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奇呢,”姜来翻了个身,趴在曲垚身上:“婆婆15岁被卖到寨子裏,因为性子刚烈不肯给我爷爷传宗接代受了不少苦,从前的事好多他都不记得了,莫非您家的长辈曾经是我婆婆的情郎?那先生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虽然不算近亲,但是感觉怪怪的。”
曲垚瞪眼,用手指戳了戳姜来的脑门:“想什么呢!我爷爷奶奶是青梅竹马,感情好得很!”曲垚又要日常被气死了,这小鸭子从前满脑子想着钱,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又天天自己在脑子裏脑补狗血电视剧,加上今天这个理由,已经是这两天他听见的第四个可以分手的理由了。
姜来伸手搂住曲垚的脖子:“先生,其实您白天完全可以说我们的关系的,我们这裏民风淳朴,而且……既然你跟了我,我总要对你负责的。”姜来这后半句话声音极小,若不是黑着灯,曲垚大概能看到一张大红脸。
原来他竟是这么想的?他爱我!他是爱我的!
曲垚心裏的烟花还没放完,就感觉到姜来的手又不老实了,耳边还传来了一声嘆气声:“我婆婆耳朵很好的,而且我们家的床很不结实,这几天委屈小先生了。”
“……”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小小年纪怎么能□□这么强烈!
不行我得忍住,这是第一次见来来的家长,我得留个好印象!
曲垚在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决定遵从本心,翻身趴在姜来的身上。
正闲得无聊的戳曲垚肌肉玩的姜来:“……”先生怎么又想了?不是都说精英阶级成功人士都十分有耐力吗?!
姜来无情地推了推曲垚:“不要,我好累,明天还要上山,而且这裏洗澡不方便。”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事实就是姜来推不动曲垚。
然而一切无情的拒绝在一个精虫上脑的男人眼裏都是欲擒故纵,曲垚柔声说道:“我动作轻一点,带着套,完事以后擦一擦,天这么冷,运动运动取取暖啊。”
曲垚富有磁性的低沈的嗓音太过诱人,姜来甚至还没来得及想“你带套来干嘛”,就已经被上下其手了。
半个小时后咬着曲垚肩膀忍着不出声的姜来愤愤地想:“色令智昏啊!”
“嘭!”地一声,放在床头的包被姜来蜷缩着脚趾一脚蹬在了地上。
隔壁就着灯光连夜缝衣服的婆婆被吓了一跳,险些没握住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