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
第二天一早,池青青还没有被推去做全身检查,许贯便出现在病房。
手裏还拿着一束花和一个果篮子。
只不过今天他学会了戴墨镜跟戴口罩。
可神秘兮兮的样子却招来了更多人的打量。
护士更是对这种“可疑人士”下达了逐客令。
许贯无奈只得取下自己的墨镜和口罩,一旁的小护士一瞬间便亚麻呆住了,在回过神后的瞬间与其合了影留下了签名。
“别告诉其他人!”
这是许贯最后给她的嘱咐,小护士出去的时候疯狂点头,顺便还关上了病房的门。
“好点了吗?”
“嗯,没多大事。”
“我这次来是想找你帮个忙。”
“小羊昨天打电话给我说过了。”
昨天住院后不久,助理小羊便打来电话,第一时间关心了池青青的身体状况,顺便吐槽了一下该死的公司,就她一个小助理,手裏管着3个小明星,一天到晚忙的脚不沾地,不然也不会说,池青青都住院了都不能陪她。
然后又提了一下公司决定让她助力许贯演唱会的事,之前的舞蹈综艺反响不错,趁热打铁,与许贯捆绑一段时间,对所有人都有利。
其实许贯听说在b市举行的演唱会,作为巡回演出的最后一站,会有一个男女舞蹈节目时,是排斥的。可听说对方是池青青时,又改变了心意。池青青的综艺他都看过了,还有以前高中时候,自己也是被她的舞蹈吸引住的。
如果嘉宾是池青青,那么他是非常欢迎的。
可他不想公司强行给池青青下达任务,所以他在繁忙的行程中专门抽出时间来,自己亲自邀请会更显诚意。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不用勉强。”
“没有不愿意。”
池青青坐在病床上,一脸真诚地看向许贯。
在其他人眼裏,许贯是一个有才华且帅气的浪子。可池青青知道,浪子形象都是他故意装出来的。
在与许贯的相处中,许贯时不时会冒出一句“要不要交往”。
池青青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但是听到许贯转身又去给其他人说同样的话时,她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最后演变成,许贯说“要不要交往”,池青青就当他是放了个屁。
但是在池青青的心裏,她是感谢许贯的。
谈话途中,刚刚出去的小护士带来另外一个小护士,鬼鬼祟祟在往裏看。
“那...那个,我朋友超级喜欢你,所以...”
小护士低着头,声音越说越小。
许贯一点儿也不觉得烦,向人招了招手:“进来吧。”
合照和签名,一气呵成。
最后两人走的时候,看着许贯和池青青,小声说着什么。
其中一个小护士站住,鼓起勇气,问出了那句:“你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吗?”
在病床上正在喝水的池青青,被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呛到,忍不住咳了起来。
许贯则是缓缓转过身,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做了个“嘘”的动作。
作为粉丝的两人脸上明显透露出失落。
身后的迟宇和姜知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正站在门口。
池青青擦了擦自己的嘴。
“我有男朋友了。”
两个小护士对视一眼,这件事她们已经知道了。
“可我男朋友不是许贯。”
两人立马来了精神,眼睛瞪得老大。
“我男朋友是他。”
池青青指了指门口的迟宇。
对方此刻双手交叉在胸前,似乎也在等着池青青的解释跟正名。
听到池青青为他的正名后,迟宇有点小小的得意。
两名小护士的神情瞬间由失落转为欣喜,转身出了病房。
“池青青?”
“嗯,我是。”
“我是姜知礼,你的主治医生。”
“你好姜医生。”
“久仰大名。”
姜知礼看了看池青青又看了看迟宇,面带微笑。
就在姜知礼欲上前对池青青进行例行检查时,她觉得坐在病床边的许贯有点挡路,便说了句:“麻烦,让让。”
许贯半天未动,姜知礼的脾气可不好,正欲发脾气,便对上了一双深情的眼,盯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让让。”
“......呃呃,好的。”
回过神来的许贯,才发现自己刚刚的失态。
在看到一身利落打扮,透着无边框眼镜一脸冷漠扫过自己的姜知礼那一刻,许贯才明白了池青青当时拒绝她时说的话。
“学长,我觉得你不是真的喜欢我。”
“?”
“你只是欣赏我,就像强者惜强者的那种欣赏。”
“不,我就是喜欢。”
“真正的男女之间的喜欢,是没有什么道理的,是激烈的且不自控的。”
池青青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看着前方,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这一刻,他好像懂了。
姜知礼在例行查房以后便离开了,许贯也紧随其后。
全身检查的所有结果在一天后便出来了,没有什么大碍,池青青很快就出了院。
出院后,迟宇立马去了隔壁新国,参加为期一周的学术研讨会。
两人这才刚确定了关系,便不得不分开。
这天晚上,池青青跟迟宇视频。
对面的迟宇把手机放在一旁,坐在酒店的桌子前,专心致志看着什么。池青青也做着自己的事,时不时跟迟宇说上两句,有很多个瞬间,池青青都以为好像是回到了高中。
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开着视频,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
池青青晕倒住院的消息,池晓晨和叶文勇是在她出院后一周才知道的。
因为其中有一份检查报告的结果,直接给寄到了家裏。
池晓晨和叶文勇知道自己的女儿什么性格,没有打电话问,直接杀到家裏。
池青青兴高采烈地去开门,因为今天是迟宇回来的日子,两人约好了在家吃饭,她正做着呢。
打开门后,看到是自己的双亲后,池青青有那么一瞬间错愕。
“怎么?看到是我们不高兴,是在等谁?”
“没有没有。”
池青青连忙否认。
池晓晨从踏入这个房门时,心中的警铃已经开始大响。
摆在门口的拖鞋,不是一双而是两双。
其次,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子她还是知道的,除开在外留学的那几年,她不得已自给自足,得做饭外,其余时期让她自己做饭,比登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