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母硬生生地又留了一顿晚饭,才恋恋不舍地把姜来放走。
曲垚坐在车裏舒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副驾上的姜来:“把镯子给我。”
姜来此刻揉着自己滚圆的小肚子,巴不得把这个看起来比他命都贵的手镯还回去,但是:“我摘不下来。”
呵,想要就直说,既然能带进去,怎么可能摘不下来。
“我看看。”
“哦。”姜来把手伸了过去。
“把手缩起来。”曲垚皱眉,毫不留情地捏着姜来的手往外扯玉镯子,硬生生地捏红了姜来那白皙的小手。
“好疼……”姜来疼得眼睛裏闪着泪花,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又是这个表情。曲垚想起昨天晚上,这只小鸭子明明前戏那么浪,真正进去的时候又哭着喊疼,倒还真跟第一次似的。搞得曲垚以为他精神分裂了呢。
“算了,你先戴着吧。”曲垚心烦意乱:“回头减肥给我把镯子摘下来。”
“哦。”姜来摸了摸自己被掐红了的皮包骨头的小细胳膊,也不知道减肥能不能减骨头。
曲垚不忘补充:“还有,你不要以为带上这个就能进我们家门了,你这种人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姜来又点了点头:“哦。”讲真,姜来对嫁入豪门当小媳妇这件事并不是太感兴趣,但他比较喜欢总裁他妈拿着五千万扔他脸上让他离开自己儿子这种剧情很感兴趣。
曲垚皱眉:“哦哦哦,除了哦不会说别的了?”又是一个“哦”,这是又消极抵抗了?要么就是敷衍,呵,真心机。
大概总裁的压力都很大的吧,算了算了,我们服务行业的,受气也是时常的事。姜来体贴的想,然后好脾气地问道:“那我应该说什么呀先生?”
曲垚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时语塞:“算了,你闭嘴吧。”随即发动了车子。
“先生你是要送我回酒吧吗?”姜来眨着眼睛问他。
“嗯。”曲垚沈着脸,又恢覆成了惜字如金的模样。
“谢谢先生!”姜来笑得很好看,十分感激的点了点头。豪宅好是好了点,就是附近也没有公交车站牌,要打车要花好几十块钱呢!果然先生还是心地善良的。
看吧,就顺路送他回个酒吧,就感激涕零成这样。
嗯,曲总的顺路,大概就是从酒吧到他家一个在公司东边,一个在公司西边,各离公司二十分钟车程。
车很快就开到酒吧一条街,这个时间酒吧刚好开业,有不少酒吧做着像drunk这样的生意,这些酒吧良萎不齐,分别供不同身份价位的人享乐。在霓虹灯照不到的地方,总能听到一些难以启齿的声音,不过这都无伤大雅,酒吧常常会用音乐掩盖这些。不幸中的万幸,姜来长得够好看也够干凈,是有钱人喜欢的类型。
车裏的密封性很好,外头酒吧吵闹的音乐完全被隔离开了,姜来看着不远处那个比周围都高檔的drunk的灯牌,回头对曲垚说:“那先生,我就先回去了,我会尽快把手镯还给您的。”解开安全带准备开门。
“等等。”曲垚抓住他的手腕。
“嗯?先生还有事吗?”姜来转身,他说话的时候总喜欢看着对方的眼睛。
我抓他手干什么?他这么看着我难道是恋恋不舍满怀期待吗?
“咳,我姐给你留了联系方式,你要是想去上学就跟她联系。”
上学么?姜来很想上学呀,但还是摇了摇头:“谢谢,但是我还要工作,还是不了吧。”
曲垚皱眉:“当鸭子当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