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来一边跑一边解释:“刚刚那个是阿琳嫂子,村长家儿媳妇,我们得赶紧回去,不然我爸又要打婆婆了!”
曲垚在姜来的身后,看他背着大包跑得气喘吁吁地:“他老打你?”
“没有……好吧,小时候有,但是长大了我才不会傻傻的,等他动手……到了。”姜来喘了两下气,指着一处小院。院内传出来了与这静谧的山色不和谐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粗犷,骂骂咧咧的:“那个小兔崽子是不是背着我给你钱了?!”
“这关你什么事?”老婆婆的声音年迈却平静。
“他是老子的儿子,他的钱就是老子的钱!”
“你要点脸行不行?你要干什么?你又要去赌?远乡,你可以不认我这个妈,你得认来来是你的儿子,你就不能为他想想吗?”老婆婆地声音有点有些发抖。
男人显然有些暴躁:“他有什么可想的?老子把他养养这么大是时候该报答老子了!你把钱给我!”
“我不给!来来的血汗钱我凭什么给你!你想怎么着?又要打我是不是?”老婆婆的声音越发决绝。
“妈的!老子看你就是找打!什么血汗钱!那就是……”
“你不许打我婆婆!”还没等姜远乡说我,姜来已经冲进去护住了婆婆,一如他小时候,只不过现在他的怀抱更大一些。
这小鸭子还说自己不是傻乎乎的等着挨打?!曲垚红着眼冲进了院子裏,那速度宛如2020年初百股暴跌的速度,不知道的以为他要参加奥运会百米冲刺。
曲垚将姜远乡推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瞇了瞇眼。
姜远乡疼得呲牙咧嘴露出一嘴黄牙:“欸呦餵!你谁啊你敢推老子!”
“为人子打自己的妈,你算什么东西。”
“婆婆您没事吧?他打您哪裏了?”姜来仔细地检查着。
“来来?”婆婆回了神,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我的宝贝回来了,让婆婆好好看看你,在城裏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婆婆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还在长身体呢,别顾着还债委屈了自己,那债又不是你欠的……”
“死老太婆你说什么呢!”姜远乡扶着腰踉跄着站了起来,却被曲垚给挡住了。曲垚要比姜远乡高大半头,面色冷峻,目光凌厉,他不敢轻易招惹,只骂了一句:“你谁啊你,我们家的事你多管什么闲事啊!”
姜来对自己这个爹一次次的失望,这会儿心裏存着气,拉了拉曲垚:“先生您别理他,抱歉,让您见丑了,这是我婆婆,婆婆,这个是曲垚,我的……室友。”
婆婆满头银丝,一看便是经历了不少风雨坎坷,可依旧面容慈祥,还有一双与姜来如出一辙的眼睛清澈如凈潭:“你……姓曲?”婆婆抬头看着面前这个俊朗的男人,清潭有了一些波澜。
曲垚的态度很好,颔首道:“晚辈姓曲。”
姜来看着婆婆的变化,问道:“婆婆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