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哦。”姜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呵，再装，我看你明明就是高兴地过了头。
其实姜来的小脑袋正在飞速的运转着：如果今晚跟王总，那一万五抽成以后我能拿到九千，虽然一个星期以后才能接客，但未来的价格或许会只升不减。但是跟着这位曲总的话……
算了，曲总长得好看。姜来安慰着自己。
姜来本以为曲垚会带他住酒店，却被他带到了自己高层顶楼的二层覆式裏。毕竟听一些被包养过的前辈说过，老总的家裏一般都有正室，就算没有正室，像家裏这么私密的地方，他们通常也不愿意带进去的。
“先生，这是您的家吗？”姜来看了看屋裏极简风的陈设，看起来价格不菲又很高大上。这个房子虽然没有之前去过的那个别墅大，但是姜来更喜欢这裏的装修风格，他暗暗想着，以后买了大房子，也要装修成这个样子的。
“嗯。”看着小鸭子“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的表情，不禁有些得意，呵，长见识了吧。
曲垚住在这裏，完全是图着距离公司二十分钟车程以内，这裏的居住环境是最好的，以前和韩钦昀在一起的时候，因为对方是个模特，算是半个混娱乐圈的，为了註意隐私，所以即使对方只是偶尔来家裏住，也没有请过保姆，只是定期请家政来打扫卫生。
“你先去洗澡吧。”曲垚扔给了他一身自己的睡衣，还不忘找了一条新的内裤，然后把姜来推进了浴室：“你的衣服明天我会让小唐给你买，今天先换我的。”
“啊？还洗？今天早上不是刚洗了吗？”姜来抱着衣服疑惑道。
曲垚沈着脸：“去、洗、澡。”开什么玩笑，你想不洗澡就上我的床？
“哦。”姜来看着手裏价格不菲又比自己大两圈的内裤：“这是您的内裤吗？有没有小一点的呀。”
“嗯，你凑合穿吧。”曲垚不禁有些得意，毕竟这算是对男人的一种肯定。
却见姜来面露一丝嫌弃但是又强忍下来的表情：“可是穿别人的内裤是不是不太好呀。”
曲垚瞇眼：“你还敢嫌弃我？”
姜来立刻摇头：“不敢不敢。”然后怪怪地小跑去洗澡。
在姜来洗澡的时候，曲垚打开了微信，“h”的对话框下，他发的那句“不是说先别跟我妈说吗？”终于有了回覆：“我有男朋友了，他不乐意，以后就别再联系了。”
等曲垚还想再发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不是好友。
五年了，韩钦昀真的把自己当作男朋友吗？就连微信这么隐私的东西，他都不愿意打上名字或是爱称，只让用一个h代替。曲垚打开相册，把所有他跟韩钦昀一起照的照片都给删了，说是所有，其实不过只有三张，是他们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照的。
这时手机又响了一下，曲垚皱了皱眉，接了电话：“餵？”
电话那头是风尘仆仆的声音：“三土，我下飞机了，怎么样，我介绍的那个地方是不是特别帮？昨晚上爽不爽？”
听着对方洋洋得意又有些贱歪歪的声音，曲垚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滚。”
“诶？怎么，没爽啊？没找到合适的？”
曲垚又看了一眼浴室，平心而论，的确挺爽的，小鸭子的床技没得说，就是好的太过分了，除了紧以外完全不像第一次，曲垚心裏的膈应劲儿又上来了，不行，明天必须让小张带着小鸭子去体检。
“没别的事我挂了。”还没等对方答应，曲垚就把电话给挂了。
没过一会，手机又想了，是微信的声音，曲垚打开“傻逼郎一哲”的页面：“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贪恋白莲花。”
曲垚回了一句：“好好参加你的婚礼去，祝你被你爸妈拉着相亲。”华夏着名律师郎一哲，曲垚的发小，这次千裏迢迢赶去自己堂弟的婚礼，大概还要背负着被催婚的命运。
对方发来了一个黑脸炸哭的表情。
既然是包养的关系，就没必要分房间睡了。
“先生，昨天是我的第一次，按道理来说我今天可以不用接客。”姜来躺在曲垚的身边，小心翼翼地说着。
“嗯，今天不弄你。”曲垚已经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