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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为洛清溪即将和爱人生死相隔的事情而悲伤,更是为他们的生死恋而感动。因此,他使用了年轻时期秋名山车王的车技,硬生生把十五分钟的车程缩短到了五分钟。
洛清溪下车时,他还十分体贴地不肯收她的车费,一脸凛然地说,“这钱我不能收!搭你是道义,”紧接着,他又满脸悲哀,“当年我去见我爱人最后一面时,也是有个好人专程送我去医院的。”
这司机果真是个有故事的人。
洛清溪十分感动,然后还是执着地把钱丢下,不顾司机的呼唤,转过头跑了。
毕竟,编造事故骗了司机本就是她不对,她现在更加不可能把这车费给赖掉。
洛清溪急急地跑进医院,迎面和一拄着拐杖的男人快撞上了,赶紧一避,低声道句抱歉,就要继续往前跑。
然而,那个男人却直接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的怀裏带,“怎么一段时间没见你,你还是这么毛躁。”
这熟悉的声音……
洛清溪急急抬头一看,果然是展晟扬。
“你……”
她抬头上下打量他,惊讶得说不出话。
这个以往走路带风眼角上扬满脸自信的展晟扬,现今却是左腿石膏右手绷带还随手带着拐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洛清溪表情呆滞,哆嗦着声音道,“你还真的是出车祸了。”
展晟扬满脸恼怒,“谁会出车祸?我才没有那么弱!”
洛清溪犹豫地指了指他腿上的石膏,“那这是你涂着玩的?
看了眼自己腿上的被打得十分有艺术感的石膏,展晟扬恼火更胜,“我回家就把它给拆了。”他挥挥自己的手臂,“这几条白带子我一定要把它烧了。”
“你要烧什么?”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
洛清溪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身着白大褂的单侧耳边挂着的口罩的医生正目光不善地看着他们,准确来说,应该是紧盯着手舞足蹈的展晟扬。
展晟扬浑身的气焰立马就熄灭了,他嗫嚅几句,将自己挥舞着拐杖的手妥帖放好,撇过头,“我要和我媳妇回去吃饭,管你什么事?”
“媳妇?“”
白大褂男人玩味着这个词,侧头看到洛清溪震惊的表情,轻声说道,“我早年为你算过卦,你就是个孤独终身的命。我倒要拭目以待,看看你是如何地佳人在旁美满一生、”
没有理会展晟扬愤怒的表情,白大褂向洛清溪颔首微笑,“工作繁忙,让你看到我这么暴躁的样子真是失礼了,请多见谅。”
说罢,他便不理会一旁满脸不满之色的展晟扬,自顾自地走进医院去了。
洛清溪还没见过谁当面地和展晟扬呛声,最重要的是展晟扬竟然还不会还口。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洛清溪看了看绑着绷带的展晟扬,摸摸下巴,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
展晟扬踱着步挪到洛清溪旁边,“你,你怎么来这裏了?是因为担心我吗?”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其实,这只是个意外。我就是有点累了,就倚在树边歇了会,谁知道有个人竟然开车撞了上来!”
他愤愤然,“最重要的是,我明明都说了我没事,那老头还坚持要送我去医院!”
还遇上了那个变态医生。
明知道他安然无恙,偏偏顶着一张正人君子脸在那老头面前危言耸听,吓得那老头半死。
说起来,也是奇怪。他在的地方那么偏僻,为什么老头会自己开车去到那么荒芜的地方?
他突然回忆起小车那控制不住的剎车,眼睛一瞇,该不会这根本不是意外吧?如果当初没有他在场,以小车那么高速度的行驶,那老头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脑筋几转,展晟扬很快就将事情理顺了。人类啊,还真是丑陋啊。
他看了看站在臺阶高处的洛清溪,甜蜜地笑了笑。
当然,我的清溪肯定是不同的。
洛清溪无端地被这个笑容冷了冷。
该不会是撞到脑子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走近他,摸了摸他手上的白色绷带,迟疑地说道,“你真的没事吗?”
展晟扬坚定地点点头,“当然,”他咧嘴笑笑,“健壮如牛!”
洛清溪语气依旧缓慢,“那你没撞到脑袋。”
“脑袋?”展晟扬摸摸自己的额头,不解,“为什么我脑袋会被撞到?”
“哦,这就好,”洛清溪把提着的心放下了。一个展晟扬已经够烦的了,再来个撞到脑袋的展晟扬,这是要逼疯她的节奏。
她朝他挥挥手,“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说完,便想走出医院打车回家。
“你就这么走了?”展晟扬拦在她前面,惊愕极了。
等等,没有慰问就算了。但是他们好歹也算是久别重逢,难道不应该来个热情的拥抱吗?就算是没有拥抱也没关系啊,好歹来互诉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