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了?”
“知道男人也就那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笑作一团。
“你在国外这几年,就没遇到喜欢的吗?”
“没有。”
“那喜欢你的呢?”
那倒是有,且不少。
池青青去r国后,听闻消息的岑海,有找上门来过。池青青对于这个小时候的伙伴,并没有反感,两个人就像朋友一样相处着,有一段时间,岑海在异国他乡是池青青有事会第一时间想到的人。
不过岑海每次的表白,她都会拒绝。
最后一次告白,由于池青青拒绝的太彻底,岑海一个人跑出去喝闷酒,晚上还是池青青去接的。
当天晚上,看着哭得很凶的岑海,池青青内心有那么一刻松动,想着感情也许可以培养,万一可以呢。
可当她扶着喝醉的岑海回到他们合租的公寓时,遇到了找上门的米乐,站在门口狠狠地瞪着池青青。
“你知道这一年来,他都跟谁在一起吗?”
“我不知道。”
“跟我。”
“哦。”
池青青过于平静的态度惹怒了米乐,只听到米乐的咆哮。
“我说了他这一年跟我在一起!!!!!!”
“我听到了。”
“那你怎么还可以接受他?”
米乐的声音越来越来小,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可怜。
“首先我没有接受他,其次你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搭把手?”
池青青一个人扶着喝多了的岑海,还被挡住进家的门,还得花时间听这么多废话,真的快撑不住啦!!!
两人好不容易安置好岑海,池青青转头就走,她才没兴趣听他俩的爱恨情仇呢。
米乐当晚便担当起照顾醉酒人的职责,只不过岑海嘴裏一直絮絮叨叨叫着的是“池青青”的名字。
第二天一早,还未等岑海醒酒,池青青便搬到朋友那裏住了,她想着等那两人处理好爱恨情仇后再回去,不行的话自己搬家也行。
之后岑海的消息和电话,池青青就再也没有回过接过。
对本就对岑海没有男女关系心思的池青青来说,这只是她生活的一个小插曲,基本上没影响到她的生活,在她忙碌的生活节奏下,很快便抛之脑后。
之后几年,陆陆续续有一些追求者,不管是当地的还是同是留学生。
唯一一次,是她鼓起勇气想试着谈谈看,交往了一个当地人,不过很快便结束了就是。
“啊?你亲过洋嘴啊?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因为真的很短,我觉得没有说的必要。”
“不不不,交往一天也算,你得给男人们一个名分啊!”
“啊?男人也需要名分啊?”
“那不是,张旭阳天天让我叫他老公,我一叫他老公,他就特兴奋!”
“......”
“这是我不付费就能听的吗?”
“嘻嘻”
池青青:我做了什么孽啊!
“别说我了,快给我说说你那个洋嘴男朋友!”
方芳瞬间就来了精神。
可池青青不是,连续两天熬夜,此时的她精神都快崩溃了。
“下次说吧,我困死了。”
方芳哪裏能干,她起身使劲儿摇了摇池青青。
“困什么困啊,快起来继续说啊。”
“下次吧,宝贝,下次一定。”
方芳突然就停下了手裏的动作,这...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
张旭阳:能不熟悉吗?这不就是你那天跟我说的话吗?
方芳:我说过吗?
张旭阳:您可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啊
方芳:呵呵
张旭阳:这下知道我的感受了吧!哼
两小时前,方芳受命上楼视察张旭阳的情况。
她走近侧屋,伸头看一下裏面是个什么情况。
只见裏面光子身子的张旭阳,躺在那裏,一边摸着自己的腹肌,一边抹着眼泪儿。
哭着喃喃自语。
“我到底哪裏比那个白切鸡差了?我要啥有啥....”
方芳只当他又在发疯,上前不管不顾,安抚就是。可张旭阳今晚跟他杠上了,一定要问个所以然出来。
“你说,我到底哪裏比他差了?”
“你在说谁啊,能不能别闹了?”
“我闹?”
“你没闹,你没闹,睡觉好不好?”
“所以你还爱我吗?”
“我当然是爱你的了。”
“那他到底好在哪裏?”
“又来了又来了,你到底在说谁啊”
“就是那个白切鸡啊!”
“你到底睡不睡?”
“凶我?”
“不凶了不凶了,睡觉好不好?”
“你来摸摸...”
张旭阳一副求宠幸的可怜表情,摸着自己的腹肌。
方芳自然是知道他身材好的,不然也不会这么迷张旭阳了,她摸就摸,反正她爱摸,嘿嘿。
“大不大?”
“?”
方芳:说什么虎狼之词呢?在别人家裏
张旭阳:我说的是腹肌,你想到哪裏去了?
“大不大?”
张旭阳一直重覆着这句话,听不到方芳的回答,眼神从期待变成哀怨。
“大!大!大!”
方芳没有办法。
听到满意的回答后,张旭阳终于沈沈睡去。
迟宇的房子:我承受了太多~
池青青:找张旭阳!不关我的事。
张旭阳:找池青青!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