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阁楼。”
“这阁楼不能进!”三人异口同声说道。
在他们有印象以来,这座阁楼就已经在这儿了,年少时谁不好奇新奇的东西和地方,这从未进过的阁楼自然也是他们好奇的地方。然而在这份好奇的背后,他们换来的是连续五日跪在祠堂,那是宋盛山对他们第一次也是仅此一次的惩罚。至于这个阁楼,他们也再没有好奇的心了。
“那你们当时进去看到了什么?”庄虔好奇道。
宋多鱼挠挠脑袋,“其实就是看见了几幅画,也没什么好看的。”
宋意倦和宋意尘会心一笑,补刀道,“但就是因为那画,你被吓晕了。”两个丫头大笑起来,再没能忍住。当年他们是一起进去的,但是宋多鱼还小,走路也是慢悠悠的,不小心撞上了一幅画,那画上画了个面目狰狞的女子,吓得他直接大喊起来,这才导致他们被发现。
庄虔尽力憋住不笑,安稳道,“宋公子还真是飒爽啊!”
宋多鱼颤颤地笑笑,他怎么不知道“飒爽”二字还能这么用的。
一番游玩过后,庄虔偏坚持着要见袁姨娘一面才回去。三姐弟想了想,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很快就差人去通知母亲去了,不想回来时,得到的还是拒绝的消息。
从那日的对话来看,这袁姨娘是个好面子爱炫耀的,这会儿她顶着个郡主的身份来府上,她却躲着不见人,其中必有古怪。吉赐的轻功极好,得了她的命令后很快就消失在玄关处,顺着那侍女去的方向看到了她进的是那一间屋子。
“既然母亲身子不适,郡主姐姐要不先回去吧?”这一天的相处下来,两个丫头似乎将身份抛开了些,这会说话也是带着点随意了。庄虔忽然想起靳游雪的名声,垂着的眸子忽然抬了起来,在悄无声息回来的吉赐的眼神示意下,直接就朝着那座院子去了。
三人见状纷纷跟上,小眼神之间来回交流,似乎在推举一个人去出面去制止庄虔,然而没人愿意,只好推搡着往裏走了。在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时,宋多鱼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母亲必然会责骂他,然后罚他们跪在祠堂裏。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屋子裏根本没人。
三人看向那传话的奴仆,质问母亲去了何处,这才被告知袁姨娘已经失踪了三天了,但是宋盛山让她帮着遮掩,他们自然也是无不从的。
“三天?母亲难不成是回了袁家?”
“不可能!我昨日才见过袁家舅舅,他还托我给母亲问好的。”只不过碍于一直没见过母亲的缘故,他也就将这个事忘了。他们三人是住在另外一个院子,除非要事,否则也没人过来,加上宋家没有那些严苛的规矩,故而半月见一次也是正常的。
“母亲不会出事了吧?”宋意尘忐忑地开口。
对上这三个懵懂的孩子,庄虔心底五味杂陈。
她环顾着屋子,目光落在梳妆匣上,明明还是打开着的匣子,人怎么就不在呢?要么就是遇上什么突然的事,来不及关上这匣子,要么就是忘记了,但就庄虔来看,这整整齐齐的屋子,有条不紊的府内,这袁姨娘怎么也不像是一个会忘记的人。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出事了!
没等宋盛山回来,三人就下令将整个府邸搜了一遍,最后还是没有发现人,就连服侍袁姨娘的丫鬟都说,袁姨娘就是在屋子裏不见的,她那是禀告给了宋盛山,但是宋盛山却说这件过于离奇,暂时还是不要声张,他会派人暗查。
宋多鱼熟悉父亲的行事,说是不急,那就是等于无所谓的意思。他是袁姨娘所出,自小的接触虽然少,但是这血缘关系始终在这儿,自己也是不能看着这她出事的。
“大姐,二姐,放心,我会找到母亲的!”
宋意倦抱了他,宋意尘见状也抱了上去。他们虽然生在宋家,但没怎么接触过父亲和母亲,算得上是在别苑的奶娘带大的,这会儿遇到事情明显也是有些慌乱不知如何行事的。
在他们的身后,拿出阁楼发出了清脆的铜铃声,叮当叮当的,来回相互碰撞,发出惹人驻足的铃铛声。
庄虔忽然意识到什么,看着那阁楼,询问道,“我有一个想法!”
“走!”三人异口同声道。
守在阁楼前的护卫正准备行礼,就被吉赐打晕了。
三人拾阶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