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昊牵起驩兜,走到桌前坐下。
“在人间界,成亲还要喝交杯酒。”少昊一边说着一边斟满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到驩兜面前。
驩兜毫不犹豫接过酒杯,看着少昊,深情款款,道:“我听师尊的。”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两人挽手,共同饮下交杯酒。
酒杯放下,少昊起身打横将驩兜抱起,大步朝床边走去。驩兜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依偎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有力而快速,自己的心跳受到影响,也怦怦跳起来。
“现在,该入洞房了......”少昊把人放到床上,顺势压了上去,轻轻吻上驩兜额头,然后一路向下,眉毛,眼睛,鼻梁......
腰带被挑开,手正要伸到裏面,却被抓住阻止进一步行动。
少昊停下动作,抬起头来,盯着驩兜,一言不发,染上欲色的双眸在询问对方为何这么做。
“师尊......蜡烛还燃着......”
驩兜面色羞赧,不敢与少昊对视,目光移向摇曳的烛光。
“为师......想看着你......”
少昊声音低沈,伸手掰过驩兜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你要感受着为师,也要看着为师......”
红烛摇曳,燃了一夜......
自此之后,驩兜和少昊白日各自修炼,夜间便共同修炼,虽然经常修炼整夜,偶尔有点吃不消,但不得不说,共同修炼的确比各自修炼恢覆得快。
当然,有时候白日裏驩兜也会被少昊拉进识海修炼,毕竟少昊是识海的主宰,裏面是白天还是黑夜,都取决于他。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床上两个人正相拥而眠。
片刻后,少昊缓缓睁眼,垂眸盯着怀中熟睡的人,嘴角微微翘起,眼中写满爱意。他伸出手把驩兜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极了,仿佛担心惊扰对方的美梦。
许是感受到对方的动作,驩兜也睁开双眼,人还未完全清醒,一双眼睛透露着茫然,像是懵懂的稚童。
真是可爱极了。
“师尊......”像是呓语一般,驩兜喃喃叫着,刚醒过来嗓音低沈又沙哑,还带了些许慵懒。
驩兜懒洋洋地扭了扭身子,仰起脸来,“吧唧”一声亲在少昊的脸上,而后又把头埋到对方颈间,像小猫似的蹭了蹭,嗅着对方的气息,手臂和腿全都搭在他身上,像只八爪鱼似的紧箍不放。
现在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只有他和师尊两个人,没有别人来打扰,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他也不想找桑宁报仇了,他们已经耽误了万年,何必再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呢?
少昊很享受驩兜黏他的样子,他看着怀中人,眼中满是宠溺,唇角也不自觉地翘着。视线移到驩兜黑且密的头发上,一撮头发翘了起来,他玩心大起,用手指将头发拨来拨去,来来回回,反覆多次,那撮头发依旧顽强地翘着。
感觉这撮头发好像在对他耀武扬威,少昊哼了一声,直接伸出手来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头发终于不翘了,但却让驩兜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更凌乱了。
“师尊,头发都被你揉乱了......”驩兜抬起头来看着少昊,说的是责怪之言,但语气却是在撒娇,眼中满是爱意。
在师尊第一次波动他头发时他就感受到了,跟他的头发都能玩儿这么久,师尊真是可爱,也有孩子气的一面。
“为师给你束发。”少昊道。
驩兜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面铜镜,引出他的脸庞,还有身后的少昊,正在给他梳头发。
少昊拿着梳子从发顶缓缓梳到发尾,动作轻柔,神色专註,一遍遍梳着,直到把所有头发梳得顺滑。
他在驩兜左边编了两个细细的小辫,随着头发一起扎成高马尾,小辫垂到肩处,显得俏皮灵动。
做完这一切,少昊俯下身,用双臂将人圈在怀中,下巴搭在驩兜肩上,望着镜中,两人视线在镜中交汇。
驩兜一身白衣,是曾经长留的弟子服。
时间仿佛回到过去,他又看见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以后为师每天都给你束发。”少昊轻轻说。
气息喷薄在颈侧,痒痒的,驩兜微微动了动脖子,脸上挂着微笑,眼中含情脉脉,对着镜子裏的人说:“那就麻烦师尊了。”
少昊外头在驩兜颈间重重亲了一口,嘴角下压,佯装不满,道:“怎么说话呢,这怎么能叫‘麻烦’呢,给道侣束发是天经地义的事,只要是你,就没有麻烦的事,为师喜欢你,心悦你,并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我想为你做所有的事,就算是束发更衣这样的小事,我也想为你做。以后不许再有方才的想法,明白吗,小傻瓜?”
说完这番话,少昊伸手在驩兜额头轻轻点了点,就当是对他的惩罚。
驩兜点点头,温柔的眼神几乎要化为实质,声音也软软的:“嗯,知道了,师尊。”
少昊看到驩兜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又想亲上去,可还没碰到人,一股剧痛从体内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