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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秉安的眸落在蔚姝裙角遮住的半截玉足,露出来的半截玉足映在光线下,泛着雪白的细腻,他眸色陡地暗下,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廉公公,廉公公被这一记眼刀吓得身子一僵,迅速转身退出房间。
李酉怔了一下,还未来得及朝裏面走,就被廉公公拎着衣领带了出去。
李酉:……
云芝忍着对谢秉安的惧意,挡在蔚姝身前,咽了咽口水道:“掌、掌印大人,能否请您出去,奴婢来给小姐割腕放血,待会将血交给掌印。”
半截玉足被云芝的身子挡住,同时也让谢秉安隐下了眸底翻涌不止的暗///欲。
他冷淡道:“出去。”
“奴婢……”
“出去!”
云芝被谢秉安身上阴鸷的气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她转头看了眼蔚姝,吓得都快哭了:“小姐,怎么办?”
蔚姝也被吓着了,上午在马车上他都没这么凶煞,她忍下心中惧意,冲云芝轻轻摇头:“你先出去罢,好了我叫你。”
见云芝摇头,她低声劝道:“我没事,快出去吧。”
云芝犹豫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的绕开谢秉安走出屋子,她前脚刚出来,廉公公后脚就将房门关上了。
屋内气氛诡异。
蔚姝撑在榻上的柔夷紧张的蜷缩,男人暗沈的眸落在她身上,让她身子禁不住的发抖,从诏狱第一次见谢秉安到今日,这是她第一次从他身上感觉到了可怕的戾气,好似下一瞬便能捏断她的骨头。
见谢秉安朝床榻走来,蔚姝死死的抿紧唇畔,控制住不让自己露怯。
“你、你要做什么?”
娇软的声音即使在隐忍克制,仍然能听得出来自主人的害怕。
取血而已,眼神怎么这般的阴沈吓人。
“娘娘躲什么?”
谢秉安停在榻边,倾身靠近她,抬起手用指背轻触蔚姝雪白的脸颊,感受着女人发抖的身子,他扯唇轻笑:“咱家又不会要了娘娘的命,娘娘抖什么?”
他的手顺着蔚姝的脸颊逐渐往下,划过下额,在脖颈处流连,突然的触感让蔚姝头皮发麻,阴森的寒意从脚底升起,她吓得发出了轻颤的鼻音,身子往后退去。
“别动。”
低沈偏暗色的声音从面具裏传出来,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蔚姝吓得不敢动了,潋滟的杏眸裏瞬间浮上水雾,眼睫沾上了几许湿气:“你你你你、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别、别摸我!”
“不能。”
果决的两个字彻底击毁了蔚姝的心房。
她愤恨的瞪向谢秉安,正欲反抗他,免得被他受辱时,对方却先一步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凌厉:“温九应该到山下了。”
一句话瞬间让蔚姝偃旗息鼓。
谢狗权势滔天,对温九的去向了如指掌,她不能因为忤逆谢狗而牵连到温九。
谢秉安看着她收拢起小爪子的乖巧模样,凉飕飕的笑声从齿根中溢出,温九在她心中有了无人可抵的分量,可他怎么想拔了她的舌,让她的呜咽声中,只有谢秉安三个字。
他的手顺着蔚姝的脖颈落在单薄的肩上,沿着肩膀缓缓往下,指背在/女人玲珑纤细的腰肢曲线上/撩//拨着,那若有若无的/触碰感在不断煎熬着蔚姝的心神,她咬紧牙关,呜/咽声从齿缝中溢出。
她的眸越来越红,眼睫被泪水浸湿,泪珠挂在眼睫上欲落不落。
谢秉安眸底暗//欲翻涌,压制不住的晦暗在凤眸中越变越红,他伸手用拇指抵/开蔚姝紧抿住的唇畔,抵/开她的银牙,娇软的呓/语声瞬间从微张的红唇溢出。
“唔唔——”
蔚姝害怕的挣扎,舌尖试图抵开那股强势的力道。
指腹传来湿润的热意,谢秉安的呼吸逐渐沈下,他//逼近蔚姝,另一只手继续攀过玲珑的曲线,覆向露在外面的玉足上,指腹在女人细腻的肌肤上摩挲。
蔚姝身躯蓦地僵住,被谢秉安抵开的唇畔发出抵抗的叫声,她想要踢开那只温凉的手掌,却被对方反手握住,使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谢秉安在她耳边低语:“娘娘为了保住温九,可以委身做咱家的对食,咱家倒要看看,娘娘为了温九,还能忍到什么地步。”
冰冷的黑色鎏金面具贴着耳廓,凉的蔚姝身上起了一层颤栗。
狗奸宦!
畜生!
大坏蛋!
能骂的话蔚姝都在心裏骂了个遍,在谢秉安看向她时,她恨恨的瞪着他,洇湿的杏眸裏愤怒的仇恨像是要将他吞没。
谢秉安把玩着手中玉足,指腹描绘着她的唇畔:“娘娘知道咱家最喜欢你什么吗?”
蔚姝痒的蜷起脚趾,瞪着她不说话。
谢秉安低笑:“咱家就喜欢娘娘恨我却又奈何不了我的样子,跟炸了毛的猫儿一样,想让人咬上一口。”
“疯子,变态!”
蔚姝被他按着唇,吐字不清的骂了两句。
谢秉安并未动怒,指腹离开她的唇畔,撩袍坐在榻边,一只手掌便包住了两只玉足,他的手在蔚姝脚踝凸起的骨节上摩挲着。
蔚姝虽然害怕,却也不敢动弹。
她绷紧身子,后背与手心都浸着一层冷汗,努力去忽略掉来自脚上的不适。
谢秉安掀起蔚姝的裤脚,带着薄茧的手在她白皙脆弱的脚踝往上抚摸,女人肌肤白的像冬日的雪刺入他的眸,他垂下眸,眼皮遮住了眸底想要撕裂眼前阻隔的冲动。
紧绷的呼吸渐渐地平稳下来,男人阖目平息了一瞬。
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小姑娘该很死他了。
谢秉安掀起眼皮,眸底已恢覆往日的冷意,禁锢着蔚姝玉足的手也微微一松:“咱们来日方长,到时希望娘娘能主动些。”
蔚姝快速收回脚躲到床榻裏侧,将裙边死死的压在脚下,怒瞪着谢秉安,就是不说话。
她怕拒绝后,谢狗又用温九的性命来要挟她。
谢秉安起身离开,临走时吩咐廉阜:“可以取血了。”
廉阜道:“是。”
在谢秉安走远后,李酉问道:“廉公公可否在外等候,奴才进去取血?”
廉阜颔首:“速度快些,陛下在等着。”
李酉:“是。”
云芝见状,忍住眸底的喜悦,一溜烟的冲进屋子裏,看见蔚姝蜷缩在床榻角落,吓得跑过去检查蔚姝哪裏是否受伤,蔚姝倏地抱住云芝哭泣,边哭边骂:“畜、畜生,疯子——”
“小姐。”
云芝心疼的抱住蔚姝,实在没看出她身上哪裏受伤,掌印到底对小姐做了什么,让小姐骂出这么狠的话。
李酉端着食盘走进屋裏,关上屋门后,觑了眼哭泣的蔚姝。
他从袖中取出瓷瓶,将裏面的血倒进瓷碗中,端出去交给廉公公。
自从谢秉安离开后,蔚姝便一直待在厢房从未出去,她蒙头盖着锦被,望着半开的窗牖出神。
云芝陪在她身边,见她这样,担忧问道:“小姐,你在想什么?”
蔚姝眼睛哭的通红,她吸了吸鼻子:“没什么。”
她不想告诉云芝,免得再让她担心。
她只是在想,若是以后谢狗会像今日一样对待她,她该怎么办?
那个变态,疯子,让人想起他就又恨又发怵,她不敢想今后落入谢狗手中,会被折磨成什么样。
云芝见她憋着不说,急的也不知该怎么是好,她犹豫了半晌,忽的说出一句:“小姐若是实在不想在宫裏待着,要不就趁这次出宫的机会,让温九带你逃罢。”
蔚姝惊的抬眸看云芝:“你、你说什么?”
云芝看了眼门外,蹲坐在榻边,低声道:“掌印只手遮天,咱们要为杨家报仇是万万做不到的,温九为了小姐,解决了蔚家,又将国公府送入东厂丧命,他不仅有本事,还待小姐好,不如小姐就与温九远走高飞罢。”
“不行!”
蔚姝坐起身,坚决摇头:“我若一走,定会害了乐明宫的人。”
见云芝还要劝她,蔚姝打消她的念头:“我不会走的,你不必再劝我了。”
云芝见状,洩气的坐在脚踏上。
小姐怎么就一根筋呢,这次能出宫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