑洞基本上是与艺术隔绝的存在。
运动能力不好个子也矮,这么差劲的自己还有什么存活的必要?
大小眼,塌鼻子,兔唇,黑黄的皮肤,满脸麻子,连自己都起不了兴趣谢绝折腾想法的丑脸。
只是抱着这样也好,至少安全的侥幸心理一直活到三十岁。
可为什么,连这样的自己也没有被放过呢?
“这位女士,停止跳楼!”因学校停课而来废弃郊外耍帅的孩子出现了。
“有什么难处都不是你放弃生命的理由,谢绝自杀!”
鲜活,一看就是在爱中长大的孩子,干凈整洁的新衣服、明亮清澈没有被生活磨灭希望的眼睛。
手上还有个玉扳指戴大拇指上,也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她家裏人的。看着可不便宜。
哪裏来的大小姐闲着没事干跑来劝人不要跳楼自杀啊?山本虎中觉得对方刺眼极了。
是夜。
郊外废弃大楼的楼顶上,女孩正在劝说一位三十出头的女士不要跳楼自杀。
一个想死一个劝说她不要死,几番拉撕纠缠之下,山本虎中最终崩溃吼道:“别戏我了,我这个穷光蛋得艾滋不趁现在还有力气跳楼自杀,难道还要等艾滋发作死掉吗?”
“真的是够了!”她抹着泪,像是要把自己这些年受过的委屈都倾洩而出,“长得丑就算了,什么才能都没有也可以接受,但为什么连安全都没有得到!”
“为什么我这种废物也要遭受那方面的迫害,能成功杀掉加害者又怎样!受过伤的事实根本就不会因此改变,因此感染的病毒也不会消失……”
每天挤在不到十平方的出租屋裏,做着高强度的流水线工作,日覆一日的生活,唯一会关心自己的妈爹也死了几年……
一直以为能让自己获得安全的丑陋长相,却会在三十岁之后给自己来个大雷。
明明作为女人,三十岁在主流眼裏就已经是过了保鲜期,可以脱离一些特定危险的年纪吧?
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会遭遇那种事啊!
山本虎中:“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小姐,但我知道,你一定是拥有幸福的那种人吧!”
“杀掉弟弟的奖励,这裏面有我亲弟弟的骨灰哦!”
孩子把自己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取下——展示给山本虎中的眼前,她嘴角的和善笑容却是在轻轻吐露出——会让人毛骨悚然的故事来。
“刚出生的孩子与枕边人会是最好下手的存在,尤其是那种刚出生的孩子,只要在他落单的时候,捂住他的嘴巴……”
山本虎中对此表示震惊,她往后看了一眼因为黑夜而深不见底的楼下。
强装镇定:“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我是想说,你以为你是谁?温视帝新吗,以为凭个丑陋就妄图在这社会下获得安全的蠢货?”
“而且,就算是温视帝新,她也一直在面对男人们的骚扰啊!”
温视胜野都摆脱不了的事,更别说你了。绝不会被男人註意到的潜行都被你练出来了,可想而知,那些男人的骚扰到底有多烦。只是潜行并不适合频繁使用罢。
女孩发出狰狞刺耳的笑声,她像是终于脱下伪装的恶魔。要拉人坠入深渊了。
可惜,女孩不是恶魔,但她们也确实算是坠入“深渊”。
小矩阵迎来了新人。
她们运气还算好的,一进来就在物资点可以拿到道具。
一座与附近钢铁建筑格格不入的木屋内。
女孩打开木箱,她在木箱盖子下发现有意思的东西:“咦,只要满级就可以治愈一切疾病,包括艾滋!”
“怎么可能……你说真的啊!”山田虎中凑了过来。
“好像游戏,但是没有显示等级的系统。”女孩手指随意在空中点了几下,一片空气,跟原来世界一样。
木箱只是个小木箱,它高宽皆不到半米,裏面装着三十块压缩饼干、两套厚重的新衣,十二升的水与一把匕首。
女孩把匕首藏在腰间,随即拆开一块压缩饼干咬下,嗯,味道还不错。款式像是军用的,保质期应该短不到哪儿去。又用手指沾水,放到嘴前舔一口。
应该是没毒的,很普通的纯凈水味。
山本虎中静静看着女孩并对其大胆的举动表示不解:“你……都不怕有毒的吗?”
“为什么要怕?既来之,则安之。”女孩将物资整理好,转而去拆其它箱子。
这木屋裏什么都没有,只有十来个明显没被折封过的木箱。
木屋没有门,但却有个可供进出的长方形出口,山本虎中看向木屋外面的诡异天空,斟酌一下道:“你挺厉害的,正常人被突然传到这么一个陌生地方都会挺慌的。”
“还好了,虽然不知道满级是什么,但你那艾滋有治愈可能的话,就不会想着去死了吧!”女孩计算着物资,发现这些足以使她们存活几个月。
她把玩着匕首,手指从那锋利的刀刃一划。寒光一凛,她看着迅速恢覆好的伤口,顿觉此处的不简单,以及这是把好刀。
“原本我还想着——如果你一定要死,怎么也不想活的话,就问你是要去南同大街还是国外的?”
山本虎中:“什么?”
女孩给自己留下三把匕首,还剩下的一把匕首就朝出口处的成年人,往她那儿一扔。
看到自己怀中的匕首,山本虎中:……
木屋外,几个男人在被克恩追赶猎杀,他们脸上有着再明显不过的恐惧之色。
裤子,如果还有的话,那就是散发着雄畜尿骚味与屎味。如果没有,就是直接……屎尿横飞,边拉边跑,臭不可闻。
黄的,黑的,各种颜色、散发味道的固体加液体混合,从男人们的后面出现,有些还沾在腿上并没有完全随着风力移动。
请註意,这不是因为他们已经被克恩吓到大小便失禁。克恩只是长得丑,可不吓人。
而是,因为男人的某种特性。就是围着进洞与被进洞来的。
就是大错误,因为□□菊花是吐东西,不是用来吃那啥的。
顺带一提,有着尸胺的那啥绝对算不上食物之列,所以也请不要往嘴裏塞,病从口入。都算是纵欲的恶毒体现之一。
不以生育为目的的生育行为更是如此。所以,不想与病魔漏屎之流为伍的话,还是自个小心点,稍微控制一下欲望而不是被欲望给控制。
“救命,快点来救我啊!”
“顺直怪物开始欺负南同了,该死的顺直统治!总之,快来救我啊!救我的话,就让你们围观……”
“臭娘们臭女人,快点来救我们这些可怜的受压迫南同,同为被顺直男压迫的,你们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他们看到收拾好物资正准备离开木屋的山本虎中她们。想求救卖惨把她们拉来挡刀的说。
被南同视作救命稻草的女孩先是吐糟了一下这环境中充斥的异味,然后就看到一个勇猛异常的女人在追赶男人,当即讚嘆:“好臭……哇,酷!”
山本虎中也是起不了什么拯救男人的想法,她都被男人给传染艾滋,生无可恋想要跳楼自杀了。自然是不想再靠近男人找罪受的。
“那女人真是一点洁癖都没有,看到这种恶心的存在。我都不敢接近,生怕沾上屎,她竟然……都不知道该说是英雌,还是勇士了?”
“该死的顺直女竟然不救我们……难道你们是没尝过男人滋味的吕同?不应该啊……”
“我诅咒你们这辈子都没老公,没男人要你们!”
“可恶的丑陋玩意儿,真是哪哪哪都丑……我诅咒你们永生永世都当不成男人,包括动物雄性!”
男人们被克恩追上,扯下手脚,只能无力趴在地上。这些男人的血肉之躯自然是比不过有魔法加持的钢铁之躯。
但他们却不敢仇恨克恩,只是用一种怨毒的目光诅咒着不过来帮忙——给他们挡刀或者是来拖住克恩的山本虎中她们,想来应该是把她们当成南同粉——什么男儿心女儿身的东西。
“谢谢你们的诅咒哦!”女孩笑得更加灿烂。她女儿身女儿心,是个纯娘们。自然是不想当什么男人,动物雄性就更不可能。
山本虎中更是觉得他们活该:“死到临头都不敢去怨恨诅咒真正的加害者,而是怪不救你的人。真是巨婴,我俩是苍蝇要围着屎转啊,呸!”
死前都要诅咒别人当不成男人雄性的,自然不会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而是很清楚当男人雄性有好处吧?有血包吸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