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裴林一脸无辜地说:“唉,又失败了。”
“你这属于妨碍公务,犯法了知道吗?”蒋桓突然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这人根本不在意,一犯再犯、知错不改、下次还敢。
果不其然,叶裴林笑嘻嘻地开口:“那警官,你逮捕我吧。”
蒋桓服气地点点头,上前如她所愿用手铐拷住了她:“逮捕了。”
……
“把她放了吧。”没过多久,蒋桓吩咐。
叶裴林妨碍公务是真,但没有证据说明她是杀人凶手也是真。这种情况一般是进行批评教育,不过蒋桓觉得还是算了吧,这傻x估计听的耳朵都起茧了。
至于她到底怎么知道分/尸工具是锄头……目前定性为瞎掰的,刚好跟她扯淡的其他内容对上。反正问也白问,蒋桓猜想她可能跟某个知道内情的警员认识,这种内部的事只能自己解决,不足为外人道也。
谁知叶裴林开始闹了,她驱赶要帮她解手铐的警员,很嚣张地要求:“谁拷的谁来打开。”
“啧。”警员一个没忍住抽了她后脑勺一下。
蒋桓拉住了他:“你别打她。”
趁着蒋桓低头给叶裴林开手铐的间隙,叶裴林欠打地朝警员吐了吐舌头。什么叫狐假虎威,警员今天算是见识了。
叶裴林面向蒋桓,眨了眨眼,好像发现了什么新鲜事:“就这么放了吗?不打一顿?或者饿几天?”她这会倒显得没那么阴郁了。
不得不说,这是大部分人的心声,但市局的各位只是在心裏想想而已,而其他分局和派出所的人就不一定了。
“您是抖/m吗?”蒋桓有点无奈。
“警官,你人真好。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叶裴林真诚地问。
“蒋桓。桓是木字旁,再一个亘古不变的亘。”
“桓景登高事可寻,黄花开处绿畦深。”叶裴林说着,慢悠悠地往门口走。
阿奇:“蒋队,那我们现在?”
“扩大范围,再出一趟现场吧。”
警车上。
叶裴林的事给了蒋桓一个新思路,她重新看了赖大卫当年疑似强/奸未成年的案件。
“你能查到报案人具体信息吗?”蒋桓叫住副驾驶的阿奇。
“我马上查!”阿奇动作迅速地敲键盘,光子屏上的各种数据飞快运转。
阿奇:“阿sir,只知道报案人叫陈格,真没办法了。”
蒋桓:“让几个兄弟去问问赖大卫身边有没有人认识。”
远郊区。
几只警犬在训导员的引领下开始以埋尸点为圆心,一点一点往外搜寻。同时,扫描机器人进行地毯式搜索。
一个多小时后,警犬在300米开外找到了少量线头。蒋桓蹲下,戴着手套拾起线头,阿奇指尖一滑,平板上记录赖大卫尸体穿着的照片投射出来。
对比了颜色和材质,确定这线头就是赖大卫衣服上的。
蒋桓起身,他们现在的位置是一片熏衣草花田。蒋桓皱了皱眉——某块地方陷了下去,就像浓密的头发秃了一块。
虽然花田并不是全面覆盖,偶有一小块空地,但直觉告诉蒋桓,那裏不对劲。
她拨开及腰的紫色海洋,向着“真相”走去。
果然,那块陷下去的地方并不是没长熏衣草,而是原本长着的花朵被什么东西压倒了。
“蒋队!我们发现有些熏衣草的长势很奇怪,就好像弯折过后被人为强行扶正一样。”
“汪!汪汪!”一旁传来警犬急促的吠声,蒋桓走去,警犬正用爪子扒拉地面。
翻出的泥土上沾满了暗红色物质,蒋桓捻起一点闻了闻——是血!
在几只警犬的合力下,大量带血泥土重见天日。
“立刻把泥土样本拿去检测。”如果dna跟赖大卫对上了,那么这裏很可能就是分/尸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