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继续装!
曲垚看着他的模样,喉结颤动了一下,心烦意乱地摆了摆手:“算了,没什么。”掀开被子起身从一地狼藉裏捡衣服,再在一张床上是不可能了,但现在已经很晚了,他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总统套房很大,他打算去隔壁凑合一晚上。
完了完了,这位先生真的不太满意,他就要提裤子走人了。走之前把帐结一下呀!
“先生别走!”姜来伸手去抓曲垚的胳膊。可有句话怎么说,实践出真知,看了这么多只有真正做起来才知道,腰是真的疼啊。
姜来腰下一软,直接扑到了曲垚的身上,曲垚则被突如其来的这一下吓了一跳,脚下没站稳,倒在了软软的地毯上。
“对不起对不起!”姜来连忙道歉,扶着腰支起上半身。
呵,跟我玩欲擒故纵是吧?小小年纪不学好,手段挺多呀。哦对,学好也不会来当小鸭子。
“起来。”曲垚的声音是低音炮的类型,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只是现在带着一些恼意,所以冷冰冰的,不过依旧很性感。
曲垚的身材很好,一看就是经常健身,以至于结结实实砸在曲垚身上的姜来五臟六腑连同他那软绵绵的腰都要震断了。
姜来既顾不得曲垚那性感的声线,也顾不上自己的腰,他怕他起来了没人给他付钱。
就在这时,他感到了他压着的某个地方的变化,忽然想到了领班之前跟他说的,客人不肯给钱,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还没发洩满足呢。
姜来下定了决心。
曲垚躺在地毯上,等来的不是姜来起身,而是喉结湿湿滑滑地一下,耳边像是吹气一般:“先生,让我来帮你吧?”
曲垚:“……”
这要是还能忍还算是男人吗?!管他是不是欲擒故纵,老子花钱包了一晚上就得物超所值!
在后半夜裏,姜来软着身子,带着哭腔,用最后一丝理智哼哼道:“先生,要戴套呀!”
直到最后闭上眼之前那一剎那,姜来还在想,完了,回去要被领班拉去体检了,不但最近不能接客不说,体检费好贵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一篇新文,受从始至终只有攻这一个男人,事先排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