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雯瞄了瞄夏晓静,一搂哈皮的脖子,笑靥如花:“好喜欢你怎么办。”
苏少延惊奇地睁大眼睛:你真心的?
而哈皮十分应景的,十分自然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主人的脸。
罗雯僵住了。
苏少延张大狗嘴: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如果说之前还是怀疑,那么此刻夏晓静可以确定,苏少延是真的不爱她了!
她欲哭无泪,才短短一个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小姐,看来你对我有很深的误会,既然提到老爷子,不如你、我,还有少延,咱们一起找老爷子把话说清楚。”她不能失去在苏家做客的权利,老爷子肯定会帮她的。
苏少延着急了:“不能去,罗雯你没事别瞎折腾!”
那恶犬露着一口大白牙汪汪乱叫,好像下一秒就要扑过来,一想到这是罗雯的狗,夏晓静下意识往后退,好巧不巧,苏益丰捧着一大花从她身后路过,两个人顿时撞在一起。
苏益丰大叫一声,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看似无意双手一扬,那盆花冲着罗雯和哈皮这边就飞过来。
罗雯反应快,本可以躲开的,但身边的哈皮还控制不好身体,楞楞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躲。
罗雯低低咒骂一句,扑到哈皮身上准备替他挨一下。
可倒下去的瞬间,哈皮反而抱住了她,天旋地转,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哈皮护在身下。
他的身体重重颤了一下,一声闷哼,随之是花盆滚落在地的破碎声。
罗雯被紧紧地抱在他怀裏,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那一剎那,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毛茸茸的尾巴尖拂过心头,痒痒的,麻酥酥的,令她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从她的角度望去,只能看到苏少延好看的下巴。
他的嘴紧紧抿着,嘴唇发白,应该是疼极了。
罗雯怔了怔,哈皮……成精了?
脑后的剧烈疼痛,差点把苏少延给送走!
他一定是疯了,为什么会护住她?躲得远远的才应该是他,一定是狗子护主的本能,又好像哪裏不对,似乎……穿回来了?
与此同时,一声嚎破天际的尖叫声在门口响起:“不好啦,苏少的未婚妻和情人打起来啦!闹出人命啦!”
苏益丰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周明明总算做了一件事。
没人关心真相如何,人们只想吃瓜看戏,楼下各界名流都在,也有媒体,只要事情闹大,假的也是真的。
客厅动静不小,老爷子拄着拐杖颤巍巍走出来,没等发问,夏晓静的眼泪就扑簌簌落下来,“爷爷,快救救少延,他为了罗小姐连命都不要了!”
这话很有意思,旁人听见,大概会被二人的爱情感动,但是苏家人听了,恐怕会对罗雯不满。
然后她一指苏益丰,哽咽着说:“苏大哥,花房在那头,为什么你偏要绕到我身后走?”
苏益丰瞠目:这就把你自己摘干凈了?
“够了!”罗雯面孔绷得紧紧的,轻轻搂着“哈皮”,“叫救护车!”
苏老爷子脸上也没了笑,“救人要紧,都楞着干什么?你们几个,都把嘴闭紧,谁再故意嚷嚷,别怪老头子翻脸不认人!”
好吵,都给我安静点!苏少延迷迷糊糊的,周围的声音一会儿变大,一会儿远去,眼前人影乱晃,模模糊糊什么也看不清,渐渐的,他失去了意识。
再次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苏少延第一反应是抬手,看看是狗爪还是人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骨节均匀,是他的手没错。
“苏少醒了,喝点水?”王秘守在他旁边,长长松了口气,“太幸运了这次,只是轻微脑震荡,卧床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脑子还晕晕沈沈的,苏少延环视一周,见只有他一个,就问:“他们人呢?晚宴结束了吗?”
王秘一样一样回答,“晚宴还没结束,出了一点小问题,董事长他们还在会场。夏小姐刚走,走前拜托我订机票,估计去机场了。”
苏少延挣扎着坐起来,“罗雯呢?”简直是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楞了。
王秘吞吞吐吐地说:“您现在就是休息为主,不要管其他的事。”
“说!”
“是、是这么回事……拍卖会上一件藏品丢了,最后在罗小姐的包裏发现……”
苏少延嘆口气,这个蠢女人,肯定被人陷害了,“办理出院,回家!”
“您……不去机场?”王秘犹豫着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